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当天我没吭声，合作方老总怒了：合同不签了
下。”
电梯到了。
门开了。
他走出去，又回过头。
“对了，不用考虑太久。”
“你前公司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04
陈总的车开走以后，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五分钟。
风挺大的，吹得路边的行道树哗哗响。
手机震了一下。
公司群里炸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蹦。
“KMG**合作了？真的假的？”
“方总监脸都绿了，在办公室摔杯子呢。”
“听说跟周觅有关系？”
“不可能吧，她就一文员。”
“到底怎么回事啊，谁知道细节？”
我没回消息，锁了屏，走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手机又震。
这次是私聊。
赵琳发来的。
“觅姐，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陈总为什么找你一起走了？”
我没回。
又一条。
“公司群里都在说KMG解约了，是不是真的？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我关了对话框。
把手机塞回兜里。
下午两点，我在出租屋里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KMG集团人力资源部。
标题写着：“业务总监岗位聘任函”。
年薪一栏的数字，是我在前公司月薪的六倍还多。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十秒。
然后点了“接受”。
同一时间，前公司那边已经翻天了。
这些是后来前台小姑娘偷偷告诉我的。
陈总走了以后，方岩在办公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没出来。
然后公司的法务收到了KMG的正式函件。
**一切合作关系，立即生效。
违约金条款里写得清清楚楚，是前公司这边违反了“核心人员保留”的附加条款。
这个条款是当初签框架协议的时候加进去的。
大意是，涉及KMG项目的核心经办人员，任何一方不得在合作期内无故解聘。
方岩压根不知道有这个条款。
因为那份框架协议的原文是法语版的，中文翻译稿他只看了个大概。
而翻译那份协议的人，是我。
法务看完以后脸都白了。
跑去找方岩。
“方总监，这个违约金的数额”
“多少？”
法务把文件递过去。
方岩看了一眼数字，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赵琳的消息又来了。
一连发了六条。
“觅姐，你到底怎么回事？”
“公司现在说要赔KMG一大笔违约金。”
“方总监叫所有人开会了，说要追责。”
“你快回个消息行不行？”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周觅你别装死！”
我拿起手机，打了四个字。
“跟你没关系。”
然后把她拉黑了。
晚上八点，方岩给我打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等它响了八声才接。
“周觅。”
“方总监。”
“你，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会外语？”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喊多了还是别的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
“你问过吗？”
他没说话。
“三年里，你看过我的简历吗？看过我的学历信息吗？看过我提交的每一份文件右下角的签名吗？”
还是没说话。
“你在工作评价里写我不具备外语能力。”
“你连核实都没核实过，就写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现在问你，”方岩的声音低下来了，“你能不能回来？”
“公司愿意给你升职加薪。”
“想让我回去？”
“对。”
“用我帮你们擦**？”
他被我这句话呛住了，咳了两声。
“周觅，别说这么难听，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
“方总监，你裁我的时候说的是对事不对人。”
“现在我也对事不对人。”
“我已经接了KMG的offer。”
“下周一入职。”
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明显的慌张。
“你去KMG了？你去陈总那边了？”
“对。”
“周觅，你不能这样。你去了对面，我们这边怎么办？”
“方总监。”
“嗯？”
“这个问题，你应该在念裁员名单之前想清楚。”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丢在茶几上。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方岩又打了一个。
我按了拒接。
再打。
再拒接。
第三次的时候，我直接关了机。
躺在沙
电梯到了。
门开了。
他走出去，又回过头。
“对了，不用考虑太久。”
“你前公司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04
陈总的车开走以后，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五分钟。
风挺大的，吹得路边的行道树哗哗响。
手机震了一下。
公司群里炸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蹦。
“KMG**合作了？真的假的？”
“方总监脸都绿了，在办公室摔杯子呢。”
“听说跟周觅有关系？”
“不可能吧，她就一文员。”
“到底怎么回事啊，谁知道细节？”
我没回消息，锁了屏，走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手机又震。
这次是私聊。
赵琳发来的。
“觅姐，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陈总为什么找你一起走了？”
我没回。
又一条。
“公司群里都在说KMG解约了，是不是真的？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我关了对话框。
把手机塞回兜里。
下午两点，我在出租屋里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KMG集团人力资源部。
标题写着：“业务总监岗位聘任函”。
年薪一栏的数字，是我在前公司月薪的六倍还多。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十秒。
然后点了“接受”。
同一时间，前公司那边已经翻天了。
这些是后来前台小姑娘偷偷告诉我的。
陈总走了以后，方岩在办公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没出来。
然后公司的法务收到了KMG的正式函件。
**一切合作关系，立即生效。
违约金条款里写得清清楚楚，是前公司这边违反了“核心人员保留”的附加条款。
这个条款是当初签框架协议的时候加进去的。
大意是，涉及KMG项目的核心经办人员，任何一方不得在合作期内无故解聘。
方岩压根不知道有这个条款。
因为那份框架协议的原文是法语版的，中文翻译稿他只看了个大概。
而翻译那份协议的人，是我。
法务看完以后脸都白了。
跑去找方岩。
“方总监，这个违约金的数额”
“多少？”
法务把文件递过去。
方岩看了一眼数字，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赵琳的消息又来了。
一连发了六条。
“觅姐，你到底怎么回事？”
“公司现在说要赔KMG一大笔违约金。”
“方总监叫所有人开会了，说要追责。”
“你快回个消息行不行？”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周觅你别装死！”
我拿起手机，打了四个字。
“跟你没关系。”
然后把她拉黑了。
晚上八点，方岩给我打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等它响了八声才接。
“周觅。”
“方总监。”
“你，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会外语？”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喊多了还是别的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
“你问过吗？”
他没说话。
“三年里，你看过我的简历吗？看过我的学历信息吗？看过我提交的每一份文件右下角的签名吗？”
还是没说话。
“你在工作评价里写我不具备外语能力。”
“你连核实都没核实过，就写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现在问你，”方岩的声音低下来了，“你能不能回来？”
“公司愿意给你升职加薪。”
“想让我回去？”
“对。”
“用我帮你们擦**？”
他被我这句话呛住了，咳了两声。
“周觅，别说这么难听，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
“方总监，你裁我的时候说的是对事不对人。”
“现在我也对事不对人。”
“我已经接了KMG的offer。”
“下周一入职。”
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明显的慌张。
“你去KMG了？你去陈总那边了？”
“对。”
“周觅，你不能这样。你去了对面，我们这边怎么办？”
“方总监。”
“嗯？”
“这个问题，你应该在念裁员名单之前想清楚。”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丢在茶几上。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方岩又打了一个。
我按了拒接。
再打。
再拒接。
第三次的时候，我直接关了机。
躺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