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713分上清北？反手曝光让你全家牢底坐穿
叠材料从那家网吧出来。邻居随口跟我提过一嘴，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我在意了。
我拨出了那个号码。
响了六声，接通了。
"喂，你好，请问是老张吗？我是姜穗，陈国强家的女儿。我想问你一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姑娘，你说吧。"
"七月三号凌晨，陈国强是不是去过你的网吧？"
又是一阵沉默。
"这个事儿，你别问我，问了我也不知道。"
电话挂了。
他不肯说，但他没有否认。
我坐在床边，客厅里传来的笑声和碰杯声刺得耳朵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妈当年留了一样东西在清北，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三遍，把手机攥紧了。
我妈妈。
我的亲生母亲，在我三岁那年因为一场事故去世。之后我被姜家的远房亲戚辗转送到了陈家。陈家收养我的时候拿了一笔补贴，据说数目不小。
从我记事起，王翠花就反复告诉我，我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可是这条短信里说，我妈妈在清北留了东西。
我的亲生母亲，和清北大学有关系？
客厅里，王翠花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穗穗这孩子就是心眼小，养了十八年了，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浩宇上了清北以后，她能跟着沾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大嫂你别生气，女孩子嘛，以后嫁个好人家就行了。"
"就是就是，你看浩宇多有出息，以后整条街都知道，老陈家出了个清北的大学生。"
笑声再次爆发。
我把***了图，存到云盘里，删掉了本地记录。
然后从书桌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旧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学士服，站在一座大门前面笑。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字迹秀气。
"姜若兰，清北大学，生物化学系。"
这是我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陈家人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塞进书包最里面的暗袋。
老张不肯说话没关系，志愿被改的痕迹一定留在某个地方。
填报系统的操作记录，网吧的上机登记，甚至监控录像。
这些东西不会凭空消失。
我需要时间。
而陈浩宇的清北报到日，还有二十天。
够了。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的时候，王翠花拦在门口。
"去哪儿？"
"去书店，看看有没有那个三本学校的入学指南。"
王翠花的表情松了一些，侧身让开了路。
"早点回来做饭。"
我没回头。
出了小区，我没有去书店，直接走到街尾那家网吧。
老张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看见我进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小姑娘，我昨天说了，那件事我不知道。"
"张叔，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我在柜台前面站定，"我就想问一件事。你们网吧的监控，保存多久？"
老张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你什么意思？"
"七月三号凌晨的监控，还在不在？"
"没有了，我们网吧的监控只保留十五天。"
"那上机记录呢？每个人上机都要刷***吧，**系统有备案的。"
老张的手在柜台底下攥了一下。
"姜穗，你听叔一句劝。"他压低声音，"有些事情，你别往深了查。**，你养父，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帮忙用你的账号登了一次系统。我当时不知道是改志愿的事儿，他跟我说就是帮你确认一下信息。"
"等我后来知道了，我也很不舒服。可他毕竟是你养父，这事儿你们家商量着来，别把我扯进去。"
我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捏紧。
"张叔，你做的事情，叫做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如果我报案，你至少要拘留十五天。"
老张的脸白了。
"我不想害你。"我说，"我就要一样东西。那天你帮他操作的时候，电脑会留下记录。操作时间，登录的网络地址，修改前后的志愿信息。你把这些给我，这件事跟你就没关系了。"
"如果你不给我，那我只能报案。到时候**来查你的电脑，查出来的可不只是这一件事。"
老张的额头上冒了汗。
他开网吧这些年，在**那边挂过号，
现在我在意了。
我拨出了那个号码。
响了六声，接通了。
"喂，你好，请问是老张吗？我是姜穗，陈国强家的女儿。我想问你一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姑娘，你说吧。"
"七月三号凌晨，陈国强是不是去过你的网吧？"
又是一阵沉默。
"这个事儿，你别问我，问了我也不知道。"
电话挂了。
他不肯说，但他没有否认。
我坐在床边，客厅里传来的笑声和碰杯声刺得耳朵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妈当年留了一样东西在清北，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三遍，把手机攥紧了。
我妈妈。
我的亲生母亲，在我三岁那年因为一场事故去世。之后我被姜家的远房亲戚辗转送到了陈家。陈家收养我的时候拿了一笔补贴，据说数目不小。
从我记事起，王翠花就反复告诉我，我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可是这条短信里说，我妈妈在清北留了东西。
我的亲生母亲，和清北大学有关系？
客厅里，王翠花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穗穗这孩子就是心眼小，养了十八年了，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浩宇上了清北以后，她能跟着沾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大嫂你别生气，女孩子嘛，以后嫁个好人家就行了。"
"就是就是，你看浩宇多有出息，以后整条街都知道，老陈家出了个清北的大学生。"
笑声再次爆发。
我把***了图，存到云盘里，删掉了本地记录。
然后从书桌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旧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学士服，站在一座大门前面笑。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字迹秀气。
"姜若兰，清北大学，生物化学系。"
这是我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陈家人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塞进书包最里面的暗袋。
老张不肯说话没关系，志愿被改的痕迹一定留在某个地方。
填报系统的操作记录，网吧的上机登记，甚至监控录像。
这些东西不会凭空消失。
我需要时间。
而陈浩宇的清北报到日，还有二十天。
够了。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的时候，王翠花拦在门口。
"去哪儿？"
"去书店，看看有没有那个三本学校的入学指南。"
王翠花的表情松了一些，侧身让开了路。
"早点回来做饭。"
我没回头。
出了小区，我没有去书店，直接走到街尾那家网吧。
老张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看见我进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小姑娘，我昨天说了，那件事我不知道。"
"张叔，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我在柜台前面站定，"我就想问一件事。你们网吧的监控，保存多久？"
老张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你什么意思？"
"七月三号凌晨的监控，还在不在？"
"没有了，我们网吧的监控只保留十五天。"
"那上机记录呢？每个人上机都要刷***吧，**系统有备案的。"
老张的手在柜台底下攥了一下。
"姜穗，你听叔一句劝。"他压低声音，"有些事情，你别往深了查。**，你养父，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帮忙用你的账号登了一次系统。我当时不知道是改志愿的事儿，他跟我说就是帮你确认一下信息。"
"等我后来知道了，我也很不舒服。可他毕竟是你养父，这事儿你们家商量着来，别把我扯进去。"
我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捏紧。
"张叔，你做的事情，叫做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如果我报案，你至少要拘留十五天。"
老张的脸白了。
"我不想害你。"我说，"我就要一样东西。那天你帮他操作的时候，电脑会留下记录。操作时间，登录的网络地址，修改前后的志愿信息。你把这些给我，这件事跟你就没关系了。"
"如果你不给我，那我只能报案。到时候**来查你的电脑，查出来的可不只是这一件事。"
老张的额头上冒了汗。
他开网吧这些年，在**那边挂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