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老公要挖我双眼救初恋，可惜我上周就复明了
家。
我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
那栋别墅不是我的家。
那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漂亮的屠宰场。
我只是还不知道，动刀子的日期定在了哪一天。
方瑶的消息两天后才传回来。
不是通过电话，也不是通过快递。
是通过物业。
物业前台小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一份社区活动的通知单需要业主确认，她念给我听。
通知单的内容是这样的："本周六下午两点，金桂园小区将在一号活动中心举办秋季养生讲座，届时邀请市三甲医院耳鼻喉科钱主任主讲。"
养生讲座。耳鼻喉科。钱主任。
方瑶在告诉我三件事。
录音笔里的内容，她男朋友已经听了。
声纹比对有结果了。
但她不能直接联系我，只能通过白名单上的物业前台传话。
"钱主任"是方瑶大学时候给她男朋友起的外号，因为那人当年追方瑶的时候，天天在食堂给她留一份干炒牛河，花了不少钱。
只有我和方瑶知道这个外号。
她在告诉我：信得过。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顾言从厨房端着热牛奶走过来。
"谁的电话？"
"物业，说周六有个养生讲座。"
"你想去？"
"你觉得呢？"
他把牛奶放在我手边。
"去吧，正好我周六要去公司加班，让小区管家陪你。"
他答应得太快了。
让我去，是因为他周六有不方便让我待在别墅里的事要做。
周六。
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在纪念日之前，要做最后的准备。
我喝了一口牛奶。
温度刚好，糖放了两颗半，和过去三年的每一杯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在细节上从不出错。
他像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机器，把"完美丈夫"这个角色演到了毫无缝隙。
三年了。
三年里，他替我穿衣服、喂我吃饭、给我洗头、帮我剪指甲。
在每一个外人面前，他都是那个为了照顾瞎眼妻子放弃了大好前程的圣人。
公司年会上，老总亲自发他"最佳感动员工奖"。
街坊邻居见了面都夸他："顾言啊，你就是苏念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这双"眼睛"正在盘算着怎么把我的真眼睛从眼眶里挖出来。
更没有人知道，他那个在瑞士等着做角膜移植手术的初恋沈冰冰，和他从来就没有断过。
我放下杯子。
"顾言，我想让方瑶来家里住两天。"
他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
"方瑶？怎么突然想让她来？"
"你周六加班，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楼下那个地下室老是有响动，上次半夜我还听见了什么东西滑倒的声音。"
我听到他的呼吸间隔从三秒变成了两秒。
"地下室能有什么响动，就是老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方瑶那个人你也知道，大大咧咧的，万一在家里磕了碰了，又得赖我。你要是一个人害怕，我让我妈过来陪你。"
他在堵我。
每一条路都堵。
方瑶来不了，**来了只会帮他看着我。
"算了，那不麻烦了，我自己待着就行。"
我站起来，摸着盲杖往卧室走。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在楼梯扶手的底端，摸到了一样东西。
一颗螺丝。
新的。
和扶手原来的螺丝不一样。
原来的螺丝是一字槽的，表面有锈蚀的粗糙感。
这颗是十字槽的，金属表面光滑，完全没有氧化的痕迹。
有人在楼梯扶手上新装了一颗螺丝。
而这颗螺丝的位置，正好在一块可以拆卸的木板旁边。
我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离开了那颗螺丝。
继续往卧室走。
走进房间，关上门。
我蹲下来。
把盲杖底端抵在地板上。
手指贴在杖身上感受振动。
来了。
从地板下方。
从地下室的方向。
敲击声再次传来。
这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
"快了。"
周五。
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
顾言一大早就出了门，说是去花店订纪念日用的花束。
他走后五分钟，我确认了他的车已经驶出别墅区——停车场闸杆升起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可以传出很远。
我拿着盲杖，走到了一楼走廊尽头。
地下室的门在这里。
一道铁门
我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
那栋别墅不是我的家。
那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漂亮的屠宰场。
我只是还不知道，动刀子的日期定在了哪一天。
方瑶的消息两天后才传回来。
不是通过电话，也不是通过快递。
是通过物业。
物业前台小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一份社区活动的通知单需要业主确认，她念给我听。
通知单的内容是这样的："本周六下午两点，金桂园小区将在一号活动中心举办秋季养生讲座，届时邀请市三甲医院耳鼻喉科钱主任主讲。"
养生讲座。耳鼻喉科。钱主任。
方瑶在告诉我三件事。
录音笔里的内容，她男朋友已经听了。
声纹比对有结果了。
但她不能直接联系我，只能通过白名单上的物业前台传话。
"钱主任"是方瑶大学时候给她男朋友起的外号，因为那人当年追方瑶的时候，天天在食堂给她留一份干炒牛河，花了不少钱。
只有我和方瑶知道这个外号。
她在告诉我：信得过。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顾言从厨房端着热牛奶走过来。
"谁的电话？"
"物业，说周六有个养生讲座。"
"你想去？"
"你觉得呢？"
他把牛奶放在我手边。
"去吧，正好我周六要去公司加班，让小区管家陪你。"
他答应得太快了。
让我去，是因为他周六有不方便让我待在别墅里的事要做。
周六。
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在纪念日之前，要做最后的准备。
我喝了一口牛奶。
温度刚好，糖放了两颗半，和过去三年的每一杯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在细节上从不出错。
他像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机器，把"完美丈夫"这个角色演到了毫无缝隙。
三年了。
三年里，他替我穿衣服、喂我吃饭、给我洗头、帮我剪指甲。
在每一个外人面前，他都是那个为了照顾瞎眼妻子放弃了大好前程的圣人。
公司年会上，老总亲自发他"最佳感动员工奖"。
街坊邻居见了面都夸他："顾言啊，你就是苏念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这双"眼睛"正在盘算着怎么把我的真眼睛从眼眶里挖出来。
更没有人知道，他那个在瑞士等着做角膜移植手术的初恋沈冰冰，和他从来就没有断过。
我放下杯子。
"顾言，我想让方瑶来家里住两天。"
他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
"方瑶？怎么突然想让她来？"
"你周六加班，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楼下那个地下室老是有响动，上次半夜我还听见了什么东西滑倒的声音。"
我听到他的呼吸间隔从三秒变成了两秒。
"地下室能有什么响动，就是老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方瑶那个人你也知道，大大咧咧的，万一在家里磕了碰了，又得赖我。你要是一个人害怕，我让我妈过来陪你。"
他在堵我。
每一条路都堵。
方瑶来不了，**来了只会帮他看着我。
"算了，那不麻烦了，我自己待着就行。"
我站起来，摸着盲杖往卧室走。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在楼梯扶手的底端，摸到了一样东西。
一颗螺丝。
新的。
和扶手原来的螺丝不一样。
原来的螺丝是一字槽的，表面有锈蚀的粗糙感。
这颗是十字槽的，金属表面光滑，完全没有氧化的痕迹。
有人在楼梯扶手上新装了一颗螺丝。
而这颗螺丝的位置，正好在一块可以拆卸的木板旁边。
我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离开了那颗螺丝。
继续往卧室走。
走进房间，关上门。
我蹲下来。
把盲杖底端抵在地板上。
手指贴在杖身上感受振动。
来了。
从地板下方。
从地下室的方向。
敲击声再次传来。
这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
"快了。"
周五。
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
顾言一大早就出了门，说是去花店订纪念日用的花束。
他走后五分钟，我确认了他的车已经驶出别墅区——停车场闸杆升起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可以传出很远。
我拿着盲杖，走到了一楼走廊尽头。
地下室的门在这里。
一道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