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捐肾就嫁我，手术那天医生递出一封遗书
他回了一个敬礼的表情包，和一句话：
「收到。特工铮子准备就绪。需要我穿黑色风衣吗？」
我回了两个字：「穿人字拖就行。」
然后关掉手机，深呼吸了一口。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六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反光。
我眯着眼睛往前走。
好戏才刚开场。
3
陆铮的侦察能力，怎么说呢——
他自称「草丛伦」，意思是像特工一样隐匿于人群。
事实上他更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牛，走到哪儿碎到哪儿。
"你确定你能行？"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陆铮往脸上贴假胡子。
"放心。"他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我跟踪过我前女友，经验丰富。"
"结果呢？"
"结果她报了警。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掌握了核心技术。"
我很想问他所谓的核心技术是什么，但看着他把假胡子贴歪了还浑然不知的样子，我决定放弃追问。
任务很简单：跟踪裴绪，拍下他和乔棠真实关系的证据。
陆铮出发了。
我在家等消息。
半小时后，他发来第一张照片。
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
「裴绪的车。」
「你拍的是轮胎。」
「哦。角度问题。」
又过了二十分钟，第二张照片来了。
这次拍到了裴绪的脸——以及他旁边乔棠的半个脑袋。两人坐在一家西餐厅里，头挨得很近，裴绪的手放在乔棠手背上。
患者和表妹的距离。
呵。
我把照片保存了。
陆铮继续发来实况："他们在吃牛排。乔棠喂他吃的。不是，她喂他吃牛排？患者不应该吃清淡的吗？"
"他肾衰竭不影响吃牛排。"
"哦。那她亲他脸影响吗？"
我心口微微一紧，但就一秒钟。
"拍下来。"
照片传过来了。乔棠侧着脸，嘴唇贴在裴绪的腮帮子上。裴绪的表情很受用，眯着眼，嘴角翘起来。
我盯着看了五秒钟，然后放下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
凉白开。
没什么味道，但至少不苦。
晚上八点，陆铮回来了，浑身汗臭，假胡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有收获。"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翻出一段录像，"你看这个。"
录像是裴绪和乔棠从餐厅出来后的画面。两人上了同一辆车，在车里腻了十分钟，然后一起回了裴绪的公寓——不是医院。
"他不是应该住院吗？"陆铮指着屏幕，"肾衰竭患者住公寓？还是带电梯的高层？"
我没回答。我在想另一件事。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乔棠的社交账号——密码是她生日加我的名字缩写，她自己告诉我的，让我帮她抢过一次演唱会门票。
她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但有一个细节她忘了清理。
收藏夹。
里面有一张截图。
市中心医院的配型检测报告。
供体：乔棠。
受体：裴绪。
配型结果：适合。
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她自己也是配型合格的供体。
她完全可以自己捐。
但她不愿意。
她选择把这个「荣幸」让给我。
陆铮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她……她自己就能捐？"
"对。"
"那她为什么——"
"因为她
「收到。特工铮子准备就绪。需要我穿黑色风衣吗？」
我回了两个字：「穿人字拖就行。」
然后关掉手机，深呼吸了一口。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六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反光。
我眯着眼睛往前走。
好戏才刚开场。
3
陆铮的侦察能力，怎么说呢——
他自称「草丛伦」，意思是像特工一样隐匿于人群。
事实上他更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牛，走到哪儿碎到哪儿。
"你确定你能行？"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陆铮往脸上贴假胡子。
"放心。"他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我跟踪过我前女友，经验丰富。"
"结果呢？"
"结果她报了警。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掌握了核心技术。"
我很想问他所谓的核心技术是什么，但看着他把假胡子贴歪了还浑然不知的样子，我决定放弃追问。
任务很简单：跟踪裴绪，拍下他和乔棠真实关系的证据。
陆铮出发了。
我在家等消息。
半小时后，他发来第一张照片。
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
「裴绪的车。」
「你拍的是轮胎。」
「哦。角度问题。」
又过了二十分钟，第二张照片来了。
这次拍到了裴绪的脸——以及他旁边乔棠的半个脑袋。两人坐在一家西餐厅里，头挨得很近，裴绪的手放在乔棠手背上。
患者和表妹的距离。
呵。
我把照片保存了。
陆铮继续发来实况："他们在吃牛排。乔棠喂他吃的。不是，她喂他吃牛排？患者不应该吃清淡的吗？"
"他肾衰竭不影响吃牛排。"
"哦。那她亲他脸影响吗？"
我心口微微一紧，但就一秒钟。
"拍下来。"
照片传过来了。乔棠侧着脸，嘴唇贴在裴绪的腮帮子上。裴绪的表情很受用，眯着眼，嘴角翘起来。
我盯着看了五秒钟，然后放下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
凉白开。
没什么味道，但至少不苦。
晚上八点，陆铮回来了，浑身汗臭，假胡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有收获。"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翻出一段录像，"你看这个。"
录像是裴绪和乔棠从餐厅出来后的画面。两人上了同一辆车，在车里腻了十分钟，然后一起回了裴绪的公寓——不是医院。
"他不是应该住院吗？"陆铮指着屏幕，"肾衰竭患者住公寓？还是带电梯的高层？"
我没回答。我在想另一件事。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乔棠的社交账号——密码是她生日加我的名字缩写，她自己告诉我的，让我帮她抢过一次演唱会门票。
她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但有一个细节她忘了清理。
收藏夹。
里面有一张截图。
市中心医院的配型检测报告。
供体：乔棠。
受体：裴绪。
配型结果：适合。
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她自己也是配型合格的供体。
她完全可以自己捐。
但她不愿意。
她选择把这个「荣幸」让给我。
陆铮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她……她自己就能捐？"
"对。"
"那她为什么——"
"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