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放弃复旦，18年后发现他的腿根本没断
西准备走，王桂兰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锅鸡汤。
“晚晴，喝碗鸡汤再走，你昨天到今天都没正经吃过饭。”
我端着碗，喝了两口。
鸡汤很烫，我吹了吹，一口口咽下去。
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对面中学的操场。
有学生在上体育课，穿着校服在跑步。
我想起自己的教室，想起桌上那摞没做完的卷子，想起老周说的话。
“还有两天。”我对自己说。
来得及的。
05
回到学校已经是6月5号下午四点半。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四十个小时。
老周在办公室等我，脸色铁青。
“苏晚晴，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对不起，老师。”
“最后一套全真模拟，是我根据今年出题组的风格专门押的题。你是唯一一个缺考的。”
我站在他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回去把卷子做了，今晚十二点之前交到我办公室。”
我拿了卷子**室，从五点做到十一点。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卡了二十分钟，手在发抖，脑子转不动。
两天没有正经睡过觉，一天没吃过正经饭，体力和精神都到了极限。
最后那道大题我没做出来，空着交上去了。
老周第二天把我叫到办公室。
“最后一道大题，你以前从没空过。”
“我状态不好。”
“你还有两天时间调整。把状态找回来，你行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6月6号，高考前最后一天。
学校放了半天假，让学生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我在教室待到中午，做完了最后一套英语卷子，141分。
手感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收拾书包准备回宿舍睡一觉。
手机响了，王桂兰的号码。
“晚晴，正阳他又发烧了，39.2度，医生说要做个检查，怕是伤口感染化脓了。”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一直喊你名字，说想见你。”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窗外六月的阳光很烈，蝉鸣震耳。
黑板上老周用红色粉笔写的大字还没擦——“决战高考，圆梦六月”。
旁边是倒计时，“距高考还有1天”。
“阿姨，我明天要高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陆正阳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晚晴……我好难受……你来看看我……”
“你发着烧少说话。”
“我怕……万一伤口出问题了怎么办……我不想瘸一辈子……”
“医生会处理的。”
“我想见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见一面……求你了……”
06
6月6号下午，我又去了县医院。
走之前我对自己说，看一眼就走，绝对不留。
到了医院，陆正阳的烧已经退了一些，38.1度。
医生说是虚惊一场，伤口恢复得不错，低烧可能是免疫反应。
“你看，没事吧。”我站在床边说，“我先回去了，明天高考。”
陆正阳不说话，盯着我看。
王桂兰在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下歇歇再走，喝口水。”
我坐下来，喝了口水。
王桂兰出去买饭了。
病房里就剩我和他两个人。
“晚晴。”他开口了。
“嗯。”
“你说，要是我这条腿好不了了，你还要我吗？”
“别瞎想，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我是说万一。”他盯着天花板，“万一我真的瘸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瞎想什么。”
“你回答我。”
“……愿意。”
他转过头看我，眼角有泪痕：“晚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你别这样，我——”
“我拖累你了。”他打断我，“你应该在学校复习，不应该在这陪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对不起。”
晚上七点，我起身要走。
王桂兰拦住我：“天都黑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回去？末班车早没了。”
“我打车。”
“打车到学校要四十多块钱，太贵了。你就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坐六点的班车回去，七点半能到学校，**九点才开始，来得及。”
“晚晴，喝碗鸡汤再走，你昨天到今天都没正经吃过饭。”
我端着碗，喝了两口。
鸡汤很烫，我吹了吹，一口口咽下去。
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对面中学的操场。
有学生在上体育课，穿着校服在跑步。
我想起自己的教室，想起桌上那摞没做完的卷子，想起老周说的话。
“还有两天。”我对自己说。
来得及的。
05
回到学校已经是6月5号下午四点半。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四十个小时。
老周在办公室等我，脸色铁青。
“苏晚晴，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对不起，老师。”
“最后一套全真模拟，是我根据今年出题组的风格专门押的题。你是唯一一个缺考的。”
我站在他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回去把卷子做了，今晚十二点之前交到我办公室。”
我拿了卷子**室，从五点做到十一点。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卡了二十分钟，手在发抖，脑子转不动。
两天没有正经睡过觉，一天没吃过正经饭，体力和精神都到了极限。
最后那道大题我没做出来，空着交上去了。
老周第二天把我叫到办公室。
“最后一道大题，你以前从没空过。”
“我状态不好。”
“你还有两天时间调整。把状态找回来，你行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6月6号，高考前最后一天。
学校放了半天假，让学生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我在教室待到中午，做完了最后一套英语卷子，141分。
手感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收拾书包准备回宿舍睡一觉。
手机响了，王桂兰的号码。
“晚晴，正阳他又发烧了，39.2度，医生说要做个检查，怕是伤口感染化脓了。”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一直喊你名字，说想见你。”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窗外六月的阳光很烈，蝉鸣震耳。
黑板上老周用红色粉笔写的大字还没擦——“决战高考，圆梦六月”。
旁边是倒计时，“距高考还有1天”。
“阿姨，我明天要高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陆正阳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晚晴……我好难受……你来看看我……”
“你发着烧少说话。”
“我怕……万一伤口出问题了怎么办……我不想瘸一辈子……”
“医生会处理的。”
“我想见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见一面……求你了……”
06
6月6号下午，我又去了县医院。
走之前我对自己说，看一眼就走，绝对不留。
到了医院，陆正阳的烧已经退了一些，38.1度。
医生说是虚惊一场，伤口恢复得不错，低烧可能是免疫反应。
“你看，没事吧。”我站在床边说，“我先回去了，明天高考。”
陆正阳不说话，盯着我看。
王桂兰在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下歇歇再走，喝口水。”
我坐下来，喝了口水。
王桂兰出去买饭了。
病房里就剩我和他两个人。
“晚晴。”他开口了。
“嗯。”
“你说，要是我这条腿好不了了，你还要我吗？”
“别瞎想，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我是说万一。”他盯着天花板，“万一我真的瘸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瞎想什么。”
“你回答我。”
“……愿意。”
他转过头看我，眼角有泪痕：“晚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你别这样，我——”
“我拖累你了。”他打断我，“你应该在学校复习，不应该在这陪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对不起。”
晚上七点，我起身要走。
王桂兰拦住我：“天都黑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回去？末班车早没了。”
“我打车。”
“打车到学校要四十多块钱，太贵了。你就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坐六点的班车回去，七点半能到学校，**九点才开始，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