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逼我殉节,我把她挂上房梁
叛军破城,平日满口仁义道德的世子妃,正疯狂扒着我的粗布衣裳。
她拉着我这哑巴通房的手,温柔地将白绫套上我的脖颈。
“阿蘅,你换上我的衣服悬梁,把脸划花,贼军定会以为我已经殉节。”
“你是个哑巴被抓也喊不出冤,不如替主子死,全了世子府的名节。”
看着她那张贪生怕死又理所当然的脸。
我忽然觉得,做哑巴挺好的。
至少**的时候,连声音都不会抖。
我挣扎着夺过她手中的白绫,反套上她金贵的脖颈,死死勒紧。
她那张贪生怕死的脸憋得紫红,双腿绝望地乱蹬,最终如破布般垂下。
我抖着手搬来圆凳。
费了力气,把这位高高在上的世子妃端正地挂上了房梁。
顺便还在她脚底下垫了张写着宁死不屈的**。
刚做完这一切,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赶来救妻的世子看着梁上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缩在角落里流泪发抖,咿咿呀呀比划着夫人死的时候有多坚决。
......
“南乔!我的南乔啊!”
萧明璟踹**门,踉跄着扑了进来。
他抬起头,视线撞上梁上悬挂的沈南乔,以及那封垫在脚下的**。
凄厉的悲嚎戛然而止。
他愣在原地,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死死咬着嘴唇。
我看着他那张因狂喜而变形的脸。
他胸口剧烈起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本藏在袖口里的粗麻绞索,被他不动声色地往深处塞了塞。
“死了好,死了干净。”
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你不死,这满府的清白名声,谁来保全?”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大捷!叛军在城外被镇国公的兵马**,已经全线撤退了!”
萧明璟身形猛地一僵。
那**才还挂着冷笑的脸,瞬间扭曲变形,仿佛戴上了一张悲痛欲绝的面具。
他猛地扑倒在沈南乔的**下,双手死死抠住青石砖。
“南乔!你为何如此心急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声音穿透了整个院子。
“叛军已退,你为何不再等等为夫!”
“你为保贞洁悬梁自尽,留下为夫孤零零的一个人,这漫漫余生可怎么熬啊!”
他哭得肝肠寸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赶来的家丁和丫鬟们跪了一地,无不低头啜泣。
萧明璟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防身的长剑。
唰的一声,他斩断了自己的一截发髻。
“我萧明璟在此立誓!”
他双目赤红,举着断发,声音悲怆。
“此生绝不续弦,绝不再娶!”
“我要守着南乔的牌位,孤独终老,以全她为我萧家尽节的这片深情!”
满堂皆惊。
随后是雷动般的赞叹与哀泣。
“世子深情,感天动地啊!”
人群渐渐散去,管家抹着眼泪去前院张罗丧事。
房门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萧明璟转过身。
他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冷酷。
他拔出防身的**,一步步朝我逼近。
“阿蘅,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阴冷地盯着我,刀尖抵上了我的咽喉。
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爬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我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卑微到了极点。
“咿咿呀呀……”
我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我指着梁上的**,又指了指自己,用力磕头。
萧明璟眯起眼睛,刀刃在我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极浅的血痕。
“哦,本世子忘了,你是个天生的哑巴。”
他冷笑一声,刀尖挑起我的下巴。
“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蠢货,就算看到了,也说不出来。”
他收起**,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你的**契在南乔的妆匣里,如今,你就是本世子砧板上的肉。”
“杀了你,这满地的血迹还要费心遮掩,平白惹人怀疑。”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了我粗布衣裳的领口。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世子妃刚烈殉节,本世子悲痛欲绝。”
他将我狠狠压在冰冷的青石砖上,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贪欲。
“从今往后,你就是伺候本世子缅怀亡妻的通房。”
“这世上,再没有比在亡妻的**旁,干着**的勾当,更能缓解哀思的了。”
几日后,世子妃沈南乔大丧。
自老王爷病重去世后,这世子府便是萧明璟的一言堂。
萧明璟靠着痛失爱妻的贞烈之名,彻底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沈侯爷在灵堂前老泪纵横,拍着萧明璟的肩膀。
“好女婿,南乔没看错你。”
“你放心,只要有老夫在一日,这朝堂之上,定有你萧家的一席之地。”
**资源的倾斜,如同流水般涌入世子府。
侯府送来了大批丰厚的抚慰嫁妆,足足拉了十几车。
萧明璟照单全收,连推辞都省了。
他满面哀容地将岳母搀扶上马车。
“岳母大人节哀,小婿定会日日为南乔诵经祈福,绝不负她。”
我跪在灵堂的最暗处,看着他风光无限的背影。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抠出了鲜血。
我没有痛觉般地盯着他。
“哑巴不会说话。”
“但哑巴,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