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断言我离不开他，我转头闪婚京圈大佬让他跪下
的精神明显撑不住了。"面馆要是关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关的。"
我把整改通知书折好放进包里。
"爸，你在店里等着。我去找人问清楚。"
我走出面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赵琳。
"方若若，那个论坛帖子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查了一下发帖的账号，注册用的手机号是周泽公司一个行政文员的号码。但这个文员最近请了长假，把手机借给了林小雅。"
我靠在面馆门口的墙上。
"帖子的事我不着急。你帮我查另一件事。"
"什么？"
"今天有人给我爸的面馆举报卫生问题。检查的人来了之后，在后厨发现了几瓶根本不属于我爸的过期调料。"
赵琳沉默了几秒。
"你怀疑是人为的？"
"昨天夜里十一点，我爸关店之后，面馆的后门锁被人撬过。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你报警了吗？"
"报了。但没有监控。那条巷子太老了，没有摄像头。"
赵琳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
"方若若，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周泽对你做的这些事情已经不是闹脾气了。他是在系统性地毁你。帖子、方案、面馆。下一步可能就是法律手段。"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还手？"
我看着老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卖水果的大姐在吆喝，修鞋的老大爷在低头缝鞋底。
"因为我只有一次机会。打回去就必须打干净，不能留下一丁点让他翻身的余地。"
赵琳愣了一下。
"你这个人，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之前以为你是那种软弱的小白兔，被人欺负了只会哭。"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可能比周泽危险得多。"
她挂了电话。
晚上回到公寓，霍沉在餐桌上放了一个文件袋。
"面馆的事，我让人查了。"他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后厨被放进去的那几瓶调料，进货渠道指向城南建材市场后面的一家杂货铺。那家杂货铺的老板，跟周泽的二叔是牌友。"
我翻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杂货铺的进货和出货记录。
"你怎么查到这些的？"
霍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筷子递给我。
"先吃饭。汤凉了。"
我接过筷子。
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低下头开始吃自己那碗面了。
霍沉吃面的样子很安静。
但我注意到他端碗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在忍。
忍着不替我出头。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我要自己来。
第九章
一整周，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周二，爸爸的面馆门口被人泼了红漆。凌晨三点干的，等爸爸早上五点来开门的时候，门板上两个巴掌大的字已经干透了：骗子。
爸爸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没有打电话给我。是隔壁卖早点的陈婶拍了照片发到邻里群里，唐瑶看到截图转给了我。
我赶到的时候，爸爸已经拿着抹布在擦了。
油漆渗进了木纹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爸，别擦了。我找人重新刷。"
爸爸的手没有停。
"擦得掉的。用汽油泡一泡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我看到他的手背上全是用力过猛磨出来的红痕。
周三，更大的麻烦来了。
周泽以公司名义发了一封律师函。
内容很正式，大意是：方若若在职期间私自拷贝公司商业机密，离职后未交还相关资料，要求限期删除所有文件并赔偿因信息泄露造成的潜在经济损失，金额五十万。
律师函是寄到爸爸面馆的。
爸爸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看不懂里面的措辞，但看懂了最后那个数字。
"五十万？"
他坐在面馆的小板凳上，嘴唇发白。
"若若，五十万，咱们家去哪儿弄五十万？"
"爸，这是吓唬人的。"
"不会关的。"
我把整改通知书折好放进包里。
"爸，你在店里等着。我去找人问清楚。"
我走出面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赵琳。
"方若若，那个论坛帖子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查了一下发帖的账号，注册用的手机号是周泽公司一个行政文员的号码。但这个文员最近请了长假，把手机借给了林小雅。"
我靠在面馆门口的墙上。
"帖子的事我不着急。你帮我查另一件事。"
"什么？"
"今天有人给我爸的面馆举报卫生问题。检查的人来了之后，在后厨发现了几瓶根本不属于我爸的过期调料。"
赵琳沉默了几秒。
"你怀疑是人为的？"
"昨天夜里十一点，我爸关店之后，面馆的后门锁被人撬过。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你报警了吗？"
"报了。但没有监控。那条巷子太老了，没有摄像头。"
赵琳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
"方若若，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周泽对你做的这些事情已经不是闹脾气了。他是在系统性地毁你。帖子、方案、面馆。下一步可能就是法律手段。"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还手？"
我看着老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卖水果的大姐在吆喝，修鞋的老大爷在低头缝鞋底。
"因为我只有一次机会。打回去就必须打干净，不能留下一丁点让他翻身的余地。"
赵琳愣了一下。
"你这个人，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之前以为你是那种软弱的小白兔，被人欺负了只会哭。"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可能比周泽危险得多。"
她挂了电话。
晚上回到公寓，霍沉在餐桌上放了一个文件袋。
"面馆的事，我让人查了。"他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后厨被放进去的那几瓶调料，进货渠道指向城南建材市场后面的一家杂货铺。那家杂货铺的老板，跟周泽的二叔是牌友。"
我翻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杂货铺的进货和出货记录。
"你怎么查到这些的？"
霍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筷子递给我。
"先吃饭。汤凉了。"
我接过筷子。
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低下头开始吃自己那碗面了。
霍沉吃面的样子很安静。
但我注意到他端碗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在忍。
忍着不替我出头。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我要自己来。
第九章
一整周，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周二，爸爸的面馆门口被人泼了红漆。凌晨三点干的，等爸爸早上五点来开门的时候，门板上两个巴掌大的字已经干透了：骗子。
爸爸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没有打电话给我。是隔壁卖早点的陈婶拍了照片发到邻里群里，唐瑶看到截图转给了我。
我赶到的时候，爸爸已经拿着抹布在擦了。
油漆渗进了木纹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爸，别擦了。我找人重新刷。"
爸爸的手没有停。
"擦得掉的。用汽油泡一泡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我看到他的手背上全是用力过猛磨出来的红痕。
周三，更大的麻烦来了。
周泽以公司名义发了一封律师函。
内容很正式，大意是：方若若在职期间私自拷贝公司商业机密，离职后未交还相关资料，要求限期删除所有文件并赔偿因信息泄露造成的潜在经济损失，金额五十万。
律师函是寄到爸爸面馆的。
爸爸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看不懂里面的措辞，但看懂了最后那个数字。
"五十万？"
他坐在面馆的小板凳上，嘴唇发白。
"若若，五十万，咱们家去哪儿弄五十万？"
"爸，这是吓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