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合约结束,她把我按床上说要真的
"我?"我冷笑,"吃醋?我连盐都懒得吃。"
"那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你看看现在几月份!"
她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矜持的、克制的笑。
是毫无保留的,肩膀都在抖的那种笑。
好了,到目前为止,事实很清楚了。
沈映晚确实是本人。
但她的行为完全不合逻辑。
我需要冷静分析。
可是她压根不给我冷静的机会。
"行了,别站着了。" 她拍了拍床边,"坐下,我去给你做早饭。"
"你做饭?"
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记得清清楚楚。
三年合约期间,沈映晚做过一次饭。
那一次,我家的猫吃了一口掉在地上的菜叶子。
猫当场翻了白眼。
挺着四条腿,直挺挺地朝天倒下。
我以为猫死了,差点报警。
后来猫缓过来了,但从此看见厨房就绕道走,看见沈映晚端盘子就往沙发底下钻。
至于我自己吃了那顿饭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
完全不记得。
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一样。
只记得醒来之后浑身发抖,手心起了一层小疙瘩。
所以当沈映晚说出"做早饭"三个字的时候。
我的身体诚实地退了两步。
"不用了,我去外面买。"
"不许。"
她已经站起来了,穿着我那件白T恤晃晃悠悠地往厨房走。
"你就坐着,十分钟。"
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
说实话,这个背影挺好看的。
但此刻我完全没心情欣赏。
我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她又做出那种能让猫翻白眼的东西。
我该怎么在不得罪甲方的前提下拒绝食用。
毕竟,尾款还没打呢。
十分钟后。
她端了两盘东西出来。
煎蛋,金**,边缘微焦,蛋**弹。
粥,白色的,散发着正常谷物的香气。
还有两碟小菜,颜色和形状都像是正常食物。
我警惕地凑近闻了闻。
没有异味。
甚至有点香。
"你先吃。"我说。
"你怀疑我下毒?"
"我怀疑你的厨艺。"
"进步了。"
"你先吃一口给我看看。"
她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没有翻白眼,没有倒地,没有任何异常。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我的筷子停了。
好吃。
不是那种勉强能入口的好吃。
是真的好吃。
火候精准,咸淡刚好。
"你什么时候学的?"
"练了半年。" 她托着下巴看我吃饭,"特意学的。"
"为你的竹马?"
"为你。"
我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扒饭。
狗才会信这种鬼话。
她练厨艺,肯定是因为宋临舟要回来了。
想用厨艺拴住竹**胃嘛,这套路我懂。
至于跑到我这里来实验菜品。
大概是把我当试毒的了。
合情合理。
我啃着煎蛋,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她突然跑来献殷勤,绝对有所图谋。
两种可能。
第一,她想赖掉尾款。
第二,她想把之前送我的那些东西拿回去。
那些名表、定制西装、限量球鞋。
我走的时候全都打包带走了。
反正她说过"随便你处理"。
我处理了。
处理到了我的行李箱里。
想到这里,我顿时提高了警惕。
吃完饭,我放下筷子,正准备开口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手机响了。
赵铭打来的。
赵铭是我的发小,目前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人不太靠谱,但消息灵通。
"晏白!你看新闻了吗?"
他一开口就嗷嗷叫。
"什么新闻?"
"沈映晚!你前老板!她昨天发了一条公司内部通告,说要提前启动新一轮融资,还换了一个投资顾问团队!"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之前的投资顾问可是她们家的人安排的。突然换人,说明她在跟家里闹别扭啊。"
我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