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拔我爸氧气管，我拿着房产证笑了
放回去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你不是还有点私房钱吗？"
"我的钱在我爸住院的时候花完了。"
"花完了？"他嗓门又上去了，"花完了你想办法啊！你是这个家的人，我妈生病你就看着？"
赵凤英在卧室里咳嗽了两声，声音飘出来："她就是嫌弃我。她爸生病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她不心疼，我感冒了她就开始算账了。这就是白眼狼。"
陈强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拽到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林念，我跟你说清楚。你别逼我。明天一早你去前面那个血站，四百块一袋，卖两袋就够押金了。"
我低头看他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让我去卖血？"
"有什么大不了的？血卖了还能长出来。我**身体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
他真的觉得，**感冒比我卖血更重要。
我挣开他的手，胳膊上留了一道红印。
"好。我明天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出了门。
我没有去血站。我去了苏瑶家。
苏瑶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看见我站在门口，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了？一大早的。"
"他让我去卖血给**交住院费。**感冒了。"
苏瑶愣了三秒。
然后她骂了一句我没法重复的话，把我拽进了屋里。
"你说清楚。"苏瑶坐在沙发上，越听脸越白，最后她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林念，你给我听好了。你今天要是真去卖了血，我这辈子都不认你这个朋友。"
"我没打算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瑶看着我。她认识我十年了，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她问我："你有什么计划？"
"还没有。但我需要一样东西。你能帮我弄到吗？"
"什么东西？"
"我爸住院那段时间，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我想看那天的录像。就是我爸出事那天，陈强去医院的那天。"
苏瑶的表情变了。
"你觉得呼吸机不是自己断的？"
"我不觉得。我就是想看看。"
苏瑶盯着我看了几秒，站起来："我去想办法。你先别打草惊蛇。"
"我知道。"
我从苏瑶家出来，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袋红枣和一包红糖。回到家的时候，陈强正等在门口。
"卖了没有？"
我把超市的袋子举起来给他看："卖了一袋。钱在这里。我顺便买了红枣和红糖，卖完血要补一补。"
我从口袋里掏出四张一百块递给他。
那是苏瑶塞给我的。
陈强接过钱数了数，脸色缓和了一点："这还差不多。赶紧收拾收拾带我妈去医院。"
他数钱的时候，我看着他的手。
那双手。从我爸床头柜里偷走八万块的手。关掉呼吸机的手。
我把指甲掐进了手心的肉里，没让自己的表情有任何变化。
我带赵凤英去了私立医院。
那家医院装修得像酒店，大堂有钢琴曲，护士穿得跟空姐似的。赵凤英一进门，脸上的病容去了一半，左看右看，嘴角一直翘着。
"哎呀，这才像个看病的地方嘛。公立医院那种环境，我可受不了。"
我替她挂了号，交了押金，办了住院手续。医生检查完了说就是普通上呼吸道感染，吃药休息两三天就好，根本不需要住院。
赵凤英不干了。
"什么不需要住院？我老胳膊老腿的，万一半夜烧起来怎么办？你们当医生的就是不负责任。"
她一通闹，又是说胸闷又是说头疼，医生被折腾得没办法，给开了住院单。单人间，一天八百。
我拿着住院单去缴费的时候，收费窗口的人问："押金不够，还差三千六。"
我给陈强打电话。
"三千六？你卖血的钱不够？"
"卖了一袋四百，押金交了，但住院费还差。"
"你不能再去卖一袋？"
我攥着手机，太阳穴突突地跳。
"隔了不到六个小时，血站不让连续抽。"
"那你想办法。跟你朋友借。跟**厂里的人借。反正今天必须把钱交了。"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收费大厅里，看
"我的钱在我爸住院的时候花完了。"
"花完了？"他嗓门又上去了，"花完了你想办法啊！你是这个家的人，我妈生病你就看着？"
赵凤英在卧室里咳嗽了两声，声音飘出来："她就是嫌弃我。她爸生病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她不心疼，我感冒了她就开始算账了。这就是白眼狼。"
陈强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拽到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林念，我跟你说清楚。你别逼我。明天一早你去前面那个血站，四百块一袋，卖两袋就够押金了。"
我低头看他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让我去卖血？"
"有什么大不了的？血卖了还能长出来。我**身体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
他真的觉得，**感冒比我卖血更重要。
我挣开他的手，胳膊上留了一道红印。
"好。我明天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出了门。
我没有去血站。我去了苏瑶家。
苏瑶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看见我站在门口，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了？一大早的。"
"他让我去卖血给**交住院费。**感冒了。"
苏瑶愣了三秒。
然后她骂了一句我没法重复的话，把我拽进了屋里。
"你说清楚。"苏瑶坐在沙发上，越听脸越白，最后她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林念，你给我听好了。你今天要是真去卖了血，我这辈子都不认你这个朋友。"
"我没打算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瑶看着我。她认识我十年了，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她问我："你有什么计划？"
"还没有。但我需要一样东西。你能帮我弄到吗？"
"什么东西？"
"我爸住院那段时间，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我想看那天的录像。就是我爸出事那天，陈强去医院的那天。"
苏瑶的表情变了。
"你觉得呼吸机不是自己断的？"
"我不觉得。我就是想看看。"
苏瑶盯着我看了几秒，站起来："我去想办法。你先别打草惊蛇。"
"我知道。"
我从苏瑶家出来，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袋红枣和一包红糖。回到家的时候，陈强正等在门口。
"卖了没有？"
我把超市的袋子举起来给他看："卖了一袋。钱在这里。我顺便买了红枣和红糖，卖完血要补一补。"
我从口袋里掏出四张一百块递给他。
那是苏瑶塞给我的。
陈强接过钱数了数，脸色缓和了一点："这还差不多。赶紧收拾收拾带我妈去医院。"
他数钱的时候，我看着他的手。
那双手。从我爸床头柜里偷走八万块的手。关掉呼吸机的手。
我把指甲掐进了手心的肉里，没让自己的表情有任何变化。
我带赵凤英去了私立医院。
那家医院装修得像酒店，大堂有钢琴曲，护士穿得跟空姐似的。赵凤英一进门，脸上的病容去了一半，左看右看，嘴角一直翘着。
"哎呀，这才像个看病的地方嘛。公立医院那种环境，我可受不了。"
我替她挂了号，交了押金，办了住院手续。医生检查完了说就是普通上呼吸道感染，吃药休息两三天就好，根本不需要住院。
赵凤英不干了。
"什么不需要住院？我老胳膊老腿的，万一半夜烧起来怎么办？你们当医生的就是不负责任。"
她一通闹，又是说胸闷又是说头疼，医生被折腾得没办法，给开了住院单。单人间，一天八百。
我拿着住院单去缴费的时候，收费窗口的人问："押金不够，还差三千六。"
我给陈强打电话。
"三千六？你卖血的钱不够？"
"卖了一袋四百，押金交了，但住院费还差。"
"你不能再去卖一袋？"
我攥着手机，太阳穴突突地跳。
"隔了不到六个小时，血站不让连续抽。"
"那你想办法。跟你朋友借。跟**厂里的人借。反正今天必须把钱交了。"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收费大厅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