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砸碎聋哑老头的药后，前夫全家连夜磕头
看见那枚旧勋章，手里的茶缸差点掉地。
他盯着勋章，声音低了：“这东西哪来的？”
我说：“李大爷给小满的。”
周大爷看向李大爷，嘴唇动了几下：“你还留着？”
李大爷没反应。
周大爷立刻收住话，转身去倒水。
田苗凑到我耳边：“这俩老头不简单。”
我没接话。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园长的声音传来：“小满妈妈，你们家情况特殊，我们园里也没办法继续接收。退费你有空来办。”
我问：“谁让你退的？”
园长支吾：“不是谁让，是我们综合考虑。”
“刘强给你打电话了？”
“小满妈妈，你别让我为难。”
我说：“那你让一个发烧的孩子失学，就不为难了？”
对面沉默几秒，挂了。
田苗气得拍桌：“我去曝光他们！”
周大爷抬头：“曝光没用。人家脸皮厚，骂两天就过去了。”
我看向他：“那什么有用？”
周大爷看了一眼李大爷。
李大爷正拿着铅笔，在纸上慢慢写字。他写得吃力，每一笔都像从旧伤里抠出来。
把东西给老周。
我把录音笔和复印件拿出来。
周大爷没碰，先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强收钱办事，逼别人给他送礼，拿单位的车给何思思跑私事，还有几次吃饭的账单。”
“你为什么不早交？”
我说：“我女儿还在刘家户口本上。我怕他狗急跳墙。”
周大爷点点头：“现在呢？”
我看着炕上睡着的小满：“他已经跳了。”
周大爷把东西收起来，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老式铁盒。铁盒里有几张发黄通讯纸，还有一个黑皮本子。
他拨了一个号码。
这是第一次，我听见他声音变得很硬。
“老邹，是我。有人踩了不该踩的东西。”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周大爷看着李大爷，又看向那枚旧勋章。
“别问那么多。你亲自来。”
刘强的反击来得比我想得快。
傍晚，两个社区工作人员带着物业经理到了红砖院。
物业经理姓马，昨天还在小区门口装没看见，今天换了副嘴脸。
“陈女士，有人举报你拐带失能老人，还非法占住他人房屋。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田苗挡在门口：“谁举报的？刘强？”
马经理推了推眼镜：“举报人信息不能透露。”
我说：“李大爷是自愿带我们来的，房主也在。”
周大爷拄着拐杖出来：“房子我的，我让谁住谁住。”
一个社区工作人员皱眉：“老人家，您别被人骗了。现在有些年轻人专门骗孤寡老人。”
张翠从巷口跑进来，拍着大腿喊：“就是她！她专门骗老头！昨天还勾着这个哑巴堵我们家门！”
刘强随后进来，身边
他盯着勋章，声音低了：“这东西哪来的？”
我说：“李大爷给小满的。”
周大爷看向李大爷，嘴唇动了几下：“你还留着？”
李大爷没反应。
周大爷立刻收住话，转身去倒水。
田苗凑到我耳边：“这俩老头不简单。”
我没接话。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园长的声音传来：“小满妈妈，你们家情况特殊，我们园里也没办法继续接收。退费你有空来办。”
我问：“谁让你退的？”
园长支吾：“不是谁让，是我们综合考虑。”
“刘强给你打电话了？”
“小满妈妈，你别让我为难。”
我说：“那你让一个发烧的孩子失学，就不为难了？”
对面沉默几秒，挂了。
田苗气得拍桌：“我去曝光他们！”
周大爷抬头：“曝光没用。人家脸皮厚，骂两天就过去了。”
我看向他：“那什么有用？”
周大爷看了一眼李大爷。
李大爷正拿着铅笔，在纸上慢慢写字。他写得吃力，每一笔都像从旧伤里抠出来。
把东西给老周。
我把录音笔和复印件拿出来。
周大爷没碰，先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强收钱办事，逼别人给他送礼，拿单位的车给何思思跑私事，还有几次吃饭的账单。”
“你为什么不早交？”
我说：“我女儿还在刘家户口本上。我怕他狗急跳墙。”
周大爷点点头：“现在呢？”
我看着炕上睡着的小满：“他已经跳了。”
周大爷把东西收起来，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老式铁盒。铁盒里有几张发黄通讯纸，还有一个黑皮本子。
他拨了一个号码。
这是第一次，我听见他声音变得很硬。
“老邹，是我。有人踩了不该踩的东西。”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周大爷看着李大爷，又看向那枚旧勋章。
“别问那么多。你亲自来。”
刘强的反击来得比我想得快。
傍晚，两个社区工作人员带着物业经理到了红砖院。
物业经理姓马，昨天还在小区门口装没看见，今天换了副嘴脸。
“陈女士，有人举报你拐带失能老人，还非法占住他人房屋。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田苗挡在门口：“谁举报的？刘强？”
马经理推了推眼镜：“举报人信息不能透露。”
我说：“李大爷是自愿带我们来的，房主也在。”
周大爷拄着拐杖出来：“房子我的，我让谁住谁住。”
一个社区工作人员皱眉：“老人家，您别被人骗了。现在有些年轻人专门骗孤寡老人。”
张翠从巷口跑进来，拍着大腿喊：“就是她！她专门骗老头！昨天还勾着这个哑巴堵我们家门！”
刘强随后进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