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来源:fanqie 作者:沈笑zzzz 时间:2026-05-31 20:05 阅读:72
林修: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林修周蟒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林修: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林修周蟒)
夜色来客------------------------------------------。,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但他能通过脑域感知到的信息拼凑出她的轮廓——身高大约一米七二,体脂率偏低,肌肉线条紧实但不夸张,右手虎口有老茧,那是长期握刀或者握枪留下的痕迹。步伐很轻,但步幅稳定,落地时前脚掌先着地,典型的格斗训练步态。。不是护士。不是这里的任何工作人员。,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从研究员的矜持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忌惮的东西。“你先回去。”白大褂对保安说。,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这个细节让林修心里又记了一笔——保安怕的不是白大褂,是那个女人。。,林修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二十五六岁,齐肩短发,五官精致但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冷淡。穿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的机械表——表盘玻璃有裂纹,但没有换过。,像在打量一件物品。“就是他?”女人开口,声音偏中性,带着一点点烟嗓。“自然觉醒,脑电波峰值四倍,意识清醒状态下能进行信息采样。”白大褂飞快地报出一串数据,像一个销售在介绍产品的性能参数,“而且他刚才说知道血清-X的改良配方。”,这是她进门以来第一个有温度的表情变化。“你怎么知道血清-X?”她问林修。“我母亲的手札。”林修没有隐瞒,也没必要隐瞒,“她在这里住过十一个月,你们应该有她的档案。”
女人看了一眼白大褂。
白大褂翻了翻平板,点头:“林岚,苏婉清,十一年前入院,十个月后因脑域崩溃死亡。档案编号XL-0047。在她的随身物品清单里确实有一本手札,但我们收治的时候没有找到,应该是被她提前藏起来了。”
“手札现在在哪?”女人重新看向林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林修反问。
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资格和她对话。
“我叫沈薇。”她说,没有介绍职位,没有说来自哪里,就一个名字,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代表某种分量,“我可以给你稳定剂。但你要证明你的价值。”
“怎么证明?”
“刚才你在房间里做的脑域采样,我已经看到了。”沈薇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设备,屏幕上跳动着一组复杂的数据波形,“你能在无辅助设备的情况下,通过脑域感知捕捉到整栋楼的建筑结构,以及二楼房间里的对话内容。这个能力水平,我们见过的自然觉醒者里,觉醒三天的能达到这个程度的,你是第一个。”
林修没说话,等她继续。
“但你也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沈薇把设备收回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脑域开发速度太快了,神经可塑性跟不上。就像给一台老爷车装上了F1的发动机,一脚油门下去,轮子还没转,车架先散了。你现在每一次使用脑域能力,都在加速你的神经坏死。”
“所以你们才要稳定剂。”
“稳定剂只能延缓,不能根治。”沈薇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它本质上是一种神经***,强行压制脑域的活跃度,让你的神经有时间适应。但它的副作用也很明显——长期使用会导致思维迟钝、记忆力衰退、情绪失控,最终变成一个智力退化的空壳。”
林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件事白大褂没有告诉他。
“但你没有选择。”沈薇说,“不用稳定剂,你最多还有七十个小时。用了,你能活三到六个月。在这三到六个月里,如果你能找到彻底解决脑域过载的方法,你就能活下去。找不到,你会死得比现在更慢、更痛苦。”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修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手腕上磨出的血痂。他在思考。不是思考要不要接受,而是思考沈薇的真正目的。
这个女人不是研究员。她说的那些话,语气太平静了,像是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在念标准答案。她来这里不是为了“测试”他,而是为了确认某件事——确认他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你要我做什么?”林修抬起头。
沈薇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针**微微晃动,没有任何标签,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单次剂量的脑域稳定剂。”她把注射器放在林修面前的金属托盘上,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打完之后,你的症状会在十五分钟内缓解,有效期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之后,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来这个地址找我。”
她将一张黑色的名片放在注射器旁边。名片上只有一行银色的字和一个坐标——“青禾画室,北港市老城区梧桐巷十七号。”
“等等。”林修叫住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我做什么?”
沈薇已经转身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停下来,侧过脸。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那双眼睛里映出林修的倒影,很小,但很清晰。
“***当年离开这里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沈薇说,“那件东西现在应该在你手里。我要你把它还给我。”
“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沈薇的目光像***术刀,精准地剖开林修的表面伪装,“那***藏得很好。等你找到那件东西的时候,你就知道该给谁了。”
她走了。
高跟鞋踩在**石地面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白大褂站在原地,表情复杂。他看了看林修,又看了看门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跟了出去。
铁门再次关上。
林修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金属托盘上那支注射器。
他在想几件事。
第一,沈薇说的话里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她说母亲在这里“十个月后因脑域崩溃死亡”,但她又说母亲“离开这里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死人不会“离开”,只会被抬出去。这个矛盾太明显了,要么是沈薇在故意露馅,要么是她根本没打算在这件事上骗他。
第二,沈薇的真实身份。她不是研究员,不是医生,甚至可能不是这个精神病院体系里的人。她对周蟒的态度?她没有提过周蟒。她从头到尾只关心两件事——林修的脑域能力和母亲带走的那件“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林修根本不知道母亲留下了什么“东西”。手札是他唯一继承的遗物,但那只是一本笔记,记录的是研究资料和零散的日记,没有任何实物。如果母亲真的带走了一样重要的东西,那件东西在哪?
林修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脑域。
这一次他没有深入触碰那个光团,只是让它停留在意识边缘,像一只耳朵贴在墙上偷听隔壁的动静。神经末梢传来的信息碎片被他的感知系统自动筛选、过滤、重组——
走廊里,白大褂和沈薇正在说话。
“……他的数据确实很漂亮,但我还是建议谨慎。上一个自然觉醒者你也说没问题,结果呢?三天就崩溃了,我们连原液都没来得及提取……”
“他不是上一个。”沈薇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他的脑域结构和林岚完全一致。林岚当年能在十一个月里保持清醒,他至少能撑三个月。”
“但你给他稳定剂,万一他跑了——”
“他跑不了。”沈薇的脚步声停了,“他需要稳定剂**,需要我手里的更多资源。只要他还有求于我,他就是拴着链子的猎犬。等他把东西交出来……”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林修睁开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拴着链子的猎犬?有意思。
从小到大,每一个想把他当狗栓的人都失败了。寄养家庭想把他当免费劳动力,他中考考了全市第三名,让那家人被电视台采访的时候只能说“我们对这孩子很好”;校园霸凌想把他当出气筒,他在期末**的作文里把霸凌者的名字写成了主角的反派原型,那篇作文被全年级传阅了一个月;周蟒想把他当试验品,他三天之内完成了脑域觉醒,速度超过了周蟒见过的所有人。
他们是拴链子的人,但每次先挣脱的都是他。
林修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约束带,然后用牙齿咬住尼龙绑带的扣环,舌尖抵住锁扣的卡簧——这个结构他在刚才的脑域扫描里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卡簧的咬合角度是37.5度,只需要将扣环向外侧扭转15度,锁舌就会自动脱落。
“咔哒”一声轻响,左手腕的约束带松开了。
十秒钟后,右手腕也松开了。
林修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指,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而发僵,膝盖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扶着墙站稳,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支注射器拿起来。
针头扎进手臂静脉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犹豫。
冰凉的液**进血管,几秒钟后,一股暖流从手臂蔓延到肩膀,然后顺着颈动脉直冲颅底。后脑勺那个疼痛的“原点”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按住,翻涌的火海慢慢平息下来,思维的杂音被滤掉了大半。
林修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爽。
不是那种**的爽,是痛了三天之后终于得到缓解的解脱感,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神经正在从燃烧状态转入休眠状态,那些疯长的触须慢慢收缩,回到光团的边缘。
稳定剂确实有效。但也确实有副作用——他能感觉到思维的敏锐度下降了大约百分之十五,像蒙上了一层薄纱。这在战斗中可能是致命的。
但至少他现在能正常思考了。
林修将注射器藏进床垫下面,然后捡起那张黑色名片。老城区梧桐巷十七号,青禾画室。明天,或者后天,他会去那里找沈薇。
但现在,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林修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铁门上。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但通风管道里有气流的声音。他的脑域在稳定剂的压制下虽然削弱了不少,但依然能感知到房间之外的基本信息——门外没有守卫,走廊尽头的护士站里有两个人在值夜班,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打瞌睡。
三楼,监控室。一个保安正在看监控画面,但他每隔十五分钟会站起来走一圈,活动筋骨。
林修将铁门的门锁结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普通的老式弹子锁,五颗弹子,用一张硬卡片就能捅开。他从床垫下面摸出一张塑料硬卡片——那是病号服口袋里的身份识别卡,刚才解约束带的时候顺手藏起来的。
卡片**门缝,抵住锁舌,轻轻一拨。
“咔。”
门开了。
林修闪身出去,将门虚掩回原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很长,两边的禁闭室都关着门,门上只有一个小窗口,透出里面微弱的光线。他在经过其中一扇门的时候停了一下,透过小窗口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三四十岁,满脸胡茬,穿着和林修一样的白色病号服。男人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无声地***,像在反复念叨同一句话。
林修用脑域感知扫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脑电波极其混乱,像一团打结的毛线,不同频段的信号互相干扰、互相抵消,整体波形已经接近一条直线。
植物人的前兆。
这就是“**号样本”的下场。
林修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他要去的地方是二楼——白大褂的办公室。刚才他脑域采样的时候听到了白大褂和保安的对话,其中提到一句“研究资料都在办公室的加密硬盘里”。如果能拿到那份资料,他就能搞清楚几个关键问题:血清-X的真实配方是什么?稳定剂的完整生产工艺需要哪些设备?以及最重要的——这里的“成功案例”被送到了哪里?
走廊尽头是楼梯间,防火门虚掩着。
林修刚推开门,楼梯间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
他愣了一下,迅速侧身贴在门后的阴影里。
楼上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急促。有人在跑——不对,不是跑,是跌跌撞撞地往下冲,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
林修屏住呼吸,脑域感知全力收拢,将信息采集范围压缩到楼梯间这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从楼梯拐角处冲了出来,浑身是血,白色的病号服被染成了暗红色。他的左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子从皮肤里刺出来,白森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林修认出了这张脸——是隔壁禁闭室里的那个“**号样本”。
不对。
**号样本刚才还在三楼禁闭室里坐着。从三楼到二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是怎么——
男人看到了林修,眼珠子猛地瞪大,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像某种野兽的叫声。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但脑域传来的信息让林修的后脊背一阵发凉——
这个男人的脑电波不是混乱,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撕裂了。
就像有人在他的脑子里塞了一颗**,从内部炸开了所有的神经连接。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被失控的脑域能力支配的本能反应。他的身体在动,但驾驶这具身体的驾驶员已经死了。
男人朝林修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完全不像一个受了致命伤的人。
林修下意识地向后闪,后脑勺撞在防火门的金属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男人的手指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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