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妈红包寒酸？我反手把她白吃三年账本发家族群
年夜饭上，我妈给外孙包了一千八红包，婆婆当众拆开，嫌她寒酸。
丈夫还笑着劝我妈："妈，要不再添六百，图个顺。"
我妈卖早点攒了一个冬天，手都裂了。
大年初一，我把婆婆三年在我妈摊上白拿的账本甩到桌上。
她骂我不孝。
可下一秒，家族群里弹出一张照片，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最怕公开的东西。
……
1
大年三十的饭桌上，我妈给我女儿包了个一千八的红包。
婆婆当着亲戚的面拆开，数完，直接把红包丢回桌上。
"才一千八？我外甥女给孩子都包两千八，你一个亲外婆，就拿这点？"
我妈坐在最边上，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那一千八，是她在早餐摊上蒸包子、磨豆浆、卖油条，天不亮就出门，攒了一个腊月攒出来的。
我看向周嘉树。
他低头夹菜，笑着说："妈，过年嘛，别让我妈不痛快。要不您再添六百，凑个两千四，图个顺。"
我妈愣了几秒，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旧钞，还有一把零钱。
她数出六张一百，放到红包旁边。
"那就两千四。"
婆婆哼了一声。
"两千四也不算多。"
我**手停住。
饭桌上，周嘉树的二姨笑了。
"亲家母，你好歹也是当外婆的人，过年红包拿少了，孩子以后都不亲你。"
三姨接话："卖早点的，一天进账不少吧？别哭穷。"
我妈低下头。
"摊子小，赚不了多少。"
婆婆把红包和那六百块一起收走。
"行吧，念在你一把年纪，我也不说难听的。"
她转头对我女儿周念念说："念念，外婆给得少，你记着，以后让**补。"
念念才六岁，拿着筷子，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我妈站起来。
"我去厨房看看汤。"
没人叫她去。
可她每次来周家，都会自己去厨房。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不是亲家，是来干活的。
我跟进厨房。
我妈正弯腰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小，怕浪费水。
我说："妈，别洗了。"
她赶紧笑。
"就几个碗，一会儿就好。你出去吃，别让你婆婆说。"
我把她手里的碗拿下来。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
我妈压低声音："大过年的，别吵。你日子还要过。"
日子还要过。
这句话，她说了七年。
我结婚时，她拿出自己攒的十二万，给我添嫁妆。
婆婆当时说："亲家母懂事，以后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
周家人吃着我妈摊上的包子，喝着我妈摊上的豆浆，拿着我妈给的红包。
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嫌她穷。
外面，婆婆又在说话。
"亲家母这人吧，就是老实。老实归老实，可过日子不能只会卖早点，见识也得有。"
周嘉树说："我妈也是为她好。"
我妈听见了。
她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
"嘉树没坏心。"
我看着她。
"妈，坏心不一定写在脸上。"
她怔了怔。
我没再说话。
有些账，我早就记下了。
周家从前住在南巷。
三年前，婆婆搬到我妈早餐摊附近。
第一天，她就去了摊上。
"亲家母，以后离得近了，早饭就方便了。"
我妈立刻装了两袋包子、一袋油条，又打了两杯豆浆。
"拿回去吃，别客气。"
婆婆嘴上推了两句，手里接得很快。
第二天，她又来了。
"亲家母，嘉树**想吃**，给我拿十个。"
第三天。
"亲家母，今天我二妹过来，油条多装点。"
**天。
"亲家母，豆浆给我打三杯，糖少点。"
每次她走之前，都说一句："都是一家人，月底一起算。"
月底从来没来过。
我妈也没催。
她说："亲戚之间，开口要钱难看。"
难看？
难看的不是要钱。
是拿了不给，还嫌别人给得少。
婆婆一个人拿，变成带着二姨拿。
二姨拿完，三姨也来。
再到她楼下跳广场舞的几个阿姨。
"老程，你家包子好吃，周姐说先记她账上。"
"老程，给我留两袋豆浆，周姐说你们亲家，不差这点。"
"老程，我孙子爱吃你家烧麦，拿六个啊。"
我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和面，剁馅，熬粥，搬蒸笼。
忙到上午十点，
丈夫还笑着劝我妈："妈，要不再添六百，图个顺。"
我妈卖早点攒了一个冬天，手都裂了。
大年初一，我把婆婆三年在我妈摊上白拿的账本甩到桌上。
她骂我不孝。
可下一秒，家族群里弹出一张照片，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最怕公开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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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饭桌上，我妈给我女儿包了个一千八的红包。
婆婆当着亲戚的面拆开，数完，直接把红包丢回桌上。
"才一千八？我外甥女给孩子都包两千八，你一个亲外婆，就拿这点？"
我妈坐在最边上，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那一千八，是她在早餐摊上蒸包子、磨豆浆、卖油条，天不亮就出门，攒了一个腊月攒出来的。
我看向周嘉树。
他低头夹菜，笑着说："妈，过年嘛，别让我妈不痛快。要不您再添六百，凑个两千四，图个顺。"
我妈愣了几秒，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旧钞，还有一把零钱。
她数出六张一百，放到红包旁边。
"那就两千四。"
婆婆哼了一声。
"两千四也不算多。"
我**手停住。
饭桌上，周嘉树的二姨笑了。
"亲家母，你好歹也是当外婆的人，过年红包拿少了，孩子以后都不亲你。"
三姨接话："卖早点的，一天进账不少吧？别哭穷。"
我妈低下头。
"摊子小，赚不了多少。"
婆婆把红包和那六百块一起收走。
"行吧，念在你一把年纪，我也不说难听的。"
她转头对我女儿周念念说："念念，外婆给得少，你记着，以后让**补。"
念念才六岁，拿着筷子，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我妈站起来。
"我去厨房看看汤。"
没人叫她去。
可她每次来周家，都会自己去厨房。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不是亲家，是来干活的。
我跟进厨房。
我妈正弯腰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小，怕浪费水。
我说："妈，别洗了。"
她赶紧笑。
"就几个碗，一会儿就好。你出去吃，别让你婆婆说。"
我把她手里的碗拿下来。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
我妈压低声音："大过年的，别吵。你日子还要过。"
日子还要过。
这句话，她说了七年。
我结婚时，她拿出自己攒的十二万，给我添嫁妆。
婆婆当时说："亲家母懂事，以后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
周家人吃着我妈摊上的包子，喝着我妈摊上的豆浆，拿着我妈给的红包。
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嫌她穷。
外面，婆婆又在说话。
"亲家母这人吧，就是老实。老实归老实，可过日子不能只会卖早点，见识也得有。"
周嘉树说："我妈也是为她好。"
我妈听见了。
她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
"嘉树没坏心。"
我看着她。
"妈，坏心不一定写在脸上。"
她怔了怔。
我没再说话。
有些账，我早就记下了。
周家从前住在南巷。
三年前，婆婆搬到我妈早餐摊附近。
第一天，她就去了摊上。
"亲家母，以后离得近了，早饭就方便了。"
我妈立刻装了两袋包子、一袋油条，又打了两杯豆浆。
"拿回去吃，别客气。"
婆婆嘴上推了两句，手里接得很快。
第二天，她又来了。
"亲家母，嘉树**想吃**，给我拿十个。"
第三天。
"亲家母，今天我二妹过来，油条多装点。"
**天。
"亲家母，豆浆给我打三杯，糖少点。"
每次她走之前，都说一句："都是一家人，月底一起算。"
月底从来没来过。
我妈也没催。
她说："亲戚之间，开口要钱难看。"
难看？
难看的不是要钱。
是拿了不给，还嫌别人给得少。
婆婆一个人拿，变成带着二姨拿。
二姨拿完，三姨也来。
再到她楼下跳广场舞的几个阿姨。
"老程，你家包子好吃，周姐说先记她账上。"
"老程，给我留两袋豆浆，周姐说你们亲家，不差这点。"
"老程，我孙子爱吃你家烧麦，拿六个啊。"
我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和面，剁馅，熬粥，搬蒸笼。
忙到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