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盐是氯化钠，奶奶连夜把我举报了
那咱还能活吗？"
"能活！当然能活！我的意思是——"
"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傻了？"他盯着我，"好好的空气你说是化学的，水也是化学的，那什么不是化学的？"
"就……按照严格定义来说，确实没有不是化学的东西。"
我话音落下。
刘村长坐回椅子里。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你打给谁？"
"镇上。我得问问这个事怎么处理。"
"不用打——"
"出去出去出去。"他挥手赶我，"你先回家待着，别到处乱跑了，知道不？"
我被赶了出来。
站在村委会门口，大太阳照着我，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全村通缉的逃犯。
不。
比逃犯还惨。
逃犯至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凭实力把自己作成了全村公敌。
回去的路上，我经过赵翠花家门口。
她正和三四个大妈围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看见我，声音齐刷刷低了八度。
等我走过去，背后的讨论声又起来了。
"……我听说他在学校里是专门研究毒的……"
"……什么硕士，就是那种高级的……"
"……他奶也是可怜，养了个……"
我加快了脚步。
耳朵在发烫。
回到家，我奶正坐在堂屋里择菜。
看见我回来，叹了口气。
"北子，奶跟你说，以后在村里，少说那些……化学什么什么的词。"
"奶——"
"我知道你学了本事。但你看，村里人害怕。你别怪他们，他们不懂。"
"所以我想让他们懂啊。"
奶奶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无奈："你让谁懂？这村里最高学历是初中。你说的那些话，在他们听来就跟咒语一样。"
我坐下来，不说话了。
她说得也没错。
信息鸿沟摆在这儿，不是我一个人能填的。
我决定闭嘴。
不说了。
不解释了。
让**飞一会儿，过两天这阵风就过去了。
但当天下午——
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进了村。
车身上喷着几个大字："钱氏天然健康坊。"
车停在村口广场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走下来。
四十来岁，油头粉面，笑
"能活！当然能活！我的意思是——"
"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傻了？"他盯着我，"好好的空气你说是化学的，水也是化学的，那什么不是化学的？"
"就……按照严格定义来说，确实没有不是化学的东西。"
我话音落下。
刘村长坐回椅子里。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你打给谁？"
"镇上。我得问问这个事怎么处理。"
"不用打——"
"出去出去出去。"他挥手赶我，"你先回家待着，别到处乱跑了，知道不？"
我被赶了出来。
站在村委会门口，大太阳照着我，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全村通缉的逃犯。
不。
比逃犯还惨。
逃犯至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凭实力把自己作成了全村公敌。
回去的路上，我经过赵翠花家门口。
她正和三四个大妈围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看见我，声音齐刷刷低了八度。
等我走过去，背后的讨论声又起来了。
"……我听说他在学校里是专门研究毒的……"
"……什么硕士，就是那种高级的……"
"……他奶也是可怜，养了个……"
我加快了脚步。
耳朵在发烫。
回到家，我奶正坐在堂屋里择菜。
看见我回来，叹了口气。
"北子，奶跟你说，以后在村里，少说那些……化学什么什么的词。"
"奶——"
"我知道你学了本事。但你看，村里人害怕。你别怪他们，他们不懂。"
"所以我想让他们懂啊。"
奶奶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无奈："你让谁懂？这村里最高学历是初中。你说的那些话，在他们听来就跟咒语一样。"
我坐下来，不说话了。
她说得也没错。
信息鸿沟摆在这儿，不是我一个人能填的。
我决定闭嘴。
不说了。
不解释了。
让**飞一会儿，过两天这阵风就过去了。
但当天下午——
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进了村。
车身上喷着几个大字："钱氏天然健康坊。"
车停在村口广场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走下来。
四十来岁，油头粉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