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卖金条栽赃我，逼我净身出户，公公遗物送她吃牢饭
数万元。老赵在校门口看着我上了车，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校门口有几个送孩子的家长，站在那里看着，脸上的表情各色各样。
在***待了一个下午。我做了笔录，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两个办案的**态度还算公正，问得很细。关于金条，我说我嫁进周家五年从来不知道有金条的存在，我公公只交代我保管过一个旧樟木箱子，箱子是空的。关于那八千块钱的转账，我出示了和同学林芳的聊天记录和她还款三千块的转账截图。关于我和刘桂香的关系，关于周明和陈小曼的事，我也如实说了。
**记完之后，让我先回去，说会继续调查。没有拘留，没有定性，但"配合调查"这四个字落在我身上，比枷锁还重。
那天晚上，我回到周家收拾东西。我已经决定搬出去了。不是妥协，是这个屋檐下已经没有我能待的地方了。
刘桂香坐在堂屋看电视，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没说话。陈小曼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的样子很熟练，像已经在这个厨房做过很多次了。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
我进卧室，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装进两个编织袋。打开衣柜底层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旧樟木箱子。它还在那里，静静地蹲在几床旧棉被底下，跟五年前一样沉默。
我把它拖出来，犹豫了一下。
"那个破箱子你要就拿走。"身后传来刘桂香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站到了卧室门口，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反正是个烂木头，占地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飘飘的不屑。破箱子，烂木头。在她眼里，这东西一文不值。
"公公让我收着的，我带走。"我说。
"随便你。"她转身走了，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搬着两个编织袋和一个樟木箱子走出周家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巷子里有人在门口乘凉，看见我大包小包地往外搬，有的低头喝水装没看见，有的小声议论了两句。
没有人上来帮忙搬一下。
方晓燕骑着电动车在巷子口等我。她什么都没说，把一个编织袋绑在车后座上，另一个让我抱着，箱子横放在踏板上。电动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县城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在老城区那边帮你租了间房。"方晓燕在风里大声说，"一个月四百，不大，但能住。房东是我大姨的邻居，人挺好的。"
我坐在后座上，抱着编织袋，风吹得眼睛发酸。不是冷的，是别的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樟木箱子，它在路灯的光影中晃来晃去，箱面上的旧漆被灯光照出一种温暖的深褐色。
公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这箱子你替我收好，轻易别让人动。"
我收好了，公公。除了这个箱子，我什么都没剩下了。
搬进出租屋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子过得像泡在黄连水里。
出租屋在老城区一栋上了年纪的居民楼里，二楼，朝北，白天也得开灯。一张旧木板床，一个掉了半边门的衣柜，一张油漆斑驳的小桌子，加上公用的卫生间和厨房。四百块钱的房租，就买来这些。
我把樟木箱子放在床脚。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它反而显得比在周家宽敞的堂屋里更有存在感了，深色的木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学校那边，老赵私下找我谈了一次。话说得很委婉，意思是教育局那边有人打了招呼，说我"个人品行存疑"，局里让学校拿出态度。他说校长扛了一下，但扛不了太久，建议我主动请一个月假，等***那边有了结论再说。
"赵主任，中考还有一个多月。"我说。
"我知道。"老赵叹了口气，"你的课暂时让秦老师和小周老师分一分。"
秦老师是坐我隔壁桌那位，平时跟我关系还行，但自从传闻出来以后就再没跟我说过话，递水那次是最后的善意了。小周老师刚入职一年的新人，一向以"苏老师的得意门生"自居，我走的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忙着翻我的教案和备课笔记，头也没抬。
我教的那些学生，那些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他们写作文、一道题一道题带他们
在***待了一个下午。我做了笔录，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两个办案的**态度还算公正，问得很细。关于金条，我说我嫁进周家五年从来不知道有金条的存在，我公公只交代我保管过一个旧樟木箱子，箱子是空的。关于那八千块钱的转账，我出示了和同学林芳的聊天记录和她还款三千块的转账截图。关于我和刘桂香的关系，关于周明和陈小曼的事，我也如实说了。
**记完之后，让我先回去，说会继续调查。没有拘留，没有定性，但"配合调查"这四个字落在我身上，比枷锁还重。
那天晚上，我回到周家收拾东西。我已经决定搬出去了。不是妥协，是这个屋檐下已经没有我能待的地方了。
刘桂香坐在堂屋看电视，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没说话。陈小曼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的样子很熟练，像已经在这个厨房做过很多次了。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
我进卧室，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装进两个编织袋。打开衣柜底层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旧樟木箱子。它还在那里，静静地蹲在几床旧棉被底下，跟五年前一样沉默。
我把它拖出来，犹豫了一下。
"那个破箱子你要就拿走。"身后传来刘桂香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站到了卧室门口，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反正是个烂木头，占地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飘飘的不屑。破箱子，烂木头。在她眼里，这东西一文不值。
"公公让我收着的，我带走。"我说。
"随便你。"她转身走了，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搬着两个编织袋和一个樟木箱子走出周家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巷子里有人在门口乘凉，看见我大包小包地往外搬，有的低头喝水装没看见，有的小声议论了两句。
没有人上来帮忙搬一下。
方晓燕骑着电动车在巷子口等我。她什么都没说，把一个编织袋绑在车后座上，另一个让我抱着，箱子横放在踏板上。电动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县城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在老城区那边帮你租了间房。"方晓燕在风里大声说，"一个月四百，不大，但能住。房东是我大姨的邻居，人挺好的。"
我坐在后座上，抱着编织袋，风吹得眼睛发酸。不是冷的，是别的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樟木箱子，它在路灯的光影中晃来晃去，箱面上的旧漆被灯光照出一种温暖的深褐色。
公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这箱子你替我收好，轻易别让人动。"
我收好了，公公。除了这个箱子，我什么都没剩下了。
搬进出租屋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子过得像泡在黄连水里。
出租屋在老城区一栋上了年纪的居民楼里，二楼，朝北，白天也得开灯。一张旧木板床，一个掉了半边门的衣柜，一张油漆斑驳的小桌子，加上公用的卫生间和厨房。四百块钱的房租，就买来这些。
我把樟木箱子放在床脚。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它反而显得比在周家宽敞的堂屋里更有存在感了，深色的木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学校那边，老赵私下找我谈了一次。话说得很委婉，意思是教育局那边有人打了招呼，说我"个人品行存疑"，局里让学校拿出态度。他说校长扛了一下，但扛不了太久，建议我主动请一个月假，等***那边有了结论再说。
"赵主任，中考还有一个多月。"我说。
"我知道。"老赵叹了口气，"你的课暂时让秦老师和小周老师分一分。"
秦老师是坐我隔壁桌那位，平时跟我关系还行，但自从传闻出来以后就再没跟我说过话，递水那次是最后的善意了。小周老师刚入职一年的新人，一向以"苏老师的得意门生"自居，我走的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忙着翻我的教案和备课笔记，头也没抬。
我教的那些学生，那些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他们写作文、一道题一道题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