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等着看我笑话，直到年会大屏亮起
第一章 茶水间
“听说了吗？财务部那个苏念，又在食堂打包剩菜了。”
“天哪，真的假的？这也太……寒酸了吧？”
“可不是嘛，我上次亲眼看到她往饭盒里装***，装了好几块，旁边同事都在看她，她跟没事人似的。”
“她到底什么来头啊？一个月工资少说也有七八千吧，至于吗？”
“谁知道呢，听说她租的房子在城北那个老小区，合租的，一个月才一千二。手机也是那种老款的，屏幕都碎了一角也不换。”
“啧啧啧，咱们公司怎么会有这种极品……”
茶水间的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刚接好的热水，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们说的“苏念”，就是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的卫衣已经洗得发白了，袖口有一圈毛边；黑色的裤子膝盖处起了球；脚上是一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鞋带断了，打了个结继续穿。这副打扮，放在盛恒集团这种人均精致白领的地方，确实格格不入。
我没有推门进去。
不是不敢，是没有必要。
我转身走了，端着那杯热水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继续处理报销单。
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四岁，是盛恒集团财务部的一名普通会计。入职两年，KPI考核连续两年都是C，全部门垫底。同事聚餐从不参加，团建永远请假，年会上永远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吃花生米。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典型的“职场废柴”——能力差、不合群、穿得寒酸、活得落魄。
没有人知道，我每天下班之后，还有另一份工作。
也没有人知道，我穿的这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是因为我没有时间逛街买新衣服。
更没有知道，我每个月工资到账的那一刻，我会把百分之九十的钱转到一个固定的账户里，只留下两千块给自己。
两千块，付完房租和交通费，还剩六百。六百块，吃一个月。
这就是我看起来“寒酸”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穷，是因为我在还债。
第二章 陈屿洲
在财务部，最让我不舒服的人，不是那些在背后议论我的同事，而是陈屿洲。
陈屿洲，财务部高级经理，二十九岁，是那种典型的“精英”——名校毕业，履历漂亮，长相出众，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是我的直属上司。
我的每一份报销单、每一笔账目、每一份报表，都要经过他的审核。而他的审核标准，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刁。
不是技术上的刁，是人品上的刁。
别人的报销单，他看两眼就过了。我的报销单，他每一笔都要问，每一行都要查，每一个数字都要核对三遍。不是因为他认真负责，而是因为他觉得我不行，所以要用更严格的标准来“检验”我。
“苏念，这笔差旅费的日期对不上，重新做。”
“苏念，这个分类不对，这不是办公费用，这是交通费用，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苏念，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样低级错误，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吗？”
每一次，都是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说的。每一次，都有人抬头看过来，目光里有同情、有看好戏、也有幸灾乐祸。
最让我难忘的一次，是去年年底的述职会。
每个人都要上台汇报自己过去一年的工作成果。轮到我的时候，我走上台，打开PPT，开始汇报。
“过去一年，我完成了财务部日常报销审核工作共计一千二百三十六笔，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三——”
“等一下，”陈屿洲坐在台下，举起手，打断了我的汇报，“苏念，你说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三，但根据我的统计，你的错误率是百分之五点七。你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陈经理，您说的百分之五点七，是指我提交的报销单中被您退回修改的比例。但这些退回的单据中，有百分之七十是因为格式问题，而不是数据错误。格式问题不影响账目的准确性，所以在我的统计口径中，不计入错误。”
“格式问题也是问题。”陈屿洲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能听到，“财务工作讲究的就是严谨，格式都做不好，数据能做好吗？
“听说了吗？财务部那个苏念，又在食堂打包剩菜了。”
“天哪，真的假的？这也太……寒酸了吧？”
“可不是嘛，我上次亲眼看到她往饭盒里装***，装了好几块，旁边同事都在看她，她跟没事人似的。”
“她到底什么来头啊？一个月工资少说也有七八千吧，至于吗？”
“谁知道呢，听说她租的房子在城北那个老小区，合租的，一个月才一千二。手机也是那种老款的，屏幕都碎了一角也不换。”
“啧啧啧，咱们公司怎么会有这种极品……”
茶水间的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刚接好的热水，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们说的“苏念”，就是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的卫衣已经洗得发白了，袖口有一圈毛边；黑色的裤子膝盖处起了球；脚上是一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鞋带断了，打了个结继续穿。这副打扮，放在盛恒集团这种人均精致白领的地方，确实格格不入。
我没有推门进去。
不是不敢，是没有必要。
我转身走了，端着那杯热水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继续处理报销单。
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四岁，是盛恒集团财务部的一名普通会计。入职两年，KPI考核连续两年都是C，全部门垫底。同事聚餐从不参加，团建永远请假，年会上永远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吃花生米。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典型的“职场废柴”——能力差、不合群、穿得寒酸、活得落魄。
没有人知道，我每天下班之后，还有另一份工作。
也没有人知道，我穿的这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是因为我没有时间逛街买新衣服。
更没有知道，我每个月工资到账的那一刻，我会把百分之九十的钱转到一个固定的账户里，只留下两千块给自己。
两千块，付完房租和交通费，还剩六百。六百块，吃一个月。
这就是我看起来“寒酸”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穷，是因为我在还债。
第二章 陈屿洲
在财务部，最让我不舒服的人，不是那些在背后议论我的同事，而是陈屿洲。
陈屿洲，财务部高级经理，二十九岁，是那种典型的“精英”——名校毕业，履历漂亮，长相出众，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是我的直属上司。
我的每一份报销单、每一笔账目、每一份报表，都要经过他的审核。而他的审核标准，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刁。
不是技术上的刁，是人品上的刁。
别人的报销单，他看两眼就过了。我的报销单，他每一笔都要问，每一行都要查，每一个数字都要核对三遍。不是因为他认真负责，而是因为他觉得我不行，所以要用更严格的标准来“检验”我。
“苏念，这笔差旅费的日期对不上，重新做。”
“苏念，这个分类不对，这不是办公费用，这是交通费用，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苏念，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样低级错误，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吗？”
每一次，都是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说的。每一次，都有人抬头看过来，目光里有同情、有看好戏、也有幸灾乐祸。
最让我难忘的一次，是去年年底的述职会。
每个人都要上台汇报自己过去一年的工作成果。轮到我的时候，我走上台，打开PPT，开始汇报。
“过去一年，我完成了财务部日常报销审核工作共计一千二百三十六笔，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三——”
“等一下，”陈屿洲坐在台下，举起手，打断了我的汇报，“苏念，你说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三，但根据我的统计，你的错误率是百分之五点七。你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陈经理，您说的百分之五点七，是指我提交的报销单中被您退回修改的比例。但这些退回的单据中，有百分之七十是因为格式问题，而不是数据错误。格式问题不影响账目的准确性，所以在我的统计口径中，不计入错误。”
“格式问题也是问题。”陈屿洲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能听到，“财务工作讲究的就是严谨，格式都做不好，数据能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