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让我刷到榜一，奖励是见我死去三年的妹妹
我知道。
那是她在叫我注意。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假客厅角落。
那里摆着一台旧饮水机。
饮水机后面，有一根白色网线被胶带粘住。
我以前做过弱电工程。
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临时接出来的备用线。
如果只是普通直播，不需要这种线。
除非这里接着控制室的内网。
我心里有了数。
赵启山的声音传来。
“下一段。”
“妹妹跪求哥哥原谅。”
“哥哥心软。”
“然后哥哥为妹妹承担债务。”
我看着晚晚。
晚晚也看着我。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但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
救救我。
我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剧本捡起来。
镜头跟着我往下压。
我借着这个动作，靠近饮水机。
黑衣服在后面盯着。
我不能太明显。
于是我照着剧本念：
“陈念。”
“你欠了他们多少钱？”
晚晚愣住。
耳机里有人教她。
“三十万。”
她颤着说：
“三十万。”
我又问：
“你怎么欠的？”
晚晚说不出来。
因为剧本里没有。
耳机里的人停了一下，骂：
“说培训费。”
“违约金。”
“住宿费。”
晚晚低声说：
“培训费，违约金，住宿费。”
我对着镜头笑了。
“听见了吗？”
“死了三年的妹妹，回来第一件事，是让我还培训费、违约金、住宿费。”
弹幕更密了。
怎么听着怪怪的？
这不是很多网红公司的套路吗？
主播是不是被公司坑了？
别上纲上线，剧本而已。
我怎么感觉榜一哥是真的？
赵启山脸色变了。
“让他按剧本走。”
黑衣服走近我。
我站起身。
“赵总。”
我故意喊出他的姓。
“你不是要我跪吗？”
赵启山停住。
直播间弹幕瞬间狂刷。
跪！跪！跪！
榜一哥真跪我刷火箭。
这节目效果可以。
妹妹都这样了，哥哥跪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字。
忽然觉得冷。
原来隔着一层屏幕，人的痛苦也能变成热闹。
赵启山笑了。
他喜欢这个方向。
“好。”
“跪。”
他对运营说：
“镜头拉近。”
“给哥哥一个特写。”
我慢慢走到晚
那是她在叫我注意。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假客厅角落。
那里摆着一台旧饮水机。
饮水机后面，有一根白色网线被胶带粘住。
我以前做过弱电工程。
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临时接出来的备用线。
如果只是普通直播，不需要这种线。
除非这里接着控制室的内网。
我心里有了数。
赵启山的声音传来。
“下一段。”
“妹妹跪求哥哥原谅。”
“哥哥心软。”
“然后哥哥为妹妹承担债务。”
我看着晚晚。
晚晚也看着我。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但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
救救我。
我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剧本捡起来。
镜头跟着我往下压。
我借着这个动作，靠近饮水机。
黑衣服在后面盯着。
我不能太明显。
于是我照着剧本念：
“陈念。”
“你欠了他们多少钱？”
晚晚愣住。
耳机里有人教她。
“三十万。”
她颤着说：
“三十万。”
我又问：
“你怎么欠的？”
晚晚说不出来。
因为剧本里没有。
耳机里的人停了一下，骂：
“说培训费。”
“违约金。”
“住宿费。”
晚晚低声说：
“培训费，违约金，住宿费。”
我对着镜头笑了。
“听见了吗？”
“死了三年的妹妹，回来第一件事，是让我还培训费、违约金、住宿费。”
弹幕更密了。
怎么听着怪怪的？
这不是很多网红公司的套路吗？
主播是不是被公司坑了？
别上纲上线，剧本而已。
我怎么感觉榜一哥是真的？
赵启山脸色变了。
“让他按剧本走。”
黑衣服走近我。
我站起身。
“赵总。”
我故意喊出他的姓。
“你不是要我跪吗？”
赵启山停住。
直播间弹幕瞬间狂刷。
跪！跪！跪！
榜一哥真跪我刷火箭。
这节目效果可以。
妹妹都这样了，哥哥跪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字。
忽然觉得冷。
原来隔着一层屏幕，人的痛苦也能变成热闹。
赵启山笑了。
他喜欢这个方向。
“好。”
“跪。”
他对运营说：
“镜头拉近。”
“给哥哥一个特写。”
我慢慢走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