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问前夫小叔缺老婆吗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出了声。
前世陆景淮拔我氧气管时,可没想过要我原谅。
陆砚沉侧眸:“笑什么?”
我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他扫了一眼,没有评价,只问:“需要我处理?”
“不用。”我关掉手机,“我的脸,我自己捡回来。”
民政局门口,工作人员正准备下班。
陆砚沉只打了一个电话,窗口重新亮灯。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所谓**的喧哗,一切安静得像他这个人。
填表时,我看着配偶栏里的名字,笔尖停了几秒。
陆砚沉。
前世这个名字总和“冷血权势危险”连在一起。今生,它却要和我写在同一张纸上。
他看见我停顿,问:“怕了?”
“不是。”我低头签下名字,“只是觉得命运很会开玩笑。”
“命运不会开玩笑。”他说,“人会。”
我抬头看他。
陆砚沉的眼底没有好奇,也没有审判。他像是知道我身上背着秘密,却并不急着拆开。
拍照时,摄影师提醒:“两位靠近一点,笑一笑。”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砚沉的手轻轻落在我肩后。隔着礼服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温度。
那点温度让我忽然想起前世死去时冰冷的病床。
我下意识僵住。
陆砚沉低声说:“别怕。”
这两个字太轻,却精准地落在我心口最疼的地方。
我看向镜头,慢慢笑了。
拿到结婚证时,红本薄薄一本,却像一张新的命书。
我们走出民政局,夜风迎面吹来。我重新开机,消息像雪崩一样涌进来。
最新一条仍是苏曼。
“知意,你这样做,只会让所有人讨厌你。”
我还没回复,陆砚沉已经拿出手机,拍下两本结婚证。
他问:“能公开吗?”
“能。”我说,“最好让他们都看见。”
下一秒,陆氏集团总裁陆砚沉的私人账号更新动态。
配图是结婚证。
文字只有四个字:
“合法夫妻。”
我盯着那条动态,忽然觉得这个夜晚不再像重生的错觉。
从这一刻起,我真的改命了。
他们要我道歉
陆砚沉的动态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整个圈子都炸了。
“订婚宴改嫁小叔”的消息像火一样烧遍朋友圈。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陆家乱了,也有人说沈家攀上陆砚沉,赚大了。
只有沈家人不觉得赚。
我刚到陆砚沉安排的别墅,沈父的电话就打进来。
“沈知意,立刻滚回来!”
“有事?”
“你还敢问?”他气得声音发抖,“你当众羞辱陆景淮,害沈家成了笑话。明天一早,你去陆家跪着道歉!”
我把包放下:“爸,你忘了,我现在嫁的是陆砚沉。”
电话那头一静。
我继续说:“按辈分,陆景淮见我得叫一声小婶。你让我给晚辈跪?”
沈父怒吼:“你少拿这个压我!没有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前世我听了无数遍。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股份和基金,足够沈家运转十年。是父亲和继母瞒着我,把我的东西拿去填沈家的窟窿。
“那就断了吧。”我说。
“你说什么?”
“从今天起,沈家不给我任何东西,我也不会再给沈家任何东西。”
我挂了电话,客厅里只剩下时钟走针的声音。
陆砚沉站在楼梯口,不知听了多少。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忽然变得这样冷静,只把一张名片放到茶几上。
名片上是陆氏法务部负责人的号码。
“不用急着用。”他说,“但你要知道,刀在你手里。”
我看着那张名片,心口慢慢稳下来。
前世我太怕失去家,明知道不对,也替他们找借口。现在才明白,沈家不是我的家,是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而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剪断这张网。
第二天上午,我回到沈家。
继母江芸红着眼迎上来:“知意,**气得一夜没睡。你快给他认个错。”
苏曼也在。她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像被我伤透了。
“知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拿婚姻赌气。”
我没有看她,径直往二楼走。
苏曼脸色一变:“知意,你去哪里?”
“拿我**东西。”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裙摆。
我看见了。
很好,第一条蛇尾巴,露出来了。
第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