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老狗剥了皮,狗头挂在柚子树上,张嘴对我说:跑

来源:changdu 作者:大雪精酿的大米 时间:2026-05-30 14:11 阅读:56
爷爷把老狗剥了皮,狗头挂在柚子树上,张嘴对我说:跑(陈九斤阿黄)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爷爷把老狗剥了皮,狗头挂在柚子树上,张嘴对我说:跑(陈九斤阿黄)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阿黄不在门口了。
我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它窝在院角的老位置,闭着眼,呼吸平稳。
好像昨晚那一幕是我做的梦。
吃早饭的时候,爷爷端了一碗苞谷糊糊给我,自己面前放了碟咸菜。
我注意到灶台上还温着一个砂锅,里头味道怪怪的,不像是给人吃的东西。
"爷爷,那锅什么?"
"药。"他没多解释。
"您身体不舒服?"
"**病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溜向院子外面。
阿黄的方向。
吃完饭我说去村里转转。
爷爷搭的就南边那几户了,年轻人都走了,留下的全是老人。
我从村头走到村尾,二十分钟。
沿路碰见了刘婶。
她是我们这片住了最久的人,六十多了,身子还硬朗,每天上山采药拿到镇上卖。
"九斤回来啦?"她扯着嗓子喊我。
"刘婶好。"
"你家那条老黄狗还活着呢?"
"活着呢。"
"了不得。"刘婶啧啧了两声,"二十年了吧?我嫁到你们村的时候那狗就在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刘婶,咱们村其他人家有养狗的吗?"
刘婶想了想,摇头。
"以前有。老王家养了一条黑背,十三年,死了。赵家那条小花,活了十一年,也死了。就你家阿黄,成了祖宗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别的动物呢?猫啊鸡啊,有没有活特别久的?"
刘婶又想了想。
"没有。"
她这个"没有"回答得很干脆。
干脆到有点不自然。
我看了她一眼。
她移开了目光。
"你爷爷身体还好吧?"她岔开话题。
"挺好的。"
"那就好。"她拍了拍围裙上的草屑,"该走了,药材等着晒呢。"
她转身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丢了一句:"九斤,晚上别在外面待太晚。"
我愣了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已经提着篮子走远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为什么村子里没有活过十五岁的动物?
不是每家的狗都活不长。
而是,这个村子里所有的动物,都活不长。
是巧合吗?
下午爷爷出门了,说去后山看看田。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闲着没事,收拾院子。
爷爷的屋子我从小就不让进。他说里面放了祖宗牌位,怕我毛手毛脚碰坏了。
二十年了,我从没进过他的房间。
但今天路过的时候,门是虚掩的。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
然后推开了。
屋里很暗,窗户被厚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霉味。
是那种腥甜的、粘稠的味道。
像血,又不完全是血。
祖宗牌位确实有,在正中间的条案上。
但牌位旁边放了一排瓷坛子。
坛子封了红布,用麻绳扎得紧紧的。
我没敢动。
目光往下移,条案下面的地面上,铺着一块旧木板。
木板的缝隙里透着隐约的凉气。
像是下面有空间。
地窖?
爷爷的房间下面有地窖?
我蹲下去,试着掀了一下。
木板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锁死了。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阿黄的叫声。
不是平时那种有气无力的低吟。
是冲着屋子的方向叫。
急促、尖锐,嗓子都劈了。
仿佛在说:别进去。
我心里一悸,站起来就退出了房间。
带上门的瞬间,我注意到门背后的墙上挂着一样东西。
一把剥皮刀。
刀刃薄得透光,上面有暗红色的旧渍。
用了很多次的那种旧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没睡着。
凌晨一点多,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我爬起来,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面,爷爷蹲在院角。
手里端着那个灶台上的砂锅。
他把砂锅放在地上,拿筷子搅了搅里面的东西。
然后端起来,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喝东西的时候,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
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情。
贪婪。
如饥似渴的贪婪。
像一个干旱了三年的土地在等一场雨。
他放下砂锅,擦了擦嘴。
然后慢慢扭过头。
看向阿黄的狗窝。
阿黄也醒着。
趴在窝里,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爷爷。
一人一狗,在月光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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