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小三推我弟下楼？百亿总裁夫人不装了直接掀桌
的消息跟在后面："这**不是你去年十月份牵的线吗？你找的度假村那边的老板，你写的合作方案大纲，当时宋明轩连那个老板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记得这件事。
去年秋天，海岸线度假村的业主方想找一家大型酒店集团做联营管理。消息是我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听到的。我整理了一份初步方案给宋明轩，他当时看了五分钟就扔在桌上，说"小打小闹不值得搞"。
一个月后，姜娇"偶然"接触到了这个项目，重新包装了方案递上去。宋明轩大为赞赏，说娇娇有商业眼光。
我当时没说什么。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周敏又发了一条语音，气得声音都变调了。"苏晚你听我说，我今天中午吃饭碰到锦澜那边的人，说宋明轩在高管会上点名表扬姜娇，说什么这个合作是姜娇独立谈下来的，展现了公司新生代的能力。***新生代？她连合作方案是你写的都不知道。不对，她知道。她就是知道才敢拿。"
"你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你搭了桥铺了路，人家摘果子还开庆功宴，你在医院里守着弟弟的断腿，这叫什么事？"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小舟在病床上拼积木，是周敏昨天带来的那套。他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搭到**层就倒了。倒了他就重来，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一遍地搭。
他不知道，他**在公司里把***的功劳一笔一笔地擦掉，贴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也不需要知道。
下午两点，宋明轩的司机送了一个信封来医院，里面是两万块现金。没有卡，没有转账，现金，一沓一沓用皮筋扎着。
像打发叫花子。
我把信封收了。
不是因为我缺这两万。而是因为收据上要签字，签字就有记录。所有的记录，我都会留着。
傍晚的时候小舟吃了半碗粥，喝了药，歪在枕头上开始画画。
他从小就喜欢画画。画不好，色彩也乱，但他专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安静的，嘴角还会微微翘起来。
他画了一张画递给我。
画面上一个高个子女人举着一把伞，挡在一个小个子男人前面。下着大雨，伞外面全是黑色的线条，伞里面涂了一****。
"这是谁？"
"姐姐。"他指了指高个子女人。
"这个呢？"
"小舟。"
他又指了指那把**的伞。
"姐姐的伞，小舟不淋雨。"
我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
"对。不淋雨。谁都不行。"
第五章
小舟住院第五天，我去了锦澜总部。
不是去找宋明轩。是去行政部提交小舟的医疗费用报销单。他是在公司办公区域受的伤，按集团的员工及访客意外伤害条例，医疗费用可以走公司保险。
我提前查过，这个条例是我三年前建议加进去的。
出门的时候挑了件旧外套，帆布鞋，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我平时就这么穿。结婚五年，宋明轩从来没给我买过什么衣服，他说我不需要出席社交场合，穿得体面是浪费。
锦澜总部在城东商业区，二***玻璃幕墙，大堂铺着大理石，前台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姑娘。
我走到前台。
"你好，我来行政部提交一份报销单。"
前台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旧外套滑到帆布鞋上，态度立刻凉了三分。
"请问您有预约吗？"
"不需要预约。报销窗口在行政部，我直接上去就行。"
"女士，公司规定外来人员必须有对接人登记才能上楼。请问您找谁？"
"我是宋明轩的妻子。行政部的报销窗口我上去直接交材料。"
两个前台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捂着话筒说了几句，放下来。
"不好意思女士，行政部说今天报销窗口不对外开放。"
"周三是固定开放日，你们集团手册上写的。"
前台有点尴尬，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下，这回说的时间更长。
放下电话之后脸色不太自然。
"姜主管说，您要提交的报销事项不在受理范围内，让您回去。"
姜主管。
姜娇已经从秘书升成行政主管了。
我拿
我记得这件事。
去年秋天，海岸线度假村的业主方想找一家大型酒店集团做联营管理。消息是我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听到的。我整理了一份初步方案给宋明轩，他当时看了五分钟就扔在桌上，说"小打小闹不值得搞"。
一个月后，姜娇"偶然"接触到了这个项目，重新包装了方案递上去。宋明轩大为赞赏，说娇娇有商业眼光。
我当时没说什么。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周敏又发了一条语音，气得声音都变调了。"苏晚你听我说，我今天中午吃饭碰到锦澜那边的人，说宋明轩在高管会上点名表扬姜娇，说什么这个合作是姜娇独立谈下来的，展现了公司新生代的能力。***新生代？她连合作方案是你写的都不知道。不对，她知道。她就是知道才敢拿。"
"你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你搭了桥铺了路，人家摘果子还开庆功宴，你在医院里守着弟弟的断腿，这叫什么事？"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小舟在病床上拼积木，是周敏昨天带来的那套。他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搭到**层就倒了。倒了他就重来，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一遍地搭。
他不知道，他**在公司里把***的功劳一笔一笔地擦掉，贴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也不需要知道。
下午两点，宋明轩的司机送了一个信封来医院，里面是两万块现金。没有卡，没有转账，现金，一沓一沓用皮筋扎着。
像打发叫花子。
我把信封收了。
不是因为我缺这两万。而是因为收据上要签字，签字就有记录。所有的记录，我都会留着。
傍晚的时候小舟吃了半碗粥，喝了药，歪在枕头上开始画画。
他从小就喜欢画画。画不好，色彩也乱，但他专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安静的，嘴角还会微微翘起来。
他画了一张画递给我。
画面上一个高个子女人举着一把伞，挡在一个小个子男人前面。下着大雨，伞外面全是黑色的线条，伞里面涂了一****。
"这是谁？"
"姐姐。"他指了指高个子女人。
"这个呢？"
"小舟。"
他又指了指那把**的伞。
"姐姐的伞，小舟不淋雨。"
我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
"对。不淋雨。谁都不行。"
第五章
小舟住院第五天，我去了锦澜总部。
不是去找宋明轩。是去行政部提交小舟的医疗费用报销单。他是在公司办公区域受的伤，按集团的员工及访客意外伤害条例，医疗费用可以走公司保险。
我提前查过，这个条例是我三年前建议加进去的。
出门的时候挑了件旧外套，帆布鞋，头发随便扎了一下。我平时就这么穿。结婚五年，宋明轩从来没给我买过什么衣服，他说我不需要出席社交场合，穿得体面是浪费。
锦澜总部在城东商业区，二***玻璃幕墙，大堂铺着大理石，前台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姑娘。
我走到前台。
"你好，我来行政部提交一份报销单。"
前台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旧外套滑到帆布鞋上，态度立刻凉了三分。
"请问您有预约吗？"
"不需要预约。报销窗口在行政部，我直接上去就行。"
"女士，公司规定外来人员必须有对接人登记才能上楼。请问您找谁？"
"我是宋明轩的妻子。行政部的报销窗口我上去直接交材料。"
两个前台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捂着话筒说了几句，放下来。
"不好意思女士，行政部说今天报销窗口不对外开放。"
"周三是固定开放日，你们集团手册上写的。"
前台有点尴尬，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下，这回说的时间更长。
放下电话之后脸色不太自然。
"姜主管说，您要提交的报销事项不在受理范围内，让您回去。"
姜主管。
姜娇已经从秘书升成行政主管了。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