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狂农:从找婶子看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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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跃,林诗诗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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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乡村狂农:从找婶子看病开始》,大神“萝莉的神”将沈跃林诗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七月的柳河村热得人喘不上气,知了在杨树上叫得没完没了,连村口那条黄狗都趴在阴凉处吐着舌头不愿动弹。村东头十几亩甜瓜地中间搭着一个草棚,四根歪歪扭扭的木桩撑起一片发黄的茅草顶,底下架着一张竹床,竹床上趴着一个黝黑结实的少年。沈跃,十八岁,柳河村公认的浪荡子。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皱巴巴的画册,封面上印着个穿泳装的女人,是他上个月去镇上赶集时顺手从书摊上偷来的。“嘿嘿,这身段。”沈跃咽了口唾沫...
精彩试读
天彻底黑透了,柳河村的巷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沈跃从家里出来,脚步轻快地走在土路上,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的眼睛却能把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路边的石头,墙角的野草,甚至十几米外一只正在刨食的老鼠都纤毫毕现。
“夜视?”
沈跃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条蛇给他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夜视,还有那个变大了的家伙,天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赵兰香家在村西头靠里的位置,一个独门独院的小二层,院墙不高,铁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沈跃推开铁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他闪身进去,随手把门带上。
院子里一片漆黑,没有开任何灯。
但沈跃的夜视能力让他把院子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院子西北角有一口压水井,井边站着一个女人,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赵兰香正背对着他,一只手扶着井把,月光被院墙挡住了大半,她根本不知道沈跃已经能把她从头到脚看得一清二楚。
“小跃?”赵兰香听到脚步声,低低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婶儿,是我。”沈跃应了一声,故意放重脚步往井边走。
赵兰香转过身来,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你来了。”
“婶儿让我来,我哪敢不来。”沈跃笑了一声,“不过这院子也太黑了,您怎么不开灯?”
“开什么灯,让邻居看见你来我家像什么话。”赵兰香拽着他的手往井边走了两步,嗓音压得更低了,“天太热了,婶儿先冲冲凉,你帮我压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颤,手指攥着沈跃的手腕越来越紧。
“行,婶儿您说了算。”
沈跃走到井把旁边,双手握住铁把手,用力往下压,井**咕噜咕噜响了几声,冰凉的地下水从出水口哗哗地涌了出来。
赵兰香站在水流下面,仰起头让水从脖颈淋下去,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被水浇透之后紧紧贴在身上,什么都藏不住了。
沈跃一边压水一边看着她,夜视能力加上湿透的睡裙,比白天用**看到的还要清晰几分。
三十八岁的女人,腰肢纤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皮肤在水光中泛着瓷白色的光泽。
赵兰香冲了一会儿,转过身来面对着沈跃,井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
“小跃。”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赵兰香从井沿上拿起一块香皂,递到他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帮婶儿搓搓背,婶儿自己够不着。”
沈跃接过香皂,手心里全是汗。
赵兰香转过身去,双手扶着井沿,把后背对着他。
沈跃把香皂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双手贴上了她的肩胛骨。
赵兰香的身体在他掌心下抖了一下。
“婶儿,你抖什么?”沈跃的手从肩胛骨往下滑,经过腰窝的时候故意多停了两秒。
“谁抖了,水凉。”赵兰香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水凉您还冲?”
沈跃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腰侧,贴上了她的小腹。
赵兰香的呼吸彻底乱了,膝盖在打颤,整个人往后靠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沈跃的胸膛。
“小跃,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婶儿,三年了吧?”沈跃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赵兰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三年,钱有才那个银样蜡枪头三年前就不行了,她一个正当年的女人,硬生生熬了三年。
沈跃把她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赵兰香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在发抖,她伸出手攥住沈跃的衣领。
“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我弄死你。”
“婶儿放心,烂在肚子里。”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赵兰香的声音在发颤,手指攥着他衣领越来越紧,“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婶儿,以后不用熬了。”
赵兰香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赵兰香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天壤之别。
沈跃展现出的持久和力量远远超出了一个十八岁少年应有的水平,被蛇咬之后强化的体能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赵兰香被他折腾得双腿发软,最后整个人瘫在井沿上,浑身颤抖着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这才是做女人的感觉。”她搂着沈跃的脖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三年了,我三年都白活了。”
沈跃把她抱起来,走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赵兰香的头枕在他肩窝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小跃,你以后还来不来?”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婶儿想让我来,我就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赵兰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手指却还在他胸口画着圈,像是舍不得松开。
“那你得答应我,不许让别人知道。”
“我答应您。”
“你这小子,嘴上说得好听,回头要是跟村里那帮小子吹牛皮,我可饶不了你。”
“婶儿,我沈跃是那种人吗?”
赵兰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稳定的心跳。
“你才十八,怎么什么都会?”
“天赋。”沈跃嘿嘿笑了一声。
“不要脸。”赵兰香拍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得跟挠**一样,“你要是对婶儿不好了,婶儿可是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
“婶儿放心,我对**着呢。”
赵兰香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久违的笑意。
两个人在藤椅上相拥着,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一切安静得像是世外桃源。
可这份安静没能持续太久。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铁门被人从外面哐哐哐地拍响。
“兰香!开门!我回来了!”
钱有才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
赵兰香的身体瞬间绷紧,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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