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狂农:从找婶子看病开始
苏玉珍的目光黏在沈跃身上,喉咙滚了好几下,手里攥着的湿衣服拧出水来都没察觉。
她见过男人,冯三顺那个窝囊废好歹也算一个,镇上收猪的刘麻子也算壮实,可跟眼前这十八岁的少年一比,那都不够看的。
沈跃心里得意,伸手去拧裤衩上的水,布料被他拽紧又松开,什么都藏不住。
苏玉珍终于回过神,脸上飘起两团红云,别过头去骂了一句:“小屁孩逞什么能,也不嫌害臊。”
“珍婶儿,你刚才眼珠子都不转了,还说我害臊?”沈跃嘿嘿笑着往前凑了一步。
“你胡说!”苏玉珍拍了他胳膊一下,力道轻得跟蜻蜓点水一样,“谁看你了,我是被你吓着了。”
“吓着了?”沈跃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珍婶儿,三顺叔常年在镇上做木工活,一个月回来几次?”
苏玉珍搓衣服的手停了。
“你问这个干嘛?”她的声音变了味道,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就是心疼您。”沈跃盯着她的眼睛,“您一个人带着小宝,白天忙到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闷得慌?”
苏玉珍咬了咬嘴唇,冯三顺确实常年不着家,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倒头就睡,那方面更是指望不上,她一个二十八岁正当年的女人,日子过得跟守活寡没两样。
“你个小兔崽子。”苏玉珍的嗓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到底想干嘛?”
“珍婶儿,我想干嘛,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沈跃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苏玉珍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发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嘴上还在硬撑:“你才十八,毛都没长齐呢,跟婶儿说这种话,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不重要。”沈跃又凑近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重要的是珍婶儿你想不想。”
苏玉珍的呼吸急促起来,咬着下嘴唇不说话,手指绞着湿衣服的一角,指节都泛了白。
“明天中午,我在瓜棚等你。”沈跃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来不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苏玉珍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意连三分都撑不满。
“我胆子一直大。”沈跃笑了笑,“珍婶儿,就一句话的事儿,来还是不来?”
苏玉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说。”
可她抬眼看他那一瞬,眼底的答案比什么都明白。
沈跃心里一阵狂喜,手已经探向了苏玉珍花布衬衫的下摆。
“你干什么!”苏玉珍拍了他的手,力道轻得跟挠**一样。
“先预支一点。”沈跃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细腻,手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要脸。”苏玉珍骂着,身子却软了一下,没有真正推开他。
沈跃的手往上探了几寸,指尖触到某处柔软的边缘,那种触感超出了他从画册上所有的想象,手指都在发抖。
苏玉珍被他笨拙却大胆的动作弄得浑身酥软,咬着嘴唇低声催促:“够了,有人来了。”
沈跃竖起耳朵听了听,远处确实传来说话声,他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苏玉珍喘了两口气,脸红得透了,忽然伸出手,飞快地在沈跃裤衩里摸了一把。
沈跃浑身一震,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苏玉珍的手缩回来,眼睛里全是惊讶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声音发颤:“你这小子,真是……”
“珍婶儿,这回信了吧?”沈跃的声音有些哑。
“信什么信,谁要信你。”苏玉珍站起来,拎起衣服往盆里一扔,瞪了他一眼,“明天中午,你要是敢放我鸽子,看我不撕了你。”
“珍婶儿放心,我沈跃说话算话。”
苏玉珍端着盆快步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沈跃站在青石板上,看着她丰满的背影消失在芦苇丛后面,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天擦黑的时候沈跃回到家,在院子里脱了湿裤衩准备换衣服,冯秀兰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
“哎呀你这孩子!”冯秀兰背过身去,“大男人在院子里光膀子像什么话,赶紧进屋穿上!”
“婶儿,院子里又没外人。”沈跃嘿嘿笑着往屋里跑。
“没外人也不行,你都十八了,注意点。”冯秀兰等他进了屋才转过身来,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隔着门帘递进去,“拿着,去给赵大夫交诊费,人家给你看了病不能白看。”
“知道了婶儿。”沈跃接过钱。
“顺道让她再仔细看看你那伤,别落下病根。”冯秀兰叮嘱道,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沈跃把那张被汗渍浸软的钞票攥在手心里,看着门帘外冯秀兰佝偻的背影慢慢走回厨房,鼻子一阵发酸。
十块钱,是她卖了好几天鸡蛋才攒下的。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发了狠。
一定要赚大钱,让这个女人再也不用为几块钱的诊费发愁。
沈跃换好干净衣服,把十块钱揣进裤兜里,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再等半个时辰,天彻底黑透了,就该去赵兰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