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六年，她用我清北名额当枪手，不知道论文埋了指纹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林娇娇?"
"是，也不全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上下打量，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来找你，是因为你写的那篇关于石墨材料导热性能的论文。"
我的手收紧了。
那篇论文是我高二时候写的，发在一个很小的学术期刊上，署名用的是笔名。没有人知道作者是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你在论文里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数据标注方式，"他说，"小数点后保留四位，每组数据之间空两个字符。全国用这种标注习惯的高中生，只有你一个。"
他查得这么细?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顾衍之。"
"我问的不是名字。你一个京圈太子爷，为什么会去看一个小期刊上的高中生论文?"
他沉默了一秒。
"因为那篇论文解决了一个问题，"他说，"一个我爷爷的实验室花了三年都没解决的问题。"
夜风吹过来，带着小区里月季花的香气。
远处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
我站在路灯底下，看着这个比我大几岁的男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来找林娇娇的。
他是来找那篇论文的真正作者的。
而林娇娇，只是他追踪过程中碰到的一个噪音。
"你说你需要我帮忙，"我说，"帮什么?"
"三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爷爷下个月有一个课题需要一个助手。第二，全国青年学术论坛的保送面试，我需要你出现在那个舞台上。"
"第三呢?"
"第三，"他放下手，"林娇娇用你的论文去接近我。她拿着那篇石墨材料的论文，说是她写的，想以此作为敲门砖进我爷爷的课题组。"
我愣住了。
她连我的论文都偷了?
不，她不知道那篇论文是我写的。她大概是在我的电脑里翻到了草稿，以为那只是一篇练手的作业。
"她什么时候给你看的?"
"上个月。我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她的水平，数据标注方式跟她交给我的其他材料完全不同。所以我顺着标注习惯查下去，查到了你。"
他说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截图给我看。
是林娇娇发给他的消息。
"衍之哥，这是我去年写的一篇小论文，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发表的价值呀?我对材料学特别感兴趣，以后想考****研究生呢。"
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看着那段文字，胃里翻涌出一股酸涩。
她连偷都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所以，"顾衍之收起手机，"你现在愿意上车聊了吗?"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辆黑色的车。
"你说你需要我出现在全国青年学术论坛的保送面试上，"我说，"但保送名额已经是林娇娇的了。我怎么出现?"
"那是你的问题，"他说，"我只负责告诉你，你应该站在那个舞台上。"
他说完转身走向车门，拉开，站在那里等我。
夜风又吹过来了。
我想起三个小时前，林娇娇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论文的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要我帮她写答辩论文。
而她答辩用的底稿，就是偷我的那篇论文。
她要用我的东西，让我帮她把我的东西包装得更像她的东西，然后拿着我的东西去走我的路。
"我有一个条件，"我说。
顾衍之停下动作看我。
"林娇娇让我帮她写答辩论文，"我说，"我答应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认认真真帮她写。写一篇她这辈子都答不出来的论文。"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在笑，很浅，但确实是笑。
"上车，"他说，"沈枝。"
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车里干净，没有香水味，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方向盘旁边放着一本书，封面是一堆公式，我扫了一眼就看出来是晶体物理学的教材，还是英文原版。
"你也学材料学?"我问。
"家学，"他说，"我爷爷是搞这个的，从小被按着头学。"
他发动了车。
引擎声很轻，几乎听不到。车子驶出小区门口，拐上大路
"是，也不全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上下打量，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来找你，是因为你写的那篇关于石墨材料导热性能的论文。"
我的手收紧了。
那篇论文是我高二时候写的，发在一个很小的学术期刊上，署名用的是笔名。没有人知道作者是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你在论文里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数据标注方式，"他说，"小数点后保留四位，每组数据之间空两个字符。全国用这种标注习惯的高中生，只有你一个。"
他查得这么细?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顾衍之。"
"我问的不是名字。你一个京圈太子爷，为什么会去看一个小期刊上的高中生论文?"
他沉默了一秒。
"因为那篇论文解决了一个问题，"他说，"一个我爷爷的实验室花了三年都没解决的问题。"
夜风吹过来，带着小区里月季花的香气。
远处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
我站在路灯底下，看着这个比我大几岁的男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来找林娇娇的。
他是来找那篇论文的真正作者的。
而林娇娇，只是他追踪过程中碰到的一个噪音。
"你说你需要我帮忙，"我说，"帮什么?"
"三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爷爷下个月有一个课题需要一个助手。第二，全国青年学术论坛的保送面试，我需要你出现在那个舞台上。"
"第三呢?"
"第三，"他放下手，"林娇娇用你的论文去接近我。她拿着那篇石墨材料的论文，说是她写的，想以此作为敲门砖进我爷爷的课题组。"
我愣住了。
她连我的论文都偷了?
不，她不知道那篇论文是我写的。她大概是在我的电脑里翻到了草稿，以为那只是一篇练手的作业。
"她什么时候给你看的?"
"上个月。我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她的水平，数据标注方式跟她交给我的其他材料完全不同。所以我顺着标注习惯查下去，查到了你。"
他说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截图给我看。
是林娇娇发给他的消息。
"衍之哥，这是我去年写的一篇小论文，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发表的价值呀?我对材料学特别感兴趣，以后想考****研究生呢。"
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看着那段文字，胃里翻涌出一股酸涩。
她连偷都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所以，"顾衍之收起手机，"你现在愿意上车聊了吗?"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辆黑色的车。
"你说你需要我出现在全国青年学术论坛的保送面试上，"我说，"但保送名额已经是林娇娇的了。我怎么出现?"
"那是你的问题，"他说，"我只负责告诉你，你应该站在那个舞台上。"
他说完转身走向车门，拉开，站在那里等我。
夜风又吹过来了。
我想起三个小时前，林娇娇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论文的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要我帮她写答辩论文。
而她答辩用的底稿，就是偷我的那篇论文。
她要用我的东西，让我帮她把我的东西包装得更像她的东西，然后拿着我的东西去走我的路。
"我有一个条件，"我说。
顾衍之停下动作看我。
"林娇娇让我帮她写答辩论文，"我说，"我答应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认认真真帮她写。写一篇她这辈子都答不出来的论文。"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在笑，很浅，但确实是笑。
"上车，"他说，"沈枝。"
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车里干净，没有香水味，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方向盘旁边放着一本书，封面是一堆公式，我扫了一眼就看出来是晶体物理学的教材，还是英文原版。
"你也学材料学?"我问。
"家学，"他说，"我爷爷是搞这个的，从小被按着头学。"
他发动了车。
引擎声很轻，几乎听不到。车子驶出小区门口，拐上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