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一晚她夜不归宿,天亮后我把四年清零

来源:changdu 作者:喜欢红尾鲶的葛迅 时间:2026-06-27 12:03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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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一晚,她说和闺蜜出去散散心。

凌晨三点,人没回来。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我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消息。

坐在沙发上,把烟抽完了一整包。

天亮了。

我洗了脸,换了衣服,出门退酒店,撤婚宴,取消一切预定。

四年,两个小时清干净。

等她看见退款短信慌慌张张跑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楼下火锅店,安安稳稳涮着毛肚。

她红着眼问我为什么。

我夹起一片鹅肠,数了七秒,放进料碟。

"你先坐,我吃完这顿再说。"

2024年10月17号,周四。

距离我和宋瑶的婚礼,还有三十六个小时。

酒店订的江城洲际,五十二桌,光定金就砸了八万。婚庆是她挑的,什么法式香槟塔、鲜花甬道,又是十一万。蜜月机票买的马尔代夫往返商务舱,两个人三万六。

我陆衍,一个做建筑设计的,工作六年攒下的家底,全押在这场婚礼上了。

下班回家的时候,宋瑶正对着镜子试口红色号。

茶几上摆了七八支,我认识的牌子不超过两个。

"老公,"她冲我笑了一下,"晚上我跟思思出去逛逛,散散心。"‍‍⁡

思思是她大学闺蜜,做**的。

"明天还要早起呢,别太晚。"我把外套挂衣架上,顺手打开了电饭煲。

"知道啦。"

她换了条裙子出门,那条浅灰色的吊带裙。

我记得那条裙子。

上周商场买的,一千二。当时她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但穿出去有点凉。

她说留着和闺蜜聚会穿。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她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咔嗒咔嗒,节奏很轻快。

像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晚上八点,我吃完饭,洗了碗,把明天要穿的西装从衣柜里拿出来挂好。

九点,她发了条微信过来:"宝,思思带我去了个新开的酒吧,气氛超好,可能晚点回去~"

我回了个"好"。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手机安安静静躺在茶几上,再没亮过。

我没有打电话。

也没有发消息。

我就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罐啤酒,然后又开了一罐。‍‍⁡

凌晨两点十五。

我打开微信,不是给她发消息。

我点进了她闺蜜思思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晚上七点半发的,定位在家里。照片是一碗酸辣粉,配文:"今天不想出门,窝着追剧。"

思思在家。

宋瑶说跟思思出去。

思思在家追剧。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啤酒已经不冰了。铝罐上凝了一层水珠,顺着手指滑下去,滴在裤子上。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

暖**的光打在天花板上,像一层薄雾。

凌晨三点。

人没回来。

我点了根烟。

这是我戒烟两年后抽的第一根。嗓子刮得很疼,肺里像灌了砂纸,但脑子反而清醒了。

我发现自己没有愤怒。

也没有难过。

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凉下去。不是突然碎掉的那种疼,是温水慢慢变冷,你知道它在变冷,你就坐在那里看着它变冷。‍‍⁡

凌晨四点十分。

第八根烟。

烟灰缸满了,我去厨房倒掉,顺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回到客厅,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对话停在她九点发的那句话。

"宝,思思带我去了个新开的酒吧。"

我把手机放下。

四点半。

窗外天还没亮,但东边已经有了一丝灰白。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底发青,胡茬冒出来一截。明天……不,今天,按计划应该八点起来去接亲。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十秒。

然后我关了卫生间的灯,回卧室躺下。

没睡着。

但闭着眼躺到了天亮。

六点四十。

手机闹钟响了。

这是我之前设的——婚礼日提前闹钟,备注写着"今天娶老婆"。

我关掉闹钟。

起床。洗脸刷牙。‍‍⁡

换了件干净的黑色长袖T恤,深色休闲裤。不是西装。

出门前,我站在玄关停了两秒。

鞋柜旁边那双白色高跟鞋还摆在那里。

是她准备婚礼当天穿的。Jimmy Choo,亮片款,三千八。

我挪开视线,换上自己的运动鞋,出了门。

七点十二分。

我坐在车里,打了第一个电话。

"喂,洲际酒店宴会预定部吗?我是10月19号中午五十二桌婚宴的预定人陆衍……对,我需要取消。"

对方愣了一下:"先生,后天就是了,这个时间取消的话……"

"违约金多少?"

"定金不退,另外需要支付百分之三十的违约补偿——"

"行。走什么流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先生,您确定吗?要不要再考虑——"

"确定。麻烦尽快。"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上面列着所有婚礼相关的待办事项。酒店、婚庆、花艺、跟妆、摄影摄像、婚车车队、蜜月机票酒店、喜糖回礼、给双方父母的改口费红包……

二十三项。

我从第一项开始,一项一项打电话。

七点四十五,婚庆公司。‍‍⁡

"陆先生,这……合同上写的,提前48小时内取消只能退百分之二十……"

"可以。退我卡上。"

八点零三,摄影团队。

"大哥,真的取消啊?我这给你留了三个人的档期——"

"抱歉,费用按合同该赔的我赔。"

八点二十,婚车公司。

九点零五,马尔代夫酒店。

九点三十一分,航空公司**。

"商务舱退票的话手续费比较高,您可以考虑改签——"

"退吧。"

到十点十五分的时候,二十三项全部处理完毕。

算了一下,退款加违约金,我净亏了大概十二万。

十二万。

我工作六年,一年攒两万的那种省法。

坐在车里,我把备忘录那个页面清空了。

删干净。

然后我发动车子,开去了小区门口那家理发店。

"师傅,剪短点。"

"帅哥,明天不是办喜事吗?前几天来剪的那个造型不好看?"

理发师是熟人,住同一个小区的,之前就知道我要结婚。‍‍⁡

我说:"计划变了。帮我剪个清爽的。"

他张了张嘴,没再问。

推子贴上后脑勺的时候,头发一撮一撮掉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平静。

十一点,剪完头发出来。

肚子饿了。

小区斜对面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叫"辣牛满堂"。

我走进去,一个人,点了个鸳鸯锅底。

毛肚,鹅肠,嫩牛肉,虾滑。

红油翻滚的时候,店里只有我一个客人。

这个时间,不上不下的。

我慢慢涮着肉片。

牛肉七上八下,这是涮火锅的老规矩。

吃着吃着,手机响了。

不是宋瑶。

是我妈。

"儿子,明天酒店几点到?**去不去接亲啊,他那西装袖子短了你帮他看看——"

"妈。"

"啊?"‍‍⁡

"婚礼取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

"你说什么?"

"取消了。原因我回头跟你说。你和我爸别过来了。"

"陆衍你是不是发烧了——"

"妈,我清醒得很。改天回家跟你们说。先挂了。"

我把电话挂了。

又夹了一片毛肚下锅。

数了七秒,捞起来,蘸油碟。

嚼在嘴里脆得很。

十一点四十三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我扫了一眼——是宋瑶的消息。连着七八条。

"宝宝???"

"为什么洲际给我发退订短信??"

"你干什么???"

"你人在哪???陆衍!!!"

"婚庆也退了??你疯了吗???"

"陆衍你接电话!!!"

紧接着电话打过来了。‍‍⁡

震了三下。

我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继续吃。

鹅肠入锅,筷子夹住在翻滚的红油里甩两下,卷起来了就捞。

吃完一盘鹅肠,又涮了半盘虾滑。

手机震了十九下。

我数的。

十二点零七分。

火锅店门被推开了。

宋瑶站在门口。

头发是散的,昨晚出门时画的妆还留着残余,眼影有点晕开。

身上穿的还是那条浅灰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个男款深蓝色外套。

男款。

不是我的。

我没有深蓝色的外套。

她站在那里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但不知道是因为没睡还是因为哭过。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低头,把虾滑从漏勺里拨进碗里。

"陆衍!"她走过来,直接站在我对面,双手撑着桌沿,"你到底在搞什么?婚庆给我打电话说全部取消了?酒店也退了?你——"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你先跟我解释——"

"坐下。"

我声音不大,但很平。

她迟疑了两秒,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我抬眼看着她。

"昨晚几点回的家?"

她嘴唇动了一下。

"我、我是今早才——"

"我知道。"我说,"你没回来。"

她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跟思思喝多了,就在她那住了——"

"思思昨晚七点半发了朋友圈,"我端起面前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在家追剧。素酸辣粉,配的甜剧截图。"

宋瑶脸上的表情卡住了。

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突然被人拔了电源。

嘴巴半张着,眼珠子定住不动。

我等了她三秒钟。

她没说话。‍‍⁡

"我没有问你。"我把筷子重新拿起来,夹了块牛肉下锅,"从昨晚九点之后,我一个电话没打,一条消息没发。你看到了吧?"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你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做了什么,我都不想知道。"我说,"从今天早上开始,所有的东西我都取消了。退款、违约金,全是我的。你不用出钱。"

"等……等一下,"宋瑶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误会。"

我打断她。

"你身上那件外套是谁的?"

她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靠了半寸。

手下意识攥住了那件深蓝色外套的领口。

"这、这是思思男朋友的——"

"宋瑶。"

我叫了她全名。

她嘴巴闭上了。

"你可以不告诉我真话。"我说,"但我该做的决定已经做完了。我们的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陆衍!"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双手拍在桌子上,火锅汤水溅出来几滴,"你不能这样!明天就是婚礼——请帖都发出去了!我爸妈从老家赶过来了!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那是你的事。"

我把最后一片牛肉夹起来吃掉。‍‍⁡

然后我举手,喊服务员:"买单。"

"陆衍!"她站起来,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皮肉里,力气很大。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指甲上还有昨晚做的美甲。贝壳片,亮晶晶的。***三百多。

也是我付的钱。

"松开。"

"你听我解释——"

"我说了,不用解释。"

我把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

不粗暴,但很坚决。

"陆衍,你就因为一个朋友圈就……你就不信我了?四年了!四年了你就这么——"

"对。"

我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了三张红钞放桌上。

"四年,你有四年的时间让我信你。但昨晚,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你选择了说谎。"

她定住了。

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绝?"

"不是我绝。"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十二条未接来电。全是她的。

"是你让我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拿起车钥匙,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

"那件外套。"我没回头,"还给人家。别穿着别的男人衣服来见我。"

我推开火锅店的玻璃门。

外面阳光正好。

十月中旬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味。

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声。

我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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