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法医，解剖到一半尸体给我递了张纸条
铮先进精神病院，还是我先进？
所以我决定先装傻。
活着，才有机会搞清楚真相。
死了就啥也没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写昨晚的解剖报告。
写到"胃内容物"那一栏时，我停了一下。
纸条已经被钱铮拿走了，放进了证物袋。
但我该怎么写？
"胃内发现不明纸质异物一枚，已移交刑侦队"？
还是干脆不提？
我选了前者。
不管怎么样，留个记录。万一哪天我也成了解剖台上的那个，好歹有个交代。
写完报告，我靠在椅子上揉眼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沈！"
钱铮的声音。
我的脊背瞬间绷直。
他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笑眯眯的。
"昨晚辛苦了，给你带了杯咖啡。"
他把纸杯放在我桌上。
美式。
我盯着那杯咖啡。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有没有毒。
第二个念头是：如果他要毒我，不至于用一杯美式，太低级了。
第三个念头是：但谁知道呢。
"谢谢钱队。"
我端起杯子，假装喝了一口，嘴唇碰了碰杯沿，没真喝。
"昨晚那个0517-003，报告写了吗？"他靠在我办公桌边上，姿态很随意。
"写了，正准备提交。"
"胃里那个纸条的事——"他压低声音，"我跟上面报了，认为是死者生前的游戏行为，或者精神状态不稳时的自残性行为。你的报告里，如实写就行。"
"好的。"
游戏行为？
一个吞防水纸条的死人，是在玩游戏？
我脸上保持微笑，内心已经开始编排他的八百种死法。
钱铮走了。
咖啡我倒进了水池里。
我坐回椅子上，心跳还是很快。
这时候，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
一张年轻的脸探了进来，圆圆的，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蓬松，看着像没睡醒。
"沈老师！"
声音大到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方砚！省医**医系研三，导师是曹教授，今天第一天来报到！"
他冲我啪地敬了个礼。
我看着他阳光灿烂的脸，以及他胸前斜挎的那个印着**骷髅头的双肩包。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兄弟，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方砚是吧，先坐吧。"
"谢谢沈老师！"他一**坐下来，眼睛放光，"沈老师，我能问一下吗，咱们多久能接触实际的解剖操作呀？我论文方向是法医病理学，特别想上手！"
他说"上手"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对死人的热忱。
正常时候我会觉得这小子挺有干劲。
但在此刻——
我的内心独白只有一句话：
拜托你千万别死在这。
给我添两具**，我真处理不过来。
第三章
方砚来了之后，有一个好处。
解剖室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虽然这小子话多到让人头疼，但至少——如果钱铮要对我下手，多一个目击者，他多少得掂量一下。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如果钱铮真是纸条上说的那种人，多一个实习生，只不过多一具**罢了。
我不敢想。
方砚来的第二天，我带他正式进入解剖室，教他基础流程。
他表现得非常专业。
穿戴防护服一丝不苟，器械识别全部正确，甚至主动提出帮我清理昨天的解剖台。
我心想，曹教授带出来的学生确实底子好。
唯一的问题是——
他太爱聊天了。
"沈老师，之前那个0517-003是什么情况啊？我听说是溺亡？但我看您的解剖报告，肺部含水量偏低，是不是有疑点？"
这小子是把我的报告全文通读了一遍。
"按流程走。"我语气平淡，"刑侦队会根据报告决定是否进一步调查。"
"但是——"
"没有但是。"
我看了他一眼。
他闭嘴了。
但那双眼睛里的好奇心，压都压不住。
上午十点半，接到通知。
又有一具**要送来。
编号20240519-001。
男性，约四十五岁，在城西一处废弃工厂内被发现，初判一氧化碳中毒。
"**。"送**来的法警老周扔下一句话，"现场门窗紧闭，炭盆在屋中央，遗书在桌上。"
"遗书核实了吗？"
"字迹比对过了，是本人
所以我决定先装傻。
活着，才有机会搞清楚真相。
死了就啥也没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写昨晚的解剖报告。
写到"胃内容物"那一栏时，我停了一下。
纸条已经被钱铮拿走了，放进了证物袋。
但我该怎么写？
"胃内发现不明纸质异物一枚，已移交刑侦队"？
还是干脆不提？
我选了前者。
不管怎么样，留个记录。万一哪天我也成了解剖台上的那个，好歹有个交代。
写完报告，我靠在椅子上揉眼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沈！"
钱铮的声音。
我的脊背瞬间绷直。
他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笑眯眯的。
"昨晚辛苦了，给你带了杯咖啡。"
他把纸杯放在我桌上。
美式。
我盯着那杯咖啡。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有没有毒。
第二个念头是：如果他要毒我，不至于用一杯美式，太低级了。
第三个念头是：但谁知道呢。
"谢谢钱队。"
我端起杯子，假装喝了一口，嘴唇碰了碰杯沿，没真喝。
"昨晚那个0517-003，报告写了吗？"他靠在我办公桌边上，姿态很随意。
"写了，正准备提交。"
"胃里那个纸条的事——"他压低声音，"我跟上面报了，认为是死者生前的游戏行为，或者精神状态不稳时的自残性行为。你的报告里，如实写就行。"
"好的。"
游戏行为？
一个吞防水纸条的死人，是在玩游戏？
我脸上保持微笑，内心已经开始编排他的八百种死法。
钱铮走了。
咖啡我倒进了水池里。
我坐回椅子上，心跳还是很快。
这时候，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
一张年轻的脸探了进来，圆圆的，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蓬松，看着像没睡醒。
"沈老师！"
声音大到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方砚！省医**医系研三，导师是曹教授，今天第一天来报到！"
他冲我啪地敬了个礼。
我看着他阳光灿烂的脸，以及他胸前斜挎的那个印着**骷髅头的双肩包。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兄弟，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方砚是吧，先坐吧。"
"谢谢沈老师！"他一**坐下来，眼睛放光，"沈老师，我能问一下吗，咱们多久能接触实际的解剖操作呀？我论文方向是法医病理学，特别想上手！"
他说"上手"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对死人的热忱。
正常时候我会觉得这小子挺有干劲。
但在此刻——
我的内心独白只有一句话：
拜托你千万别死在这。
给我添两具**，我真处理不过来。
第三章
方砚来了之后，有一个好处。
解剖室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虽然这小子话多到让人头疼，但至少——如果钱铮要对我下手，多一个目击者，他多少得掂量一下。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如果钱铮真是纸条上说的那种人，多一个实习生，只不过多一具**罢了。
我不敢想。
方砚来的第二天，我带他正式进入解剖室，教他基础流程。
他表现得非常专业。
穿戴防护服一丝不苟，器械识别全部正确，甚至主动提出帮我清理昨天的解剖台。
我心想，曹教授带出来的学生确实底子好。
唯一的问题是——
他太爱聊天了。
"沈老师，之前那个0517-003是什么情况啊？我听说是溺亡？但我看您的解剖报告，肺部含水量偏低，是不是有疑点？"
这小子是把我的报告全文通读了一遍。
"按流程走。"我语气平淡，"刑侦队会根据报告决定是否进一步调查。"
"但是——"
"没有但是。"
我看了他一眼。
他闭嘴了。
但那双眼睛里的好奇心，压都压不住。
上午十点半，接到通知。
又有一具**要送来。
编号20240519-001。
男性，约四十五岁，在城西一处废弃工厂内被发现，初判一氧化碳中毒。
"**。"送**来的法警老周扔下一句话，"现场门窗紧闭，炭盆在屋中央，遗书在桌上。"
"遗书核实了吗？"
"字迹比对过了，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