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六一,这里在献祭
匆匆跑进门内的沈婉儿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又扬起了笑脸。
“你说什么,沈清死了?”
她的语气太激动,让妈妈和哥哥都不禁侧目。
沈婉儿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她马上换了一副表情。
“怎么可能,清清姐怎么会死,她该不会又是装的吧。”
妈妈本来拧紧的眉目在此刻有些松动。
“不,妈,清**的死了。”
“她是被我害死的,我不知道她在门板后面……”
“那她现在人呢?”妈妈急切的问。
“在车后座里。”
妈妈越过哥哥,不顾沈婉儿的叫喊,冲向了门外。
车内,****就这么横放在车的座位上。
妈妈透过暗黑的玻璃窗,一下就看到了。
她先是后退了两步,又猛地冲向前打开了车门。
**已经有些恶臭,可妈妈好像闻不到一样。
她钻进车内将我抱起。
一滴一滴的泪砸到我的身体上,我的灵魂也烫烫的。
她不停的**着我的脸,不停的说:
“怎么可能,清清怎么可能会死。”
“她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那一整个下午,妈妈都在重复这一句话。
那天的晚宴没有举办。
一大桌子菜摆在桌上,没有一个人动。
爸爸进门时,还乐呵呵的。
感受到客厅里的沉重气氛后,他将公文包一放。
“这是怎么了?”
他边脱鞋边问。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最后还是沈婉儿站了起来,露出了那双楚楚可怜的眼。
“爸爸,清清姐死了!”
爸爸愣住了。
“怎么会死?不就是把她放在了鬼屋吗?”
“她是不是又在耍花招?”
妈妈站起身,径直的走向了屋内。
整个客厅寂静得能听到滴水声。
最后还是哥哥嘶哑着回应:
“是我害死的,我不知道她在门后……”
“我不知道她是在赌气。”
我摇着头,拼命的告诉哥哥。
“不是你干的,你不要自责呀。”
“我早就死了,在你来之前就死了。”
哥哥听不到,他只是把头低的很低。
他身下的毛毯,**了一大块。
爸爸猛的瘫软在了地下,眼神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