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逼我踩火炭给弟弟借寿,我笑签断亲书送全家入狱
这不仅仅是刺绣,更像是一种立体的艺术品。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连那些最挑剔的国际评委,也纷纷起立鼓掌。
我爸和林耀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他们彻底输了。
不仅失去了林家的声誉,也永远失去了控制我的**。
交流会结束后,我的新绣法被正式命名为“夏绣”,并被列入了新的非遗保护名录。
我终于摆脱了林家的阴影,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和荣耀。
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耀祖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林夏。你毁了我们全家。我考不上大学,爸又要被抓进去。既然我什么都没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疯狂地将汽油泼在我的工作室里。
我冷静地看着他,没有后退。
“林耀祖,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的错吗。”
“是你自己的贪婪和自私毁了你。”
我按下口袋里的报警器。
“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
门外,警笛声骤然响起。
林耀祖握着打火机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姐我不想坐牢求求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转身走出了工作室。
“你叫我姐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怕疼。”
**呼啸着驶离街道。我站在工作室的台阶上,看着那辆带走林耀祖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陈老从后面走上来,递给我一份烫金的邀请函。
这是一张京城非遗文化交流大展的最高级别入场券。
老人家语气郑重。林夏,你虽然自创了新绣法,但京城那个圈子排外得很。你这趟去,只怕要脱掉一层皮。
我接过邀请函,手指抚过上面凸起的纹路。脱一层皮算什么。我在林家那个泥潭里,连骨血都快被打碎了重长一遍。那些苦我都咽下去了,现在这条路谁也挡不住我。
陈老叹了口气没有再劝。三天后,我带着装有《涅槃》绣品的箱子,一个人站到了京城文化宫的后场。
这里到处都是穿着高定礼服的名流。几个年轻女学徒正在整理旁边的红木绣架。为首的女人叫宋娇,是京城最大的丝绸商宋家的千金,也是陈老那个死对头的弟子。
她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那个陈旧的木制拉杆箱上。
哪来的乡下盲流。这种级别的展会,什么时候收破烂的也能来蹭场地了。宋娇身边的一个跟班捂着鼻子,夸张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从包里拿出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准备伸手去提箱子。宋娇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脚重重踢在我的拉杆上。
我跟你说话呢。聋了没听见。她下巴扬得很高。这是我师傅名下的展区。你一个没门没派的野狐禅,也配用这么好的位置。马上带着你的破东西滚到最边上的走廊去。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踢箱子的脚。那是专门定制的真皮鞋。
这展区是组委会分配的。上面贴着我的号牌。我直视她的眼睛。请把脚拿开。
宋娇像是听到了什么*****。
林夏。哦,就是那个借着陈老的势,踩着自己亲爹和亲弟弟上位的不孝女。你这种连骨肉亲情都能拿来炒作的脏东西,也配在京城谈艺术。
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有人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附和。听说她为了自己拿奖,把生身父亲都送进局子了。真是个黑心肝。这种人绣出来的东西能看吗,也不嫌晦气。
我看着宋娇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这个圈子里的人总是自诩高贵,却干着最下作的排挤勾当。
说完了吗。我伸手拍了拍箱子上被她踢过的地方。说完了就让开。你的鞋跟要是刮花了我的箱子,你赔不起。
宋娇顿时怒了。她猛地一抬手,直接掀翻了我旁边的满杯热茶。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我的箱子上。她伸手就去拽我箱子的黄铜锁扣。
我今天就是砸了它,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头箱子,我怎么赔不起。
我没有出声。我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空间。
她强行拽开了锁扣。箱子盖弹开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绣品。那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