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全球直播说没有继承人，我带着四胞胎踹门了
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这是什么？"他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祝念卿看到了那些照片。
她的第一反应是解释。
"那是周逸，设计公司的，我们在谈慈善基金的——"
"够了。"
他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冷得结冰。
"祝念卿，我给过你机会。"
"什么机会？你在说什么？"
"我妈早就告诉过我，你不安分。我不信，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有怒意，有失望，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结果呢？"
"霍砚辞，那些照片是假的！"
"假的？"他冷笑了一声，"假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他见过面？"
"我——"
她噎住了。
她确实没有跟他说过。不是有意隐瞒，而是他最近太忙了，每天回家都是凌晨两三点，她做的饭他没吃过几顿，她说的话他没听过几句。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来得及说"和"故意隐瞒"之间的区别，已经不重要了。
霍砚辞不想听了。
第三步：致命一击。
两天后，祝念卿被叫到了霍家老宅。
客厅里，霍母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沈婉宁。
沈婉宁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念卿，这是你的银行流水。"她的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钉在祝念卿的脊椎上。"你名下的账户，在过去三个月里，有一笔五十万的转入记录。打款人——周逸。"
祝念卿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不知道那笔钱。
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五十万。
但流水记录不会撒谎。
她的***、身份信息——都是霍母帮她**的，当初以"方便管理家庭财务"为由。她没有起疑心。
她不知道的是，沈婉宁早在半年前就拿到了她的***副卡权限。
那笔钱，是沈婉宁以她的名义收的。
"念卿啊。"霍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我一直拿你当自己女儿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收了别的男人的钱？你让砚辞的脸往哪儿放？"
"我没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孤立无援。
沈婉宁在一旁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念卿，我不是故意要翻出这些的，我只是……不忍心看砚辞被蒙在鼓里……"
好一出双簧。
但祝念卿那个时候不知道。
她只知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照片、银行流水、霍母的证词、沈婉宁的眼泪。
天衣无缝。
霍砚辞站在楼梯的转角处，从头看到尾，一句话没说。
等沈婉宁的表演结束后，他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净身出户。我最后给你留一点体面。"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平静得可怕。
祝念卿抬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眼泪死死憋在眼眶里，一滴都没掉。
她的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最后吸了一口气。
"好。"
她接过那份协议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
然后签了名。
走出霍家大门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霍母和沈婉宁的对话。
"总算走了。"
"阿姨，您放心，砚辞身边，有我呢。"
祝念卿的脚步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往前走。
北京的冬天，风大得能把人吹走。
她走了很远，走到街角一个便利店门口，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抖一抖的。
没有声音。
——
她是在温哥华发现怀孕的。
到温哥华的第三天，她吐了。
起初以为是水土不服。但吐了一个星期之后，她去了医院。
医生拿着*超单子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怀孕了。大约六周。"
她愣在检查床上。
"而且——"
医生迟疑了一下。
"是四胞胎。"
祝念卿的大脑空白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生。
不为霍砚辞。
为自己。
独自怀四胞胎的孕期，是地狱级别的。她的肚子大到无法弯腰，每天只能半坐着睡觉。营养跟不上，贫血严重，有两次差点晕倒在浴室里。
生产那天，她在手术台上躺了四个小时。
四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出来。
每一个出来的时候，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太好看了，五官精致得不像新生儿。
祝念卿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是汗，脸色苍白，听着四
"这是什么？"他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祝念卿看到了那些照片。
她的第一反应是解释。
"那是周逸，设计公司的，我们在谈慈善基金的——"
"够了。"
他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冷得结冰。
"祝念卿，我给过你机会。"
"什么机会？你在说什么？"
"我妈早就告诉过我，你不安分。我不信，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有怒意，有失望，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结果呢？"
"霍砚辞，那些照片是假的！"
"假的？"他冷笑了一声，"假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他见过面？"
"我——"
她噎住了。
她确实没有跟他说过。不是有意隐瞒，而是他最近太忙了，每天回家都是凌晨两三点，她做的饭他没吃过几顿，她说的话他没听过几句。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来得及说"和"故意隐瞒"之间的区别，已经不重要了。
霍砚辞不想听了。
第三步：致命一击。
两天后，祝念卿被叫到了霍家老宅。
客厅里，霍母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沈婉宁。
沈婉宁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念卿，这是你的银行流水。"她的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钉在祝念卿的脊椎上。"你名下的账户，在过去三个月里，有一笔五十万的转入记录。打款人——周逸。"
祝念卿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不知道那笔钱。
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五十万。
但流水记录不会撒谎。
她的***、身份信息——都是霍母帮她**的，当初以"方便管理家庭财务"为由。她没有起疑心。
她不知道的是，沈婉宁早在半年前就拿到了她的***副卡权限。
那笔钱，是沈婉宁以她的名义收的。
"念卿啊。"霍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我一直拿你当自己女儿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收了别的男人的钱？你让砚辞的脸往哪儿放？"
"我没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孤立无援。
沈婉宁在一旁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念卿，我不是故意要翻出这些的，我只是……不忍心看砚辞被蒙在鼓里……"
好一出双簧。
但祝念卿那个时候不知道。
她只知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照片、银行流水、霍母的证词、沈婉宁的眼泪。
天衣无缝。
霍砚辞站在楼梯的转角处，从头看到尾，一句话没说。
等沈婉宁的表演结束后，他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净身出户。我最后给你留一点体面。"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平静得可怕。
祝念卿抬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眼泪死死憋在眼眶里，一滴都没掉。
她的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最后吸了一口气。
"好。"
她接过那份协议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
然后签了名。
走出霍家大门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霍母和沈婉宁的对话。
"总算走了。"
"阿姨，您放心，砚辞身边，有我呢。"
祝念卿的脚步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往前走。
北京的冬天，风大得能把人吹走。
她走了很远，走到街角一个便利店门口，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抖一抖的。
没有声音。
——
她是在温哥华发现怀孕的。
到温哥华的第三天，她吐了。
起初以为是水土不服。但吐了一个星期之后，她去了医院。
医生拿着*超单子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怀孕了。大约六周。"
她愣在检查床上。
"而且——"
医生迟疑了一下。
"是四胞胎。"
祝念卿的大脑空白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生。
不为霍砚辞。
为自己。
独自怀四胞胎的孕期，是地狱级别的。她的肚子大到无法弯腰，每天只能半坐着睡觉。营养跟不上，贫血严重，有两次差点晕倒在浴室里。
生产那天，她在手术台上躺了四个小时。
四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出来。
每一个出来的时候，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太好看了，五官精致得不像新生儿。
祝念卿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是汗，脸色苍白，听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