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妹妹续命八年后,他们都悔疯了
抢救室外。
护士一边给我止血。
一边低声骂:
“都这样了还配型。”
“疯了吗?”
我躺在病床上。
意识一点点发沉。
耳边全是仪器声。
迷迷糊糊间。
有人把一份旧病历递给我。
“林医生。”
“这是七年前的存档。”
我低头看去。
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那是我第一次捐肝后的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术后严重排异。
器官衰竭风险极高。
不建议二次供体。
而最后签字栏。
赫然写着三个字。
顾承泽。
我手指猛地发抖。
原来他早就知道。
原来七年前。
他就知道我会死。
可这些年。
他还是一次次让我去配型。
手机忽然响了。
是林薇。
她声音委屈得发颤。
“姐。”
“你怎么还没来?”
“**等你好久了。”
我死死攥着病历。
掌心被纸边割出血。
下一秒。
我猛地拔掉输液针。
跌跌撞撞冲出医院。
雨下得很大。
我一路咳血。
白裙子后摆全被染红。
出租车司机都被吓了一跳。
“姑娘。”
“你要不要先去医院?”
我低头擦掉嘴角血迹。
声音发哑。
“不用。”
“我要去婚纱店。”
—
半小时后。
我推开门。
店里暖气很足。
水晶灯亮得刺眼。
林薇正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
顾承泽站在她身后。
低头替她整理头纱。
动作温柔得刺眼。
看见我。
林薇立刻笑起来。
“姐!”
“你快看好不好看?”
我没说话。
只是一步步走过去。
脚下不断滴血。
很快就在地板上连成一串。
店员已经开始慌了。
顾承泽终于抬头。
看清我那瞬间。
他脸色骤变。
“林晚?”
我把病历狠狠砸进他怀里。
声音抖得厉害。
“你早就知道。”
“是不是?”
顾承泽低头翻开病历。
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他张了张嘴。
像想解释什么。
可下一秒。
婚纱店大门忽然被撞开。
ICU护士冲进来。
声音发颤:
“顾先生!”
“林医生刚刚抢救失败一次!”
“现在必须家属签字!”
顾承泽耳边“嗡”地一声。
手里的病历猛地掉在地上。
那行不建议二次供体。
被灯光照得刺眼。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
原来这些年。
林晚不是在闹。
她是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