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病床边笑：你老婆怀的孩子是我的
是互相信任。"
互相信任。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
指甲修剪得干净，纤细白皙。
今天上午，这只手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流连。
我挪开了目光。
晚宴过半，姜婉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陆辰正被困在角落的一桌，周芷兰拉着他不停地劝酒。
周芷兰，本地商界的标杆人物，白手起家做到了百亿身家，圈内没人敢惹。
有人凑到姜婉耳边："姜总，你那个助理被周总盯上了，要不要过去救一下？"
姜婉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总看得起他是他的造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他干吗。"
对方笑了笑："也是，打工的嘛，哪比得上自家人。"
姜婉拉着我去了舞池。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
她兴致很高，当着一屋子人宣布："再过五天就是我和我先生的八周年结婚纪念日，正好赶上端午节，在座的各位记得给我们送祝福。"
众人纷纷附和。
她倚在我身上，笑得极甜。
只有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往角落飘了好几次。
陆辰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涣散。
第八章 杯红酒
周芷兰忽然拉着陆辰走进了舞池中央。
她一来，所有人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音乐重新响起，人群恢复了跳舞。
然后，我撞上了人。
"没长眼睛？"周芷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音乐应声停了。
我回过头，才发现被我撞到的人是周芷兰。
明明开始跳舞之前，我和姜婉离她至少有五六米。
怎么会撞上？
我余光扫了一眼陆辰。
他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细碎的光。
姜婉脸色大变，立刻拉着我弯腰道歉。
"周总，实在对不起，我先生不是故意的。"
周芷兰哼了一声，把酒杯搁在侍者的托盘上。
"宋家那个丫头上个月踩了我的裙角，赔了我一条同款。你们顾总撞了我，一句道歉就想打发了？"
姜婉抿了抿唇，拿起旁边一杯红酒。
今晚她已经喝了不少，再灌下去，怕是要出事。
但她没犹豫，端起杯子就要往嘴里倒。
"慢着。"周芷兰抬手拦住她，"撞我的又不是你。"
她的目光在我和陆辰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不是带了两个男的吗？这样吧，你挑一个，喝完六杯红酒，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
六杯红酒。
全场安静了。
姜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陆辰。
陆辰被周芷兰灌了大半晚上的酒，整个人摇摇晃晃，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我，胃病的**病又隐隐发作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
"一个秘书和老公比，还用选吗？"
"秘书喝出毛病来大不了给点医药费。"
"我赌姜总选她老公，毕竟外人看着呢，不能寒了顾总的心。"
这些话我都听见了。
可姜婉的眼神在我和陆辰之间来回游移。
她犹豫了。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
陆辰先动了。
他踉跄着走上前，一把抢过姜婉手里的酒杯。
"姜总别为难了，我来。"
他仰头喝了一口，杯子还没放下，人往前一栽，捂着嘴弯下了腰。
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红色。
姜婉的声音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急切，心疼，毫不掩饰。
全场都听到了。
陆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计算我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转向姜婉，露出一副快碎掉的神情。
"我没事，姜总，就当是报答您对我的栽培。"
姜婉没什么表情，但在他重新拿起酒杯的时候，拦住了他的手。
然后，她把那杯酒递到了我面前。
"阿衍，他不能再喝了。拜托你。"
她看着我，眼里有恳求，也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想起有一年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进了急救室。姜婉守了我三天，瘦了一圈。
她抱着我说："阿衍，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碰一滴酒。"
绝不会。
杯子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晃荡，酒气冲得我太阳穴直跳。
我没有看她。
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一杯。两杯。三杯。
到**杯的时候，胃里开始痉挛。
第五杯，我的手已经在抖。
第六杯灌完，我把空杯放在托盘上。
周芷兰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
互相信任。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
指甲修剪得干净，纤细白皙。
今天上午，这只手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流连。
我挪开了目光。
晚宴过半，姜婉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陆辰正被困在角落的一桌，周芷兰拉着他不停地劝酒。
周芷兰，本地商界的标杆人物，白手起家做到了百亿身家，圈内没人敢惹。
有人凑到姜婉耳边："姜总，你那个助理被周总盯上了，要不要过去救一下？"
姜婉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总看得起他是他的造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他干吗。"
对方笑了笑："也是，打工的嘛，哪比得上自家人。"
姜婉拉着我去了舞池。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
她兴致很高，当着一屋子人宣布："再过五天就是我和我先生的八周年结婚纪念日，正好赶上端午节，在座的各位记得给我们送祝福。"
众人纷纷附和。
她倚在我身上，笑得极甜。
只有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往角落飘了好几次。
陆辰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涣散。
第八章 杯红酒
周芷兰忽然拉着陆辰走进了舞池中央。
她一来，所有人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音乐重新响起，人群恢复了跳舞。
然后，我撞上了人。
"没长眼睛？"周芷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音乐应声停了。
我回过头，才发现被我撞到的人是周芷兰。
明明开始跳舞之前，我和姜婉离她至少有五六米。
怎么会撞上？
我余光扫了一眼陆辰。
他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细碎的光。
姜婉脸色大变，立刻拉着我弯腰道歉。
"周总，实在对不起，我先生不是故意的。"
周芷兰哼了一声，把酒杯搁在侍者的托盘上。
"宋家那个丫头上个月踩了我的裙角，赔了我一条同款。你们顾总撞了我，一句道歉就想打发了？"
姜婉抿了抿唇，拿起旁边一杯红酒。
今晚她已经喝了不少，再灌下去，怕是要出事。
但她没犹豫，端起杯子就要往嘴里倒。
"慢着。"周芷兰抬手拦住她，"撞我的又不是你。"
她的目光在我和陆辰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不是带了两个男的吗？这样吧，你挑一个，喝完六杯红酒，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
六杯红酒。
全场安静了。
姜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陆辰。
陆辰被周芷兰灌了大半晚上的酒，整个人摇摇晃晃，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我，胃病的**病又隐隐发作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
"一个秘书和老公比，还用选吗？"
"秘书喝出毛病来大不了给点医药费。"
"我赌姜总选她老公，毕竟外人看着呢，不能寒了顾总的心。"
这些话我都听见了。
可姜婉的眼神在我和陆辰之间来回游移。
她犹豫了。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
陆辰先动了。
他踉跄着走上前，一把抢过姜婉手里的酒杯。
"姜总别为难了，我来。"
他仰头喝了一口，杯子还没放下，人往前一栽，捂着嘴弯下了腰。
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红色。
姜婉的声音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急切，心疼，毫不掩饰。
全场都听到了。
陆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计算我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转向姜婉，露出一副快碎掉的神情。
"我没事，姜总，就当是报答您对我的栽培。"
姜婉没什么表情，但在他重新拿起酒杯的时候，拦住了他的手。
然后，她把那杯酒递到了我面前。
"阿衍，他不能再喝了。拜托你。"
她看着我，眼里有恳求，也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想起有一年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进了急救室。姜婉守了我三天，瘦了一圈。
她抱着我说："阿衍，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碰一滴酒。"
绝不会。
杯子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晃荡，酒气冲得我太阳穴直跳。
我没有看她。
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一杯。两杯。三杯。
到**杯的时候，胃里开始痉挛。
第五杯，我的手已经在抖。
第六杯灌完，我把空杯放在托盘上。
周芷兰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