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开婆婆送的内衣发现借运符，我冷笑画下反噬符
手机扣在枕头上。
他替我做了决定。
我闭上眼，想起三年前的事。
刚嫁进赵家的时候，张翠笑着拉住我的手。
"舒晚，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脑子好使。莹莹这孩子笨，从小学习就不开窍。你当嫂子的多带带她。"
我真的带了。
帮赵莹补了半年的课，整理了两百多页的知识点笔记。
赵莹的专升本第三次**终于过了线。
张翠当时高兴坏了，买了一桌子菜，席间不停说："还是舒晚有本事，我们莹莹能考上全靠嫂子。"
那是张翠对我态度最好的一段时间。
然后赵莹去读本科，张翠开始叨叨我什么时候考个编制。
"舒晚你这么聪明，考个***不是手到擒来？考上了咱们赵家就算是双编制家庭了。"
我开始准备考公。
前三个月状态好，模拟分数稳定在八十五分以上。
然后张翠买了第一件保暖内衣给我。
"入秋了，穿着暖和。我专门找人做的，棉花絮得厚实。"
我穿上以后，成绩开始往下掉。
我以为是自己状态不好。
张翠又买了第二件、第三件。
我的衣柜里现在有五件张翠买的保暖内衣。
每一件的夹层里，我都摸到了硬硬的纸片。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赵莹的成绩从什么时候开始飞涨的？
就是张翠开始给我送保暖内衣的那个月。
这天赵莹约我去商场。
我不想去，但赵远在旁边说"莹莹难得休息一天，你陪她逛逛怎么了"。
我戴着**跟赵莹走进一楼大厅。
刚走到扶梯口，迎面碰上一群人。
领头的是培训机构的王老师，我和赵莹共同的公考辅导老师。
王老师看到赵莹两眼放光。
"赵莹！正找你呢。下周省台有个备考经验分享节目，想请你上去讲讲。"
赵莹受宠若惊地摆手。
"王老师太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经验可讲的。"
"太谦虚了！全市模拟联考第一名，你不讲谁讲？"
王老师说完注意到我，皱起眉头打量了两秒。
"这位是？"
赵莹拉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嫂子，林舒晚。也在准备省考。"
王老师想了想。
"林舒晚？你是不是上次模拟联考考了二十几分那个？"
旁边几个培训班的学员回过头看我。
我感觉到脸在发烫。
"是。"
王老师叹气摇头。
"姑娘，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这个底子，不是短期能补上来的。有些人天生适合**，有些人不适合。你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趁年轻学个手艺，烘焙插花美甲都行。"
旁边学员窃窃私语。
"二十五分？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嫂子？差距也太大了。"
"同一个老师教的，人和人果然不一样。"
赵莹在旁边露出为难的表情。
"王老师，我嫂子以前成绩挺好的，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以前好有什么用？考场上看的是当下的实力。"王老师摆摆手，"赵莹你别替她说话了。咱说正事，节目的事你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我回复。"
王老师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
赵莹拉住我的手臂。
"嫂子别在意，王老师说话直，不是针对你。"
我甩开她的手。
"我去趟洗手间。"
我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进了洗手间隔间，我拧开水龙头冲脸。
冰水糊在脸上，我撑着洗手台喘气。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听到赵莹的声音。
"嗯，下周的节目我去。王老师您放心。"
另一个声音更低。
"对了赵莹，你嫂子那个情况，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看她以前档案里的成绩，法考一次过、教资全科第一。这种人不可能考二十五分啊。"
赵莹压低声音。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嫁人以后脑子退化了吧。我妈说她整天在家不动脑子，人一闲下来就废了。"
"哎，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赵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地说，"她那个成绩就算了，我哥都说让她别考了。她非要考，每次出成绩全家跟着丢人。"
我站在隔间里，水龙头还开着，水声盖住了我攥拳头的声音。
回到家，我一句话没说走进卧室。
赵远跟进来。
"怎么了？跟莹莹闹矛盾了？"
"没有。"
"那你
他替我做了决定。
我闭上眼，想起三年前的事。
刚嫁进赵家的时候，张翠笑着拉住我的手。
"舒晚，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脑子好使。莹莹这孩子笨，从小学习就不开窍。你当嫂子的多带带她。"
我真的带了。
帮赵莹补了半年的课，整理了两百多页的知识点笔记。
赵莹的专升本第三次**终于过了线。
张翠当时高兴坏了，买了一桌子菜，席间不停说："还是舒晚有本事，我们莹莹能考上全靠嫂子。"
那是张翠对我态度最好的一段时间。
然后赵莹去读本科，张翠开始叨叨我什么时候考个编制。
"舒晚你这么聪明，考个***不是手到擒来？考上了咱们赵家就算是双编制家庭了。"
我开始准备考公。
前三个月状态好，模拟分数稳定在八十五分以上。
然后张翠买了第一件保暖内衣给我。
"入秋了，穿着暖和。我专门找人做的，棉花絮得厚实。"
我穿上以后，成绩开始往下掉。
我以为是自己状态不好。
张翠又买了第二件、第三件。
我的衣柜里现在有五件张翠买的保暖内衣。
每一件的夹层里，我都摸到了硬硬的纸片。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赵莹的成绩从什么时候开始飞涨的？
就是张翠开始给我送保暖内衣的那个月。
这天赵莹约我去商场。
我不想去，但赵远在旁边说"莹莹难得休息一天，你陪她逛逛怎么了"。
我戴着**跟赵莹走进一楼大厅。
刚走到扶梯口，迎面碰上一群人。
领头的是培训机构的王老师，我和赵莹共同的公考辅导老师。
王老师看到赵莹两眼放光。
"赵莹！正找你呢。下周省台有个备考经验分享节目，想请你上去讲讲。"
赵莹受宠若惊地摆手。
"王老师太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经验可讲的。"
"太谦虚了！全市模拟联考第一名，你不讲谁讲？"
王老师说完注意到我，皱起眉头打量了两秒。
"这位是？"
赵莹拉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嫂子，林舒晚。也在准备省考。"
王老师想了想。
"林舒晚？你是不是上次模拟联考考了二十几分那个？"
旁边几个培训班的学员回过头看我。
我感觉到脸在发烫。
"是。"
王老师叹气摇头。
"姑娘，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这个底子，不是短期能补上来的。有些人天生适合**，有些人不适合。你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趁年轻学个手艺，烘焙插花美甲都行。"
旁边学员窃窃私语。
"二十五分？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嫂子？差距也太大了。"
"同一个老师教的，人和人果然不一样。"
赵莹在旁边露出为难的表情。
"王老师，我嫂子以前成绩挺好的，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以前好有什么用？考场上看的是当下的实力。"王老师摆摆手，"赵莹你别替她说话了。咱说正事，节目的事你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我回复。"
王老师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
赵莹拉住我的手臂。
"嫂子别在意，王老师说话直，不是针对你。"
我甩开她的手。
"我去趟洗手间。"
我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进了洗手间隔间，我拧开水龙头冲脸。
冰水糊在脸上，我撑着洗手台喘气。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听到赵莹的声音。
"嗯，下周的节目我去。王老师您放心。"
另一个声音更低。
"对了赵莹，你嫂子那个情况，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看她以前档案里的成绩，法考一次过、教资全科第一。这种人不可能考二十五分啊。"
赵莹压低声音。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嫁人以后脑子退化了吧。我妈说她整天在家不动脑子，人一闲下来就废了。"
"哎，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赵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地说，"她那个成绩就算了，我哥都说让她别考了。她非要考，每次出成绩全家跟着丢人。"
我站在隔间里，水龙头还开着，水声盖住了我攥拳头的声音。
回到家，我一句话没说走进卧室。
赵远跟进来。
"怎么了？跟莹莹闹矛盾了？"
"没有。"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