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无灵根，我反手建立诸天神庭
测灵------------------------------------------。，任何子弟不得修炼。经脉未稳，灵魂未定，强行引气只会坏了根基。所以不论你家主之子还是旁支杂役，十六岁之前都一样——读书识字，打磨筋骨，等成年礼那天把手放在测灵石上，等它宣判命运。，一步登天。灵根差的，管铺子种灵田。至于无灵根——那是连感气都做不到的废人，一辈子活在底层。。不是等测灵石宣判他的命运，是等一个机会。三个月前，他从地球穿越到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青云城陈家家主独子，身份尊贵，吃喝不愁。。三千里封地内所有刚满十六岁的少年全部到场，排队测灵。“陈凡。”。，将手按在测灵石上。石头亮了，然后灭了。光洁如镜的石面上，一根灵根纹路都没有浮现。二长老让他换手、后退、重新催动，结果都一样。“无灵根。”。“无灵根？等了十六年，等出个无灵根？连感气都做不到，比凡人还不如！家主一世英名，怎么就……”，神色平静。没人注意到，他指尖离开测灵石的瞬间，石头表面闪过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灰——淡到连二长老的元婴期神识都没有捕捉到。那不是任何一种灵根该有的颜色，更像是一团浑浊的虚无。测灵石不是没反应，是无法识别。它不认识这种力量。“测完了？那我走了。”
“等等。”二长老叫住他，“无灵根，按族规——”
“族规第十七条，家主直系血脉无论资质皆可留在族中。还在吧？”
二长老看向主位。陈天雄端坐主位，面沉如水，开口时声音低沉：“在。”
“那就行了。”陈凡转身走**阶。
穿过广场时，观礼席上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白衣少女，柳家代表团的席位里。柳清音——柳家嫡长女，天灵根，天生剑心，东荒年轻一辈剑道第一人。五岁那年她在陈家灵泉疗养，整个青云城的小孩都不敢跟她玩，只有陈凡天天拉着她去后山抓蛐蛐。后来她被接回柳家，两人再没见过面，直到今天。
陈凡和她对视一瞬，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
回到后山药园，陈凡在田埂上蹲下来。十六岁之前不能修炼，这些年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后山开了片荒地种灵药。聚气草、凝露花、止血草，品相极佳，长势比药堂专门打理的药田还好。但药堂从来不收他的药——因为他种的灵药没有灵气。同样一片地，施同样的灵肥，浇同样的灵泉水，隔壁田里的灵药灵气充沛，他手里长出来的就是空的。像有什么东西把灵药里的灵气抽干了。
他把手掌按在泥土上，闭上眼睛。土壤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水，不是灵气，是一种更原始的能量。它盘踞在地底深处，像一条被铁链锁住的巨龙。而他的丹田深处——那个十六年来空空荡荡、一丝灵气都没有的丹田——正在和那条巨龙共鸣。
他猛地睁开眼。
丹田深处，忽然剧烈震动。然后，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
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灵魂本源：不在已知数据库中。备用方案启动，以最高权限绑定。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在地——陈家后山药园，一星签到地。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鸿蒙丹道。
鸿蒙丹道：万法之祖，丹道之源。包含所有丹药炼制法门，不受丹方限制，不受火焰限制，不受炉鼎限制。唯一限制：炼丹者修为。修为越高，可炼丹药的品级越高。当前修为：凡人。可炼制：一阶丹药。
光幕继续弹出。
新手大礼包开启！
获得功法：混沌道典·第一层。注：此功法与宿主灵魂本源完全匹配，没有第二个人能修炼。
获**宝：鸿蒙帝兵·太初。封印中，随宿主修为解封。当前解封0.01%，可用形态——玄铁重剑。器灵太初。备注：此剑在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很多年。那个人是你。
获得物品：洗髓丹×1。触发万倍暴击！获得：洗髓丹×10000。
获得物品：筑基丹×1。触发千倍暴击！获得：筑基丹×1000。
获得物品：灵石×100。触发亿倍暴击！获得：灵石×100亿。
陈凡深吸一口气。洗髓丹一万颗，筑基丹一千颗，灵石一百亿。一颗洗髓丹够普通修士伐毛洗髓，一万颗能把整个青云城的修士洗到地老天荒。一百亿灵石——整个陈家的灵石储备有没有一个亿都不好说。
最值钱的不是丹药，是鸿蒙丹道。不受丹方限制，不受火焰限制，不受炉鼎限制，唯一限制是修为。只要他修为上去，所有丹药都能炼。
他伸出手，一柄暗金色的剑凭空出现在掌心。剑身三尺七寸，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剑柄末端刻着一个他看不懂的文字，但他看到那个字的瞬间，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熟悉感。
“太初。”他念出那个字。
剑身嗡鸣，像一条流浪千年的狗终于找到了主人。
陈凡感应到他和太初之间多了一条无形的联系——心意相通，人剑合一。他从未握过剑，但握上太初的瞬间，所有关于剑的本能都在脑海中苏醒。
药园入口处传来脚步声，三股气息逼近。
陈凡将太初收入丹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三个身影堵在药园入口。为首的是旁系支脉的陈旺，炼气九层，测灵台上被他当众怼过，憋了一肚子火来找场子。身后两个跟班都是炼气七层。
“陈凡少爷，刚才在测灵台上很威风啊。”陈旺抱着手臂，故意把炼气九层的灵压往前一推。
灵压落在陈凡身上。然后消失了。不是被挡住的消失，是真正的消失——灵压落在他身上，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他的身体吸进去，无声无息，一滴不剩。陈旺的笑容僵住了，加大灵压输出，仍旧无效。
“你们来打架的，还是来帮我练手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陈旺右手捏诀，一道火球呼啸而来。陈凡侧身，火球擦着耳侧飞过。他身形前压，三步之外到了陈旺面前，右手握住对方肩膀。陈旺的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的灵力像决堤一样往外泄，顺着陈凡的手指涌入对方丹田。混沌道典自动运转，火系灵力进入经脉的瞬间就被炼化提纯。
“你吸我灵力！”陈旺尖叫。
陈凡松手，陈旺瘫倒在地。两息之间，灵力被吸走大半，修为直接从炼气九层跌到炼气四层。两个跟班转身想跑，陈凡抬手，身后一道暗金色剑光掠过。太初剑从丹田飞出，剑脊横拍，两人同时飞进药田压在陈旺身上。
陈凡将剑尖抵在陈旺鼻尖前三寸，声音平静：“回去告诉你们支脉管事，下次至少派筑基期的来。炼气期，连给我练手都不配。”
三人连滚带爬逃出药园。
陈凡收回太初，捏碎一颗洗髓丹吞入腹中。药力化开，混沌道典自动运转，丹田中心那缕灰雾缓缓旋转，贪婪地吞噬着洗髓丹的药力。
炼气一层，破。炼气三层，破。炼气七层，破。
当他睁开眼时，已是深夜。炼气九层。但他吞了多少资源？一万颗洗髓丹少了三分之一——普通修士从凡人到炼气九层，顶多用三五颗洗髓丹辅助，他吃了三千颗还不够。他的丹田像一口无底深渊，再多的资源倒进去都被吞得干干净净。灵石一百亿，刚才修炼时他试着握了一块在掌心，一个时辰不到，极品灵石被吸成粉末，里面的灵气一滴不剩。
这就是混沌灵根。不是不能修炼，是太能修炼了。十六年来它一直在沉睡，今天醒了，饿得像一头被关了万年的凶兽。别人修炼靠引气入体，他修炼靠吞噬。灵气、丹药、灵石、甚至别人释放的灵压，全都能吞。
而这只是开始。筑基需要的灵力是炼气期的数十倍，金丹、元婴每一步都是天文数字。普通修士一辈子都攒不够的资源，他可能需要一座灵石矿脉才够突破一个境界。资源需求大没关系，他有签到系统，有鸿蒙丹道。一万颗不够就十万颗，十万颗不够就一百万颗。
当晚，陈天雄把他叫到书房。这个在测灵台上沉默了一整天的男人，看到儿子走进来的瞬间，眼眶微微泛红。
十六年了。他等这一刻等了十六年。
原本指望儿子觉醒灵根继承家主之位，结果测灵台上却显示毫无灵根。陈天雄不甘心，翻遍古籍寻找破解之法，始终一无所获。直到今天听说儿子竟然击败了陈旺，他才重新燃起希望，连夜把儿子叫来问个究竟。
“爹，我的灵根……好像和普通的五行灵根不太一样。”陈凡斟酌了一下措辞，“表面上看起来像没有灵根，但实际上……”
陈天雄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说出的却是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你今天击败陈旺时，灵力外放的气息，和别人完全不同。不是五行灵力中的任何一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你的灵根，不是‘无’，是‘无法被识别’——也就是说，它不属于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灵根类型。”
陈凡心中微微一动。不愧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旁人只看到他击败一个炼气期弟子的结果，父亲却仅凭战斗残留的气息，就推断出了他灵根的本质。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等着父亲继续说下去。
陈天雄见儿子没有否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儿子十六年来无法修炼的原因，不是因为废，而是因为灵根太特殊，整个东荒没有人认得它。
“十天之后，你就要进归墟秘境。归墟秘境是万年前先祖留下的试炼之地，万年来无人通过最高层。通不过，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死在秘境里。大长老此举，是要你死。”他的声音沉下去，“但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你能通过归墟试炼，族中便再无一人敢质疑你——谁敢质疑，就是质疑归墟秘境本身，质疑陈家先祖。”
“你的灵根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十天，族中资源你尽管调用。羽翼未丰之前，藏好你的机缘和底牌。”
“我明白。”
走出书房时，月光正亮。陈凡刚转过走廊，就看到院墙上坐着一个人。白衣，长剑搁在膝上，双腿悬空轻轻晃着。柳清音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姿态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你今天测灵台上被宣布无灵根，晚上就把陈旺打成那样。”柳清音跳下院墙，在他对面坐下，“炼气九层的灵压落在你身上直接消失，你握住他肩膀的瞬间他体内的灵力就泄了——我在柳家翻阅过东荒所有已知灵根的记载，没有一种灵根能做到这种程度。一种都没有。”
陈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柳清音也没有追问。她话锋一转：“柳家长老今天跟我说，姜家最近在交界处的矿脉附近频繁调动人手，已经有三次小****。姜家在等一个时机——陈家内乱。大长老身边，有姜家的人。”
陈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个信息和他父亲的判断完全吻合。大长老以为自己在借姜家的刀，实际上是姜家在借大长老的刀瓦解陈家。
“所以你今晚来，是提醒我小心姜家？”
“不止。”柳清音站起身，月光将她负剑的身影拉得很长，“归墟秘境虽然只有陈家子弟能进入，但秘境入口的封印是三家先祖共同布置的。姜家进不去秘境，但他们可以在入口外动手脚。你进秘境之前，在青云城里反而是最安全的。真正危险的是秘境入口——那里是三家封印的交汇点，姜家的人可以在那里等你。”
她说完朝院墙走去，**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走到墙头时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十天后，归墟秘境入口见。别死在里面。”
陈凡目送她消失在夜色里，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
他起身去了后山药园深处。枯井里没有水，只有一块三尺来高的青石碑。碑上有一道贯穿碑身的裂缝，裂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灰色雾气。十年前他挖井挖到这块碑，手指触碰到裂缝里的灰雾，从那天起他种的灵药再也没有灵气——因为所有灵气都被他吸干了。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吸干，是吞噬。他的混沌灵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苏醒，只是没有被完全激活。裂缝里那缕灰雾一直在等待，等他的身体足够成熟，等一个契机。今天系统绑定就是那个契机。
他把手掌按在石碑上。丹田里的混沌灵力涌向掌心，灌入裂缝。裂缝竟然开始缓缓愈合——不是石碑在吸收他的混沌灵力，是石碑里残存的混沌灵力正在与他的力量融为一体。丹田深处，太初剑轻轻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带着某种跨越时空的沧桑。
裂缝彻底愈合。一块完整的青石碑，表面光洁如新，没有文字，没有纹路，只剩下右下角一个极小的符号。陈凡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个符号他见过——今天系统签到奖励鸿蒙丹道时，光幕的边缘就闪过这个符号。一模一样。
系统、太初剑、药园石碑。三者有相同的印记。它们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他收回手掌，没有继续深究。十天时间，不够解开所有谜团，但够他把修为堆到让大长老后悔的高度。
回到密室时已是深夜。一千颗筑基丹全部取出来，堆在密室里像一座小山。他捏碎一颗吞入腹中，混沌道典自动运转。筑基丹的药力是洗髓丹的数十倍，入腹的瞬间像一团火在丹田里炸开。然后，灰色气海动了。像一头饿了万年的凶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气海疯狂旋转，筑基丹的药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卷进去大半，剩下的在经脉中循环不到一圈便被炼化干净。一颗筑基丹，灵力增长不到千分之一。
陈凡睁开眼，沉默了一息。天灵根修士从炼气九层到筑基，一颗筑基丹足矣。他按这个比例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一千颗筑基丹才能突破筑基。一千颗筑基丹够培养十个筑基修士还有余，放在他这里只够把炼气九层推到筑基一层。这就是混沌灵根。上限高得可怕，消耗也大得可怕。
他没有犹豫，继续运功。第一百颗，筑基壁垒开始松动。第三百颗，壁垒上裂痕密布。第五百颗，整扇门开始剧烈晃动。第七百颗——筑基壁垒轰然碎裂。灰色气海猛地膨胀十倍，混沌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筑基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一路冲破筑基四层才缓缓停下。
窗外天色微明。一夜筑基四层，消耗筑基丹七百颗。密室里还剩三百颗，不够突破筑基中期的壁垒。
“系统，今天能签到几个地方？”
每日签到次数随宿主修为提升而增加。当前修为筑基四层，每日可签到三次。
“列出青云城当前可签到的最高星级地点。”
第一名：陈家祖祠，四星。今日可签到。第二名：藏经阁顶楼，三星。今日可签到。第三名：试炼塔第七层，二星。今日可签到。
三个地方，三次签到。筑基四层解锁了每日三次签到的权限，比炼气期多两次。陈凡推门而出，朝祖祠方向走去。晨光正好，十天倒计时已经开始。大长老和姜家都在暗中布局，归墟秘境里藏着的秘密在等他揭开。一万颗洗髓丹是第一桶金，七百颗筑基丹把他推到了筑基四层。今天三次签到，四星的祖祠会给他什么？
“等等。”二长老叫住他，“无灵根，按族规——”
“族规第十七条，家主直系血脉无论资质皆可留在族中。还在吧？”
二长老看向主位。陈天雄端坐主位，面沉如水，开口时声音低沉：“在。”
“那就行了。”陈凡转身走**阶。
穿过广场时，观礼席上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白衣少女，柳家代表团的席位里。柳清音——柳家嫡长女，天灵根，天生剑心，东荒年轻一辈剑道第一人。五岁那年她在陈家灵泉疗养，整个青云城的小孩都不敢跟她玩，只有陈凡天天拉着她去后山抓蛐蛐。后来她被接回柳家，两人再没见过面，直到今天。
陈凡和她对视一瞬，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
回到后山药园，陈凡在田埂上蹲下来。十六岁之前不能修炼，这些年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后山开了片荒地种灵药。聚气草、凝露花、止血草，品相极佳，长势比药堂专门打理的药田还好。但药堂从来不收他的药——因为他种的灵药没有灵气。同样一片地，施同样的灵肥，浇同样的灵泉水，隔壁田里的灵药灵气充沛，他手里长出来的就是空的。像有什么东西把灵药里的灵气抽干了。
他把手掌按在泥土上，闭上眼睛。土壤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水，不是灵气，是一种更原始的能量。它盘踞在地底深处，像一条被铁链锁住的巨龙。而他的丹田深处——那个十六年来空空荡荡、一丝灵气都没有的丹田——正在和那条巨龙共鸣。
他猛地睁开眼。
丹田深处，忽然剧烈震动。然后，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
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灵魂本源：不在已知数据库中。备用方案启动，以最高权限绑定。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在地——陈家后山药园，一星签到地。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鸿蒙丹道。
鸿蒙丹道：万法之祖，丹道之源。包含所有丹药炼制法门，不受丹方限制，不受火焰限制，不受炉鼎限制。唯一限制：炼丹者修为。修为越高，可炼丹药的品级越高。当前修为：凡人。可炼制：一阶丹药。
光幕继续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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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宝：鸿蒙帝兵·太初。封印中，随宿主修为解封。当前解封0.01%，可用形态——玄铁重剑。器灵太初。备注：此剑在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很多年。那个人是你。
获得物品：洗髓丹×1。触发万倍暴击！获得：洗髓丹×10000。
获得物品：筑基丹×1。触发千倍暴击！获得：筑基丹×1000。
获得物品：灵石×100。触发亿倍暴击！获得：灵石×100亿。
陈凡深吸一口气。洗髓丹一万颗，筑基丹一千颗，灵石一百亿。一颗洗髓丹够普通修士伐毛洗髓，一万颗能把整个青云城的修士洗到地老天荒。一百亿灵石——整个陈家的灵石储备有没有一个亿都不好说。
最值钱的不是丹药，是鸿蒙丹道。不受丹方限制，不受火焰限制，不受炉鼎限制，唯一限制是修为。只要他修为上去，所有丹药都能炼。
他伸出手，一柄暗金色的剑凭空出现在掌心。剑身三尺七寸，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剑柄末端刻着一个他看不懂的文字，但他看到那个字的瞬间，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熟悉感。
“太初。”他念出那个字。
剑身嗡鸣，像一条流浪千年的狗终于找到了主人。
陈凡感应到他和太初之间多了一条无形的联系——心意相通，人剑合一。他从未握过剑，但握上太初的瞬间，所有关于剑的本能都在脑海中苏醒。
药园入口处传来脚步声，三股气息逼近。
陈凡将太初收入丹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三个身影堵在药园入口。为首的是旁系支脉的陈旺，炼气九层，测灵台上被他当众怼过，憋了一肚子火来找场子。身后两个跟班都是炼气七层。
“陈凡少爷，刚才在测灵台上很威风啊。”陈旺抱着手臂，故意把炼气九层的灵压往前一推。
灵压落在陈凡身上。然后消失了。不是被挡住的消失，是真正的消失——灵压落在他身上，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他的身体吸进去，无声无息，一滴不剩。陈旺的笑容僵住了，加大灵压输出，仍旧无效。
“你们来打架的，还是来帮我练手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陈旺右手捏诀，一道火球呼啸而来。陈凡侧身，火球擦着耳侧飞过。他身形前压，三步之外到了陈旺面前，右手握住对方肩膀。陈旺的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的灵力像决堤一样往外泄，顺着陈凡的手指涌入对方丹田。混沌道典自动运转，火系灵力进入经脉的瞬间就被炼化提纯。
“你吸我灵力！”陈旺尖叫。
陈凡松手，陈旺瘫倒在地。两息之间，灵力被吸走大半，修为直接从炼气九层跌到炼气四层。两个跟班转身想跑，陈凡抬手，身后一道暗金色剑光掠过。太初剑从丹田飞出，剑脊横拍，两人同时飞进药田压在陈旺身上。
陈凡将剑尖抵在陈旺鼻尖前三寸，声音平静：“回去告诉你们支脉管事，下次至少派筑基期的来。炼气期，连给我练手都不配。”
三人连滚带爬逃出药园。
陈凡收回太初，捏碎一颗洗髓丹吞入腹中。药力化开，混沌道典自动运转，丹田中心那缕灰雾缓缓旋转，贪婪地吞噬着洗髓丹的药力。
炼气一层，破。炼气三层，破。炼气七层，破。
当他睁开眼时，已是深夜。炼气九层。但他吞了多少资源？一万颗洗髓丹少了三分之一——普通修士从凡人到炼气九层，顶多用三五颗洗髓丹辅助，他吃了三千颗还不够。他的丹田像一口无底深渊，再多的资源倒进去都被吞得干干净净。灵石一百亿，刚才修炼时他试着握了一块在掌心，一个时辰不到，极品灵石被吸成粉末，里面的灵气一滴不剩。
这就是混沌灵根。不是不能修炼，是太能修炼了。十六年来它一直在沉睡，今天醒了，饿得像一头被关了万年的凶兽。别人修炼靠引气入体，他修炼靠吞噬。灵气、丹药、灵石、甚至别人释放的灵压，全都能吞。
而这只是开始。筑基需要的灵力是炼气期的数十倍，金丹、元婴每一步都是天文数字。普通修士一辈子都攒不够的资源，他可能需要一座灵石矿脉才够突破一个境界。资源需求大没关系，他有签到系统，有鸿蒙丹道。一万颗不够就十万颗，十万颗不够就一百万颗。
当晚，陈天雄把他叫到书房。这个在测灵台上沉默了一整天的男人，看到儿子走进来的瞬间，眼眶微微泛红。
十六年了。他等这一刻等了十六年。
原本指望儿子觉醒灵根继承家主之位，结果测灵台上却显示毫无灵根。陈天雄不甘心，翻遍古籍寻找破解之法，始终一无所获。直到今天听说儿子竟然击败了陈旺，他才重新燃起希望，连夜把儿子叫来问个究竟。
“爹，我的灵根……好像和普通的五行灵根不太一样。”陈凡斟酌了一下措辞，“表面上看起来像没有灵根，但实际上……”
陈天雄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说出的却是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你今天击败陈旺时，灵力外放的气息，和别人完全不同。不是五行灵力中的任何一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你的灵根，不是‘无’，是‘无法被识别’——也就是说，它不属于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灵根类型。”
陈凡心中微微一动。不愧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旁人只看到他击败一个炼气期弟子的结果，父亲却仅凭战斗残留的气息，就推断出了他灵根的本质。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等着父亲继续说下去。
陈天雄见儿子没有否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儿子十六年来无法修炼的原因，不是因为废，而是因为灵根太特殊，整个东荒没有人认得它。
“十天之后，你就要进归墟秘境。归墟秘境是万年前先祖留下的试炼之地，万年来无人通过最高层。通不过，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死在秘境里。大长老此举，是要你死。”他的声音沉下去，“但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你能通过归墟试炼，族中便再无一人敢质疑你——谁敢质疑，就是质疑归墟秘境本身，质疑陈家先祖。”
“你的灵根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十天，族中资源你尽管调用。羽翼未丰之前，藏好你的机缘和底牌。”
“我明白。”
走出书房时，月光正亮。陈凡刚转过走廊，就看到院墙上坐着一个人。白衣，长剑搁在膝上，双腿悬空轻轻晃着。柳清音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姿态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你今天测灵台上被宣布无灵根，晚上就把陈旺打成那样。”柳清音跳下院墙，在他对面坐下，“炼气九层的灵压落在你身上直接消失，你握住他肩膀的瞬间他体内的灵力就泄了——我在柳家翻阅过东荒所有已知灵根的记载，没有一种灵根能做到这种程度。一种都没有。”
陈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柳清音也没有追问。她话锋一转：“柳家长老今天跟我说，姜家最近在交界处的矿脉附近频繁调动人手，已经有三次小****。姜家在等一个时机——陈家内乱。大长老身边，有姜家的人。”
陈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个信息和他父亲的判断完全吻合。大长老以为自己在借姜家的刀，实际上是姜家在借大长老的刀瓦解陈家。
“所以你今晚来，是提醒我小心姜家？”
“不止。”柳清音站起身，月光将她负剑的身影拉得很长，“归墟秘境虽然只有陈家子弟能进入，但秘境入口的封印是三家先祖共同布置的。姜家进不去秘境，但他们可以在入口外动手脚。你进秘境之前，在青云城里反而是最安全的。真正危险的是秘境入口——那里是三家封印的交汇点，姜家的人可以在那里等你。”
她说完朝院墙走去，**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走到墙头时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十天后，归墟秘境入口见。别死在里面。”
陈凡目送她消失在夜色里，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
他起身去了后山药园深处。枯井里没有水，只有一块三尺来高的青石碑。碑上有一道贯穿碑身的裂缝，裂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灰色雾气。十年前他挖井挖到这块碑，手指触碰到裂缝里的灰雾，从那天起他种的灵药再也没有灵气——因为所有灵气都被他吸干了。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吸干，是吞噬。他的混沌灵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苏醒，只是没有被完全激活。裂缝里那缕灰雾一直在等待，等他的身体足够成熟，等一个契机。今天系统绑定就是那个契机。
他把手掌按在石碑上。丹田里的混沌灵力涌向掌心，灌入裂缝。裂缝竟然开始缓缓愈合——不是石碑在吸收他的混沌灵力，是石碑里残存的混沌灵力正在与他的力量融为一体。丹田深处，太初剑轻轻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带着某种跨越时空的沧桑。
裂缝彻底愈合。一块完整的青石碑，表面光洁如新，没有文字，没有纹路，只剩下右下角一个极小的符号。陈凡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个符号他见过——今天系统签到奖励鸿蒙丹道时，光幕的边缘就闪过这个符号。一模一样。
系统、太初剑、药园石碑。三者有相同的印记。它们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他收回手掌，没有继续深究。十天时间，不够解开所有谜团，但够他把修为堆到让大长老后悔的高度。
回到密室时已是深夜。一千颗筑基丹全部取出来，堆在密室里像一座小山。他捏碎一颗吞入腹中，混沌道典自动运转。筑基丹的药力是洗髓丹的数十倍，入腹的瞬间像一团火在丹田里炸开。然后，灰色气海动了。像一头饿了万年的凶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气海疯狂旋转，筑基丹的药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卷进去大半，剩下的在经脉中循环不到一圈便被炼化干净。一颗筑基丹，灵力增长不到千分之一。
陈凡睁开眼，沉默了一息。天灵根修士从炼气九层到筑基，一颗筑基丹足矣。他按这个比例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一千颗筑基丹才能突破筑基。一千颗筑基丹够培养十个筑基修士还有余，放在他这里只够把炼气九层推到筑基一层。这就是混沌灵根。上限高得可怕，消耗也大得可怕。
他没有犹豫，继续运功。第一百颗，筑基壁垒开始松动。第三百颗，壁垒上裂痕密布。第五百颗，整扇门开始剧烈晃动。第七百颗——筑基壁垒轰然碎裂。灰色气海猛地膨胀十倍，混沌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筑基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一路冲破筑基四层才缓缓停下。
窗外天色微明。一夜筑基四层，消耗筑基丹七百颗。密室里还剩三百颗，不够突破筑基中期的壁垒。
“系统，今天能签到几个地方？”
每日签到次数随宿主修为提升而增加。当前修为筑基四层，每日可签到三次。
“列出青云城当前可签到的最高星级地点。”
第一名：陈家祖祠，四星。今日可签到。第二名：藏经阁顶楼，三星。今日可签到。第三名：试炼塔第七层，二星。今日可签到。
三个地方，三次签到。筑基四层解锁了每日三次签到的权限，比炼气期多两次。陈凡推门而出，朝祖祠方向走去。晨光正好，十天倒计时已经开始。大长老和姜家都在暗中布局，归墟秘境里藏着的秘密在等他揭开。一万颗洗髓丹是第一桶金，七百颗筑基丹把他推到了筑基四层。今天三次签到，四星的祖祠会给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