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笑点极低的我,和阎罗总裁共感后
"拖走。"
保镖架住赵叔的胳膊往外拽。
"赵叔,你跟在陆深身边那么久,我才给你几分薄面,你别太蹬鼻子上脸!"
"怎么?你也被她收买了?"
两个保镖死死摁着赵叔,几个巴掌便抽下去。
赵叔已满嘴是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了地上。
方晴雅补了一句:
"再出现一次,打断你另一条腿。"
我被摁跪在不远处的地上,眼神空洞的抄着不知第几张报表。
路过的同事低着头快步走,没人敢看我。
啪,
一份文件被拍在我面前。
自愿离职书,****写着:
"本人与陆深无任何关系,自愿放弃一切权益。"
"签了,我放你走。"
她倚靠靠在桌边,语气上扬:
"本小姐在这,你就得认清自己的位置,知道吗?"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我不会跟你争什么位置,但你再这么折腾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不是我的命,是陆深的。"
方晴雅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陆总的命跟你有半文钱关系?"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让两个保镖按住我的手,要强行按手印。
我挣扎,脸被狠狠摁在桌面上,声音从嗓中挤出:
"方晴雅。"
"你知道陆深三年没睡过一个好觉是什么滋味吗?"
她顿住。
"你根本不在乎他死活。"
方晴雅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订书机砸过来。
金属角砸在我眉骨上,鲜血顺着眼眶流下来。
我蜷缩着,意识模糊。
回忆翻涌到从前,
刚毕业那年,一个饭局上,领导喝多了,没理由的打了我一巴掌。
我当场跑回家,抱着妈妈哭了一顿。
哭完把妈妈放回去。
妈妈一直那么年轻漂亮。
我又没那么难过了。
朋友们暗地里骂我烂心肝,
多地狱的事都拿出来当笑话讲,才去干了脱口秀这样的行业。
甚至没人笑的时候,我都能被冷场逗笑,
然后反应过来,脸上烧得快要滴血。
那天,是最后一排传来一声很低的笑,解了我的围。
陆深后来说:
"小宁,那个笑话不好笑,但你开心的样子,让我忘了头疼。"
后来,他常常帮我审稿到凌晨,
半梦半醒间,我翻身,总能看见他手机亮着微光,
屏幕停留在搜索页面——
「脱口秀演员如何克服舞台恐惧」
而如今,那人正在千里之外,和我一同承受着痛楚。
我闭上眼,心中恨意翻涌。
**章
4
方晴雅见我额头流血仍不服软,直接叫来了所有中层。
"都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靠装疯卖傻赖在陆总身边吸血!"
有人小声说:"可是陆总亲自签的合同……"
"陆深被她迷了心窍!我是在救他!"
方晴雅摔了杯子,命令保安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跪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认错,承认自己是骗子,我就放你走。"
我站起来,便跪不下去了,膝盖被冻伤,打不了弯。
方晴雅以为我在反抗。
又是一巴掌。
这次带到了额头的伤口,血重新涌出来,顺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淌。
她哼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这骨气,能坚持到几时!"
打开手机,她翻出一段视频,怼到我眼前。
屏幕里是几个人闯进我家,
翻出我妈**相框
啪。
相框被摔在地上,
然后脚踩了上去。
一脚、一脚。
"没爹生没妈养的野丫头,也配摆灵台?"
方晴雅的声音很轻,语调甚至带着笑。
"我替你清理干净了,不用谢。"
血一直在流,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不笑了?平时不是最爱笑吗?"
我满脸是血,挣开保安的手,
扑向她,又被拦住。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镖的对讲机里传出慌乱的声音:"拦、拦不下……"。
方晴雅也听见了。
她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揪住我的头发,
"就算陆深回来又怎样?我方家和陆家的婚约是两家老爷子定的,他敢动我?"
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松手,我的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温热顺着眉骨的弧度一滴一滴往下淌。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我只记得耳边传来一声响
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身边所有人发出尖叫。
我视线模糊,看见一个影子跨过门槛。
陆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