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小村医:打造快活村
张小天赶紧把眼睛挪开,又扯起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
“放心,婶子,我赵叔还没到那种地步,只要调养好了,就没事了!”他宽慰道,而后起身来到平日里给人瞧病的屋子。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用黄柏、知母、生地黄这几味药,清热泻火,滋阴补肾。每天煎一副,早晚各喝一次。先喝七天!”张小天一边说一边拉开药柜。
“七天就能见效,到时候我再换方。”他看了看抽屉里的药材,“不过,最重要的是……”
他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说:
“你得让我叔节制,管着点自己。每天晚上最多一次,白天不许闹。”
“要是不听,你就不让他上炕,让他去柴房跟狗睡。这不叫舍不得男人,这叫做保他的命。我师父以前说过,**不节,元气暗耗,等年岁大了就知道了。”
李秋菊认真地点点头:“嗯,婶子记住了,回去就跟他说道说道。哎,你赵叔啥都好,就是这上头不知道轻重,跟他讲道理他也不听,婶子没办法这才来找你的。”
“那方子你这就给婶子开?”她指了指药柜问道。
张小天又看了一眼抽屉,有些无奈地说:“方子好开,但差两味药。柜子里地黄挺多的,但知母和黄柏不够。这样,婶子你先回去,我一会去山上采些回来,你下午过来拿。”
“好好好。”李秋菊连忙点头应下。
想了想,她又往张小天跟前凑了凑,神神秘秘地说,“小天,你给婶子透个底?七天真能见效吗?”
张小天拍了拍**,一脸的傲气和自信:“婶子,你放心,我师父教我的本事,那可是从周朝传下来的好东西,你男人的那点毛病,连小病都算不上。”
紧接着,他嘿嘿一笑,那笑容贼兮兮的:“再说了,婶子,你男人这病,根子其实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李秋菊一愣。
“对啊。”张小天歪着嘴,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谁让你长得这么俊?都三十八了还跟三十出头似的,一掐一把水。我叔一看见你还能把持得住吗?换了我是我叔,我也……”
“去你的,臭小子!”李秋菊伸手又要打他,手举到半空却又放下了。
此刻,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连脖子根都红了,眉眼间那股子春情却更浓了,像是被搔到了*处。
她有些羞得转过身扭腰就要往外走,但刚迈出一步,又回过头来,朝张小天眨了眨眼:“小天,你也不小了,该说个媳妇了。要不要婶子帮你张罗张罗?你叔有个侄女,在镇上的大超市上班,长得可俊了,回头婶子给你牵牵线?”
“得了吧,婶子,你先把你家那口子管好再说!”张小天笑着打趣了一句,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对了,婶子,这几天让我叔少喝酒少吃辣,多吃点豆腐绿豆芽,清热的。还有……”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你晚上可别穿这么显身段的衣裳,我叔看了能不闹腾吗?”
“呸!小***,眼往哪儿瞅呢!等你娶了媳妇有你受的!”李秋菊啐了他一口,扭着圆滚滚的**走了。
张小天站在药柜前,看着李秋菊那扭来扭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把嘴里叼的狗尾巴草往地上一扔,嘀咕了一句:
“这有了男人的女人还真是不一样,比以前勾人多了,赵叔也是难啊!”
感叹了一句,他刚要侧身从药柜那边出来,察觉到腰腹间的异样,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再次脸红了起来。
默默读了一段师父传下来的《子午阴阳经》,待到异样消失,张小天便来到了一旁的堂屋。
堂屋里光线暗得很,只有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
墙角的香炉早冷透了,上头供着他师父神道人的灵位,牌位上写着:“太虚观神道人之灵位”。
从香炉后面摸出三根香点上,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张小天把香插好。
他是被师父神道人捡回来的。
据师父说,那年冬天雪大得封了山,他下山济民,在路边看见一个冻得浑身发紫的婴儿,就剩一口气吊着。
他把婴儿揣在怀里,用体温焐了一路,抱回了道观,用银**了三天三夜,硬把张小天的这条小命从**爷手里抢了回来。
但道观里净是些没有成家的道士,都不知道怎么养活一个奶娃子。
无奈之下,他带着张小天下山来到了终南山下的南山村落了脚。
神道人凭着医术给村里人看病,慢慢养大了张小天这个小奶娃。
自此,他就跟着师父打下手、背医书、练功法。
村里人起初都叫他们“山上的道士”,后来师父救了几个村民的命,村里人便慢慢改口叫“老神仙、神道人小天”。
前年师父走了,南山村的这座似家又不是家的小院里,就剩下张小天一个。
临终前,师父攥着他的手腕说:“小天,师父的根在山上,魂也在山上,但是太虚观的规矩……下了山沾惹了凡尘,就不能再回山门,除非《子午阴阳经》修到第九层,才可破例。师父想葬回观里,你一定要好好修行,早日将师父的坟迁到观里去。”
《子午阴阳经》一共九层,师父修炼了一辈子,也只到了第七层。
而张小天到如今才修到第五层,离第九层,还差着四重天。
“师父,我一定会好好修行,早日修到第九层的。”张小天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这才拎起药篓出门。
顺着村道来到村口,便是清水河。
河水清凌凌的,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来游去的小鱼。
沿着河往上游走,河面渐渐窄了,两边是乱石滩,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再往里走,就是一个天然的水潭,村里人管它叫龙潭。
龙潭的水和清水河的水源头一样,据说都是从终南山流下来的雪水。
因此,这水三伏天也冰得扎骨头。
潭边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树干粗得三五个汉子合抱都抱不过来。
去往仙人山的路,便在老柳树旁边。
早些年间,这条路被村民们踩得油亮亮的,据说南山村的村民之所以能繁衍至今,就是靠着仙人山。
现在这路虽是荒废了,但张小天从**跟着师父进山采药,来来回回十几年,他闭着眼都知道那块石头在哪儿。
刚要绕过龙潭往山上走,张小天忽然脚下一顿。
他听见了人声。
一男一女,是从龙潭边的那棵老柳树后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