女帝归朝那日，我自请镇守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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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监走后不久，又有人来。
这次是沈怀安。
他披着狐裘，身后跟了两个侍从。
军营里都是粗人。
他的靴子踩进泥雪里，眉头皱得很紧。
"侯爷。"
"何必闹到这一步？"
我坐在火盆旁烤手。
"太傅深夜来营。"
"不怕人说闲话？"
他笑了笑。
"我与陛下清清白白。"
"倒是侯爷。"
"你如今这般离京。"
"旁人会说你逼宫。"
我拿起火钳，拨了拨炭。
"你怕了？"
他脸上的笑淡了。
"我怕什么？"
"怕我走了。"
我看着他。
"没人替你收拾烂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