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我发现公司在给死人发工资
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两个人隔了大概二十米，中间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
方姐没有走过来。她转身回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江宁回到出租屋，把所有拍到的照片整理了一遍：工资系统截图、旧打卡纸、三张合影照、那张处分通知。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陆明，入职盛元集团至少三年，最后出现的日期是三年前十一月二十三号。次日被开除。工资至今仍在发放。所有人否认他存在过。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三年前在盛元集团工作，叫陆明。我需要他离开公司之后的去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要查？"
"确定。"
"给我三天。"
她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张两年前的照片。这一次她没有用手指挡住，而是安安静静地看了很久。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灿烂。另一个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弱男生，站在她旁边，笑容和****合影上的一模一样。
她把手机扣过去，关了灯。
周一早上，江宁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位被搬了。
原来靠窗第三个位置上已经放上了别人的东西，她的文件和水杯被堆在茶水间的台面上。刘畅走过来，一脸抱歉。
"宁宁，赵经理说部门要给领导腾一个窗边的临时办公位，你先搬到里面那排去。方姐给你安排了新位置。"
新位置在靠墙那一排倒数第二个，紧挨着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十三号工位。
江宁搬东西的时候，路过那张空桌子，马克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她这次没有碰杯壁。
坐定之后，她发现了新工位的一个特点：视线被一根承重柱挡住了大半，从这个角度几乎看不到办公室门口和赵建国的办公室。但赵建国从他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出来，可以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被监视的位置。
上午开会，赵建国宣布了年度****的筹备分工。今年是盛元集团成立十五周年，****规模升级，全公司五百人参加，由行政人事部牵头负责。
"方姐负责流程统筹，刘畅负责节目安排和来宾接待，小张负责现场布置。"他一个一个
方姐没有走过来。她转身回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江宁回到出租屋，把所有拍到的照片整理了一遍：工资系统截图、旧打卡纸、三张合影照、那张处分通知。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陆明，入职盛元集团至少三年，最后出现的日期是三年前十一月二十三号。次日被开除。工资至今仍在发放。所有人否认他存在过。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三年前在盛元集团工作，叫陆明。我需要他离开公司之后的去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要查？"
"确定。"
"给我三天。"
她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张两年前的照片。这一次她没有用手指挡住，而是安安静静地看了很久。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灿烂。另一个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弱男生，站在她旁边，笑容和****合影上的一模一样。
她把手机扣过去，关了灯。
周一早上，江宁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位被搬了。
原来靠窗第三个位置上已经放上了别人的东西，她的文件和水杯被堆在茶水间的台面上。刘畅走过来，一脸抱歉。
"宁宁，赵经理说部门要给领导腾一个窗边的临时办公位，你先搬到里面那排去。方姐给你安排了新位置。"
新位置在靠墙那一排倒数第二个，紧挨着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十三号工位。
江宁搬东西的时候，路过那张空桌子，马克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她这次没有碰杯壁。
坐定之后，她发现了新工位的一个特点：视线被一根承重柱挡住了大半，从这个角度几乎看不到办公室门口和赵建国的办公室。但赵建国从他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出来，可以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被监视的位置。
上午开会，赵建国宣布了年度****的筹备分工。今年是盛元集团成立十五周年，****规模升级，全公司五百人参加，由行政人事部牵头负责。
"方姐负责流程统筹，刘畅负责节目安排和来宾接待，小张负责现场布置。"他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