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里敲出求救信号，隐退大佬为徒弟血洗精神病院
。"
周小曼接过名片，手指哆嗦着塞进了兜里。
"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是她的人。"
"这不是回答。"
"现在这就是回答。"
公交车来了，周小曼上了车。车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得懂。她在怕，但她也在气。
一个年轻护士，亲眼看着一个清醒的女人被药物一天天毁掉，她怕丢了这份养活自己的工作，但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对的事。
怕和气在她心里打架。
我只需要等那场架分出胜负。
方敏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比我想的还要恶劣。
叶知秋名下有三样东西值钱。
第一，市区一套独立产权的房子，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市价大约四百万。
第二，她在一家私立精神科诊所有股份，这家诊所效益很好，她那部分股份每年能分到二三十万。
第三，也是最值钱的。她主持开发了一套创新的心理干预疗法，核心技术是她自己的。三年前她把这套疗法的使用权授权给了一家医疗培训公司，合同写得很明确，知识产权归叶知秋个人所有，每年的授权费是六十万。
三样加起来，不是天文数字，但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是一份非常扎实的家底。
"林耀祖想拿的就是这些。"方敏指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如果叶知秋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监护人就可以代管她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股份和那套疗法的知识产权。"
"代管和转移是两回事。"
"是，但你猜怎么着？"方敏翻出另一张纸，"我查了工商登记。叶知秋入院一个月后，她那家诊所的股权就变更了。她的那份股份被转到了一个叫林氏健康咨询的公司名下。法人是谁？林耀祖。"
"她签字了？"
"签字栏上有她的名字，但我高度怀疑是伪造的。她入院一个月的时候已经被灌了半个月的药，连握笔的力气都未必有。"
我盯着那张股权变更记录看了很久。
"诊所的其他股东没有异议？"
"诊所另外两个小股东，一个姓**已经签了转让同意书，另一个姓吴的，电话打不通。"
"吴这个人查一查。"
"已经在查了。"
我把所有的资料收到一起，理了理。
房子，诊所股份，疗法知识产权。三块肉，林耀祖已经吃了第一块。
他急着给叶知秋打那一针不可逆的毁脑药，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彻底把她变成一个活着的废人，然后堂堂正正地拿走剩下的两块。
方敏看着我的脸："苏沉，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两天。"
"再等？她撑不了两天了！你听到周小曼说的了，药量又加了！"
"我知道。但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证据。能在法律上扳倒林耀祖的证据。不是采购单，不是护士的口述，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话。"
方敏愣了："你要他自己承认？"
"对。"
"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害老婆？"
"他会的。"
"凭什么？"
"凭他认为叶知秋已经听不见了，认为他赢定了，认为周围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人。一个觉得自己赢了的人，是藏不住嘴的。"
方敏盯着我看了好久："你要用小秋当诱饵？"
"不是诱饵。"我的声音硬了一下，"是陷阱的最后一个零件。而这个零件，需要她自己同意。"
"她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同意？"
"她说不清楚，但她听得懂。"我想起今天下午在会客室里，我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按的那个节奏，两短，一长。她的反应告诉我一切。
"药物损伤的是她的运动功能和短期记忆，但她的深层认知还在。十年的训练刻在她骨头里了。"
方敏把脸埋进手里，好一会儿才抬起来。
"你到底想让她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她只需要躺在那里，看起来跟死人没区别。然后等林耀祖自己走进那个房间。"
周小曼的电话，在第二天晚上打来了。
"她今天下午又被打了一针。打完之后吐
周小曼接过名片，手指哆嗦着塞进了兜里。
"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是她的人。"
"这不是回答。"
"现在这就是回答。"
公交车来了，周小曼上了车。车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得懂。她在怕，但她也在气。
一个年轻护士，亲眼看着一个清醒的女人被药物一天天毁掉，她怕丢了这份养活自己的工作，但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对的事。
怕和气在她心里打架。
我只需要等那场架分出胜负。
方敏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比我想的还要恶劣。
叶知秋名下有三样东西值钱。
第一，市区一套独立产权的房子，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市价大约四百万。
第二，她在一家私立精神科诊所有股份，这家诊所效益很好，她那部分股份每年能分到二三十万。
第三，也是最值钱的。她主持开发了一套创新的心理干预疗法，核心技术是她自己的。三年前她把这套疗法的使用权授权给了一家医疗培训公司，合同写得很明确，知识产权归叶知秋个人所有，每年的授权费是六十万。
三样加起来，不是天文数字，但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是一份非常扎实的家底。
"林耀祖想拿的就是这些。"方敏指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如果叶知秋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监护人就可以代管她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股份和那套疗法的知识产权。"
"代管和转移是两回事。"
"是，但你猜怎么着？"方敏翻出另一张纸，"我查了工商登记。叶知秋入院一个月后，她那家诊所的股权就变更了。她的那份股份被转到了一个叫林氏健康咨询的公司名下。法人是谁？林耀祖。"
"她签字了？"
"签字栏上有她的名字，但我高度怀疑是伪造的。她入院一个月的时候已经被灌了半个月的药，连握笔的力气都未必有。"
我盯着那张股权变更记录看了很久。
"诊所的其他股东没有异议？"
"诊所另外两个小股东，一个姓**已经签了转让同意书，另一个姓吴的，电话打不通。"
"吴这个人查一查。"
"已经在查了。"
我把所有的资料收到一起，理了理。
房子，诊所股份，疗法知识产权。三块肉，林耀祖已经吃了第一块。
他急着给叶知秋打那一针不可逆的毁脑药，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彻底把她变成一个活着的废人，然后堂堂正正地拿走剩下的两块。
方敏看着我的脸："苏沉，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两天。"
"再等？她撑不了两天了！你听到周小曼说的了，药量又加了！"
"我知道。但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证据。能在法律上扳倒林耀祖的证据。不是采购单，不是护士的口述，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话。"
方敏愣了："你要他自己承认？"
"对。"
"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害老婆？"
"他会的。"
"凭什么？"
"凭他认为叶知秋已经听不见了，认为他赢定了，认为周围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人。一个觉得自己赢了的人，是藏不住嘴的。"
方敏盯着我看了好久："你要用小秋当诱饵？"
"不是诱饵。"我的声音硬了一下，"是陷阱的最后一个零件。而这个零件，需要她自己同意。"
"她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同意？"
"她说不清楚，但她听得懂。"我想起今天下午在会客室里，我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按的那个节奏，两短，一长。她的反应告诉我一切。
"药物损伤的是她的运动功能和短期记忆，但她的深层认知还在。十年的训练刻在她骨头里了。"
方敏把脸埋进手里，好一会儿才抬起来。
"你到底想让她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她只需要躺在那里，看起来跟死人没区别。然后等林耀祖自己走进那个房间。"
周小曼的电话，在第二天晚上打来了。
"她今天下午又被打了一针。打完之后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