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6被逼进厂供侄子，我妈甩出渣爹出轨铁证掀桌
机举到我妈面前。
她看了一眼，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那是我今天第一次看见她笑。
"看吧，你的路，有人给你铺着呢。"
"睡觉。明天一早去拿通知书。"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到了学校。
班主任张老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桌上放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苏念，恭喜。"他把信封递给我，"京华大学，金融系。你是咱们学校建校以来考得最高的学生。"
"谢谢张老师。"
我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
录取通知书上印着烫金的字。
张老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家里……都支持吧？"
我把通知书放回信封。
"嗯。"
张老师没再问。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助学贷款的申请表，我帮你提前要好了。还有，学校有三个企业奖学金的名额，我替你报了两个，材料你填好了给我，我帮你递。"
"另外……"他又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和几个老师凑的，不多，你拿着应急。"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伸手。
"张老师——"
"拿着。"他把信封塞到我手里，"我教了二十几年书，像你这样的学生，我不想看到你被耽误。"
信封很薄，里面大概两三千块钱。
我把它和录取通知书一起放进书包，拉好拉链。
"谢谢您。"
"别谢我。"张老师摆摆手，"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回来看看就行。"
从学校出来，我直接去了小姨家，把通知书锁在小姨的衣柜里。
我妈让我下午去干洗店找她，说有件事要跟我说。
下午两点，我到了干洗店。
我妈在后面的熨烫间里，一件一件地熨西装。蒸汽熏得屋里又闷又热，她额头上全是汗。
"妈。"
她放下熨斗，擦了把脸。
"念念，有个事，你三婶今天早上打电话来了。"
"三婶？说什么了？"
"她说，你嫂子钱美琳昨天晚上回了钱家，跟她爸妈说了你考大学的事。"
"然后呢？"
"然后，钱美琳**，今天中午给**打了个电话。"
我心里一沉。
"说什么了？"
"说他们钱家当初同意苏阳入赘，是看在苏家老实本分的份上。现在**要拿家里的钱供一个女孩子读大学，钱家觉得不合适。"
"不合适？"
"钱美琳**原话是：秀芝手里那些钱，与其花在一个迟早嫁出去的女儿身上，不如给美琳添点嫁妆，将来孩子出生也有个保障。"
我站在熨烫间里，蒸汽糊了一脸，但我浑身发冷。
"妈，钱家凭什么管咱家的钱？"
"凭你哥在他们手底下。"我妈说，"**怕得罪钱家，怕苏阳丢饭碗。钱家只要一开口，**就得掂量。"
"所以他们是联手了？"
"一直都是。"我妈拿起熨斗，继续熨衣服，"你嫂子嫁过来三年，**在家里说过几次不？你数数。"
我数不出来。
"**在外面窝囊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儿子攀上了个钱家，他当宝贝一样护着。谁动了这层关系，就等于动了他的**子。"
"那妈，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没回答，手里的熨斗压过衬衫的领口，蒸汽嘶了一声。
"今天晚上，**约了你三叔吃饭。"
"三叔？"
"对，你三叔苏大军。**估计是想拉你三叔帮忙劝我。"
"那——"
"你别管。"我妈说，"妈心里有数。"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但有一件事，你替妈办。"
"什么事？"
"你去找你三婶，跟她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三叔那本小账本。"
三婶住在城南的老巷子里，一栋三层的自建房，底楼是三叔的五金店。
我到的时候，三叔不在，三婶正在店里看手机。
"哟，念念来了。"三婶站起来，上下打量我，"听说你考了706？真争气！"
"三婶。"
"快进来坐，喝水不？"
我跟着她进了里屋。
"三婶，我妈让我来跟您借个东西。"
三婶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了。
"是那个本子？"
"嗯。"
三婶看了我一眼，转身打开柜子，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
她看了一眼，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那是我今天第一次看见她笑。
"看吧，你的路，有人给你铺着呢。"
"睡觉。明天一早去拿通知书。"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到了学校。
班主任张老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桌上放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苏念，恭喜。"他把信封递给我，"京华大学，金融系。你是咱们学校建校以来考得最高的学生。"
"谢谢张老师。"
我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
录取通知书上印着烫金的字。
张老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家里……都支持吧？"
我把通知书放回信封。
"嗯。"
张老师没再问。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助学贷款的申请表，我帮你提前要好了。还有，学校有三个企业奖学金的名额，我替你报了两个，材料你填好了给我，我帮你递。"
"另外……"他又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和几个老师凑的，不多，你拿着应急。"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伸手。
"张老师——"
"拿着。"他把信封塞到我手里，"我教了二十几年书，像你这样的学生，我不想看到你被耽误。"
信封很薄，里面大概两三千块钱。
我把它和录取通知书一起放进书包，拉好拉链。
"谢谢您。"
"别谢我。"张老师摆摆手，"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回来看看就行。"
从学校出来，我直接去了小姨家，把通知书锁在小姨的衣柜里。
我妈让我下午去干洗店找她，说有件事要跟我说。
下午两点，我到了干洗店。
我妈在后面的熨烫间里，一件一件地熨西装。蒸汽熏得屋里又闷又热，她额头上全是汗。
"妈。"
她放下熨斗，擦了把脸。
"念念，有个事，你三婶今天早上打电话来了。"
"三婶？说什么了？"
"她说，你嫂子钱美琳昨天晚上回了钱家，跟她爸妈说了你考大学的事。"
"然后呢？"
"然后，钱美琳**，今天中午给**打了个电话。"
我心里一沉。
"说什么了？"
"说他们钱家当初同意苏阳入赘，是看在苏家老实本分的份上。现在**要拿家里的钱供一个女孩子读大学，钱家觉得不合适。"
"不合适？"
"钱美琳**原话是：秀芝手里那些钱，与其花在一个迟早嫁出去的女儿身上，不如给美琳添点嫁妆，将来孩子出生也有个保障。"
我站在熨烫间里，蒸汽糊了一脸，但我浑身发冷。
"妈，钱家凭什么管咱家的钱？"
"凭你哥在他们手底下。"我妈说，"**怕得罪钱家，怕苏阳丢饭碗。钱家只要一开口，**就得掂量。"
"所以他们是联手了？"
"一直都是。"我妈拿起熨斗，继续熨衣服，"你嫂子嫁过来三年，**在家里说过几次不？你数数。"
我数不出来。
"**在外面窝囊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儿子攀上了个钱家，他当宝贝一样护着。谁动了这层关系，就等于动了他的**子。"
"那妈，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没回答，手里的熨斗压过衬衫的领口，蒸汽嘶了一声。
"今天晚上，**约了你三叔吃饭。"
"三叔？"
"对，你三叔苏大军。**估计是想拉你三叔帮忙劝我。"
"那——"
"你别管。"我妈说，"妈心里有数。"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但有一件事，你替妈办。"
"什么事？"
"你去找你三婶，跟她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三叔那本小账本。"
三婶住在城南的老巷子里，一栋三层的自建房，底楼是三叔的五金店。
我到的时候，三叔不在，三婶正在店里看手机。
"哟，念念来了。"三婶站起来，上下打量我，"听说你考了706？真争气！"
"三婶。"
"快进来坐，喝水不？"
我跟着她进了里屋。
"三婶，我妈让我来跟您借个东西。"
三婶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了。
"是那个本子？"
"嗯。"
三婶看了我一眼，转身打开柜子，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