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软妹撩兄弟,不料他会读心

来源:fanqie 作者:爱红莲 时间:2026-06-01 22:03 阅读:14
变身软妹撩兄弟,不料他会读心霍廷霄江砚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变身软妹撩兄弟,不料他会读心(霍廷霄江砚)
救兄弟我被车创飞------------------------------------------,江城大学后街的**摊烟熏火燎。“老板,再来十个大腰子!多放孜然少放辣!”,一脚踩在塑料凳子上,扯着嗓子大喊。,浑身都是练体育出来的腱子肉。,在路灯下闪着油光。。,领带被扯松了挂在脖子上。。,却还是仰头喝干了里面的廉价扎啤。“江砚,你这辈子是**鬼投胎?”,抽出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你懂个屁!”江砚抓起一串烤韭菜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老霍,不是我说你。你堂堂千亿集团大少爷,天天跟着我混大排档,图啥?”,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察觉的笑意。
“图你蠢,看着下饭。”
“滚大爷的!”江砚笑骂着踹了对面的椅子一脚。
他随手起开两瓶冰啤酒,推给霍廷霄一瓶。
“哥们儿今天高兴,院队的篮球赛咱们拿了冠军,这顿我请!”
江砚举起瓶子,跟霍廷霄碰了一下。
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进胃里,驱散了夏日的闷热。
“等你毕业,直接来我公司。”霍廷霄晃了晃酒瓶,语气不容置疑。
“安保部经理,给你留着。”
“拉倒吧!”江砚抹了一把嘴,满脸嫌弃。
“老子是要去当**的男人,谁稀罕给你当保安头子?”
他凑近桌子,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的宏伟蓝图。
“等老子转正了,攒两年首付,买个小两居。”
“到时候找个胸大**翘、温柔又听话的媳妇,这辈子就**了!”
霍廷霄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就你这直男癌晚期,猪都能找到老婆,你悬。”
“放屁!追老子的学妹能排到校门口!”江砚梗着脖子反驳。
两人正吵嘴,**摊老板端着个大铁盘走了过来。
“让让,大腰子来咯!热乎着呢!”
江砚正要去接,余光忽然瞥见马路拐角处闪起一阵刺眼的强光。
那光亮得吓人,几乎要把半条街的夜色都给撕裂。
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滴——!”
疯狂而绝望的喇叭声撕裂了喧闹的夜空。
江砚猛地转头。
只见一辆满载泥沙的渣土车像头失控的疯牛,直冲冲撞破了路边的护栏。
车头没有减速。
反而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他们这桌狂飙而来。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拉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
“老霍!躲开!”
江砚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了无数倍。
他猛地蹬翻塑料凳,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弹射出去。
在巨大的金属车头即将碾碎霍廷霄的那一瞬间,江砚一头撞进了霍廷霄怀里。
双臂死死抱住对方的肩膀。
肌肉瞬间紧绷到极限,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力量。
“砰!”
霍廷霄被这股蛮力重重地推飞出去,摔在几米外的绿化带里。
而江砚自己,却完全暴露在了渣土车的正前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江砚听到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那是从他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
巨大的冲击力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片毫无重量的树叶,在半空中高高飞起。
视线在剧烈翻滚。
**摊的灯光、路灯的光晕、夜空的星星,全部搅成了混乱的色块。
“砰——哗啦!”
江砚重重地砸在一辆停在路边的私家车引擎盖上,又弹落到地上。
鲜血瞬间从他的口鼻里涌了出来,呛得他无法呼吸。
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瞬间吞噬了他的神经。
江砚躺在血泊里,胸口像是一个破风箱,每**一下都在往外喷着血沫。
视线迅速被一片猩红的颜色覆盖。
在这片模糊的血色中,他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跌跌撞撞地朝他狂奔过来。
那是霍廷霄。
平时连衣服上落一点灰都要皱眉的财阀大少爷。
此刻那身高定西装沾满了泥土和别人的血。
霍廷霄跑得太急,在血泊里猛地滑倒,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几乎是连爬带滚地来到江砚身边。
江砚努力睁大眼睛,想把兄弟现在的蠢样看清楚。
他看到霍廷霄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爬满了令人心惊的绝望与恐慌。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眼泪混着灰尘往下砸。
霍廷霄颤抖着伸出手。
想捂住江砚不断冒血的伤口,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血太多了。
“江砚!别睡!你撑住!”
霍廷霄的声音嘶哑得像破裂的砂纸,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救护车!谁**帮我叫救护车!”
江砚看着兄弟这副崩溃的样子,想咧嘴笑一下,安慰他一句。
结果一牵动嘴角,涌出的鲜血更多了。
老子这波不亏。
至少把兄弟的命保住了。
江砚感觉到身体里的温度正在飞速流失。
黑暗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点点吞没他仅存的意识。
在视野完全陷入纯黑之前。
他听到的最后声音,是霍廷霄绝望的嘶吼。
再见了,兄弟。
江砚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彻底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
像是一个世纪,又像只有短短几秒。
江砚的意识开始在黑暗中艰难地沉浮,一丝微弱的痛觉顺着神经末梢缓慢爬升。
滴、滴、滴。
规律的电子仪器监测声在耳边回荡。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了鼻腔。
没死?
江砚脑子里闪过第一个念头,随即一阵狂喜。
老子命真大!被那么大个的渣土车创飞都没去见**!
他试图睁开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他想动一动手脚。
却发现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江砚虽然闭着眼,但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一米八几的大骨架,此刻感觉像是缩水了一大圈。
肩宽变窄了,腿部的肌肉那种厚实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离谱的是他的胸口。
那里像坠着两团沉重的面团,压得他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还有身下。
这病床的被子怎么这么软?布料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像是某种真丝。
老子不是大裤衩配人字拖吗?裤子呢?
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从腿根传来。
江砚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心头。
他拼尽全力,终于将千斤重的眼皮撑开了一条缝。
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视线逐渐对焦。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典型的VIP高级单人病房。
江砚深吸了一口气,积攒了一点力气,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右手。
手指触碰到脸颊的瞬间,他愣住了。
怎么这么滑?这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他常年打篮球、撸铁磨出来的厚实老茧去哪了?
江砚猛地瞪大眼睛,顺着自己的手臂往下看。
映入眼帘的。
是一只纤细、白皙,指甲还透着淡淡粉色的手。
这特么绝对不是一双拿砍刀、举哑铃的糙汉手!
江砚下意识地想爆一句粗口,顺便喊个医生进来问问情况。
但他刚刚张开嘴。
嗓子里发出的,竟然是一道清脆、娇软、带着几分刚睡醒般沙哑的女声。
这声音酥得人骨头都软了。
但落在江砚耳朵里,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刚好对上江砚见鬼一般的眼神。
护士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惊喜地丢下托盘,冲着门外大喊。
“霍少!苏小姐醒了!她终于醒了!”
江砚僵在病床上,大脑死机了整整三秒钟,最后从嘴里蹦出一句变了调的娇呼:“你叫老子什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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