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母亲对抗拆迁，开发商查我身份后懵了
拆迁工地。
围挡已经拉起来了，几台挖掘机停在那里，旁边堆着碎砖和断掉的房梁。
围挡上挂着一条**：恒远·明都商业广场，打造现代化城市新中心。
旁边还有一块公示牌，上面是效果图。高楼大厦、绿化广场、购物中心，画得漂亮极了。
公示牌下面，贴着一张签约进度表。
90%。
剩下的10%，就是我妈她们那片巷子。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许哲。
“把这些发给法务，让他们比对一下征收范围和审批范围。”
“收到。”
“还有，帮我查一下这个项目的土地出让金缴纳情况。”
“好的，沈总。”
中午回家，姜素云在做饭。
“妈，中午吃什么？”
“番茄蛋汤，一个炒白菜。”
“就两个菜？”
“两个不够吃？”
“我去买点肉。”
“柜子里有排骨，早上买的。”
我打开冰箱，果然有一小块排骨，用保鲜袋装着。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出门以后。”
她说得随意，但我知道，镇上的菜市场五点半开门，她不到六点就出去买了。
排骨不便宜。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会买排骨。
我把排骨洗了，她接过去切块。
“妈，你手——”
她切排骨的手在抖。不是很明显，但能看出来。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把刀握紧了一些。
“年纪大了，正常。”
我没再说什么。
下午，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翻手机。
许哲发来了法务的初步反馈。
“沈总，情况确认了。恒远置业的征收范围超出了审批范围大约30%，***那片区域不在原始审批文件里。也就是说，他们对那片区域的征收没有合法依据。”
“土地出让金呢？”
“这个还在查。但有个消息——孙耀祖最近在找资金，他的资金链好像有点紧。这个项目的总投资号称三个亿，但他实际到位的资金可能不到一半。”
“知道了。”
我把手机放下。
姜素云端了一杯茶出来。
“在看什么？”
“看新闻。”
她看了我一眼，把茶放在我旁边的凳子上。
“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把你这边的事处理完。”
“什么事？”
“拆迁的事。”
她站在那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
“这事不用你管，他们翻不了天。”
“妈，你一个人扛不动。”
“扛了半辈子了，还扛不动这点事？”
我看着她。
她转身回了屋。
晚上，巷子里来了一辆黑色的路虎。
车灯晃了几下，停在巷口。车门开了，下来两个人。
前面那个，西装革履，三十出头，戴着一块金表。
孙铭远。
后面那个，高跟鞋，长大衣，头发盘在脑后。
方晴。
他们两个人走进巷子，经过我家院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院门没关，我就坐在院子里。
孙铭远先看见我，歪了一下头。
“这就是最后几户不签的？”
他不是在问我，是问方晴。
方晴看见我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我们对视了两秒。
“沈牧？”
“方晴。”
孙铭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你们认识？”
方晴恢复了常态，挽住孙铭远的胳膊。
“大学同学。”
孙铭远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我，带着一种审视。
“你住这儿？”
“我妈住这儿。”
他四下看了一眼院子，破旧的墙、生锈的水管、掉漆的窗框。
“条件是差了点。这不正好，拆了换新的，多好。”
“补偿五万块，你觉得够换新的？”
他笑了一下。
“五万是起步价，后面还有安置**。你要嫌少，可以坐下来谈。”
“谈的前提是你们的征收手续合法。”
他收了笑。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方晴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铭远，算了，别在这儿说。”
孙铭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方晴偏了一下头，声音很低。
“沈牧，别跟他较劲。”
我没有看她。
“不关你
围挡已经拉起来了，几台挖掘机停在那里，旁边堆着碎砖和断掉的房梁。
围挡上挂着一条**：恒远·明都商业广场，打造现代化城市新中心。
旁边还有一块公示牌，上面是效果图。高楼大厦、绿化广场、购物中心，画得漂亮极了。
公示牌下面，贴着一张签约进度表。
90%。
剩下的10%，就是我妈她们那片巷子。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许哲。
“把这些发给法务，让他们比对一下征收范围和审批范围。”
“收到。”
“还有，帮我查一下这个项目的土地出让金缴纳情况。”
“好的，沈总。”
中午回家，姜素云在做饭。
“妈，中午吃什么？”
“番茄蛋汤，一个炒白菜。”
“就两个菜？”
“两个不够吃？”
“我去买点肉。”
“柜子里有排骨，早上买的。”
我打开冰箱，果然有一小块排骨，用保鲜袋装着。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出门以后。”
她说得随意，但我知道，镇上的菜市场五点半开门，她不到六点就出去买了。
排骨不便宜。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会买排骨。
我把排骨洗了，她接过去切块。
“妈，你手——”
她切排骨的手在抖。不是很明显，但能看出来。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把刀握紧了一些。
“年纪大了，正常。”
我没再说什么。
下午，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翻手机。
许哲发来了法务的初步反馈。
“沈总，情况确认了。恒远置业的征收范围超出了审批范围大约30%，***那片区域不在原始审批文件里。也就是说，他们对那片区域的征收没有合法依据。”
“土地出让金呢？”
“这个还在查。但有个消息——孙耀祖最近在找资金，他的资金链好像有点紧。这个项目的总投资号称三个亿，但他实际到位的资金可能不到一半。”
“知道了。”
我把手机放下。
姜素云端了一杯茶出来。
“在看什么？”
“看新闻。”
她看了我一眼，把茶放在我旁边的凳子上。
“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把你这边的事处理完。”
“什么事？”
“拆迁的事。”
她站在那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
“这事不用你管，他们翻不了天。”
“妈，你一个人扛不动。”
“扛了半辈子了，还扛不动这点事？”
我看着她。
她转身回了屋。
晚上，巷子里来了一辆黑色的路虎。
车灯晃了几下，停在巷口。车门开了，下来两个人。
前面那个，西装革履，三十出头，戴着一块金表。
孙铭远。
后面那个，高跟鞋，长大衣，头发盘在脑后。
方晴。
他们两个人走进巷子，经过我家院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院门没关，我就坐在院子里。
孙铭远先看见我，歪了一下头。
“这就是最后几户不签的？”
他不是在问我，是问方晴。
方晴看见我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我们对视了两秒。
“沈牧？”
“方晴。”
孙铭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你们认识？”
方晴恢复了常态，挽住孙铭远的胳膊。
“大学同学。”
孙铭远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我，带着一种审视。
“你住这儿？”
“我妈住这儿。”
他四下看了一眼院子，破旧的墙、生锈的水管、掉漆的窗框。
“条件是差了点。这不正好，拆了换新的，多好。”
“补偿五万块，你觉得够换新的？”
他笑了一下。
“五万是起步价，后面还有安置**。你要嫌少，可以坐下来谈。”
“谈的前提是你们的征收手续合法。”
他收了笑。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方晴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铭远，算了，别在这儿说。”
孙铭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方晴偏了一下头，声音很低。
“沈牧，别跟他较劲。”
我没有看她。
“不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