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拿走820万封口费，前夫疯了
断语句。
翻译成日常话就是：当单笔金额超过一定数字时，把其中一部分分流到另一个出口。
这个改动不是我做的。
是谁改的？什么时候改的？我已经查不到了，公司内网登不上去了。
我合上电脑，想了想，给前同事小王打了个电话。小王是团队里的骨干工程师，当年稳盈宝项目是我和他一起做的。
电话响了五六声，他接了。
"沈姐？"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小王，你还记得稳盈宝项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方不方便出来聊聊？"我问。
"沈姐，你别打我电话了。"他的声音像是在捂着话筒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别查了。"
他挂了。
我拿着手机坐了好一会儿。
苏敏下班后来找我。她在另一家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不在滨江算力，但圈子里都认识。
"你怎么了？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她进门就给我递了杯奶茶。
"苏敏，你有没有在行业群里听人聊过稳盈宝这个产品？"
"那个保本理财？怎么了？"
"有没有人说过这个产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苏敏想了想："上次公司团建的时候，有个做合规的同行说了一嘴，好像是说滨江算力的理财产品收益高得不正常。他原话是：百分之八的保本理财，不是骗人就是挪用。"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人家就随口一说。"苏敏看着我，"沈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你别骗我。"她把头发往后一撩，下巴微微抬起来，"你跟我认识八年了，你什么时候随便问问过任何一个问题？你要是遇到麻烦，说出来，我帮不了你我也能帮你找人。"
我摇摇头："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说。"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沈立，我说真的，顾淮那种人，离了就离了，别犹豫。但那笔钱的事，你别一个人扛。"
门关上后，我坐回电脑前。
不是我想一个人扛。是我还不知道这个坑到底有多深。
深夜，我又收到一条短信。这次是一个新号码。
沈总监，我是那天在**拦你的小陈。我知道你在查稳盈宝的事。那个项目的真实资金流向，公司只有三个人知道：周砚，老张，还有你。你以为你不知道，但你搭建的系统本身就是证据。他们让你走，不是因为裁员，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搓了搓手背上的疤。
手机在我手里微微发烫。
接下来的两天，我出了一趟门。
苏敏介绍了一个做财务的朋友，叫孟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我把820万的转账记录和离职协议给她看了。
孟洁花了两个小时翻那些文件，最后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沈立，这笔钱的出账路径不对。"
"怎么不对？"
"正常的离职补偿，应该从公司的工资专户或者人力资源预算账户出。但你这笔钱的出账户头叫技术发展专项基金。这个账户不像是发工资用的。"
"那是什么账户？"
"我查不到更多信息了，我没有权限看你们公司的内部账目。"孟洁把文件还给我，"但有一点我能确认。这个技术发展专项基金，跟你们公司公开披露的财务报表里的任何一个科目，都对不上号。"
一个不存在于财务报表里的账户，往外打了820万，打到了我名下。
如果这个账户出了问题，第一个**的人就是收款人。
就是我。
从孟洁那里出来，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顾淮打来的。
"沈立，你在哪？回来一趟。"
"什么事？"
"回来再说。"他挂了。
我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三个人。顾淮、何芳，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这是我请的律师，杨律师。"顾淮翘着腿坐在沙发正中间，表情像一个**谈判桌上的甲方，"沈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签协议，分钱，好聚好散。"
何芳在旁边帮腔："沈立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处境。没工作了，顾淮又要跟你
翻译成日常话就是：当单笔金额超过一定数字时，把其中一部分分流到另一个出口。
这个改动不是我做的。
是谁改的？什么时候改的？我已经查不到了，公司内网登不上去了。
我合上电脑，想了想，给前同事小王打了个电话。小王是团队里的骨干工程师，当年稳盈宝项目是我和他一起做的。
电话响了五六声，他接了。
"沈姐？"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小王，你还记得稳盈宝项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方不方便出来聊聊？"我问。
"沈姐，你别打我电话了。"他的声音像是在捂着话筒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别查了。"
他挂了。
我拿着手机坐了好一会儿。
苏敏下班后来找我。她在另一家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不在滨江算力，但圈子里都认识。
"你怎么了？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她进门就给我递了杯奶茶。
"苏敏，你有没有在行业群里听人聊过稳盈宝这个产品？"
"那个保本理财？怎么了？"
"有没有人说过这个产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苏敏想了想："上次公司团建的时候，有个做合规的同行说了一嘴，好像是说滨江算力的理财产品收益高得不正常。他原话是：百分之八的保本理财，不是骗人就是挪用。"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人家就随口一说。"苏敏看着我，"沈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你别骗我。"她把头发往后一撩，下巴微微抬起来，"你跟我认识八年了，你什么时候随便问问过任何一个问题？你要是遇到麻烦，说出来，我帮不了你我也能帮你找人。"
我摇摇头："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说。"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沈立，我说真的，顾淮那种人，离了就离了，别犹豫。但那笔钱的事，你别一个人扛。"
门关上后，我坐回电脑前。
不是我想一个人扛。是我还不知道这个坑到底有多深。
深夜，我又收到一条短信。这次是一个新号码。
沈总监，我是那天在**拦你的小陈。我知道你在查稳盈宝的事。那个项目的真实资金流向，公司只有三个人知道：周砚，老张，还有你。你以为你不知道，但你搭建的系统本身就是证据。他们让你走，不是因为裁员，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搓了搓手背上的疤。
手机在我手里微微发烫。
接下来的两天，我出了一趟门。
苏敏介绍了一个做财务的朋友，叫孟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我把820万的转账记录和离职协议给她看了。
孟洁花了两个小时翻那些文件，最后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沈立，这笔钱的出账路径不对。"
"怎么不对？"
"正常的离职补偿，应该从公司的工资专户或者人力资源预算账户出。但你这笔钱的出账户头叫技术发展专项基金。这个账户不像是发工资用的。"
"那是什么账户？"
"我查不到更多信息了，我没有权限看你们公司的内部账目。"孟洁把文件还给我，"但有一点我能确认。这个技术发展专项基金，跟你们公司公开披露的财务报表里的任何一个科目，都对不上号。"
一个不存在于财务报表里的账户，往外打了820万，打到了我名下。
如果这个账户出了问题，第一个**的人就是收款人。
就是我。
从孟洁那里出来，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顾淮打来的。
"沈立，你在哪？回来一趟。"
"什么事？"
"回来再说。"他挂了。
我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三个人。顾淮、何芳，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这是我请的律师，杨律师。"顾淮翘着腿坐在沙发正中间，表情像一个**谈判桌上的甲方，"沈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签协议，分钱，好聚好散。"
何芳在旁边帮腔："沈立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处境。没工作了，顾淮又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