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亡妻烧了半年纸，她挺着肚子让我滚
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怀疑……她根本没上那架飞机？"
晏柏舟没说话。
他打开手机，翻出温棠那天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老公，已经过安检了，飞机延误半小时，我在候机厅吃个三明治先，到了接我～"
配图是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晏柏舟把手指放在那张照片上。
三明治。咖啡。候机厅的桌面。
桌面上有一份报纸，露出一个角。
报纸日期——2024年12月22日。
但CT477的航班日期，是12月23日。
晏柏舟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脑子里有一根弦，绷得快断了。
"走。"
"去哪？"
"温棠老家。海城，温国栋家。"
梁宵脸色变了。
"你要去找你老丈人？"
"我要去问他，为什么他女儿在地铁上活得好好的，还怀着七个月的孕。"
梁宵把手里的打火机攥紧又松开。
"兄弟，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就一个巴掌印和一张模糊的监控图，你跑去质问温国栋——那可是做地产的老头子，你连他家保安的面都见不到。"
"那你说怎么办？"
"等。等老何那边查到结果。同时你把那个监控图截清楚一点，我帮你打听打听那个孕妇从哪个口出的地铁，出口有没有街面上的监控。顺藤摸瓜，先搞清楚她住哪。"
晏柏舟看着梁宵。
梁宵被他看得后背发毛。
"你看我干嘛？"
"我以为你只会开出租。"
"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做过侦察兵好吧！虽然只干了两年。"
晏柏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车，去科技路地铁站。她从那个口出去的。"
"得嘞。"
梁宵发动车子，刚要走，晏柏舟的手机又响了。
备注是"温启铭"。
温启铭，温棠的弟弟。比温棠小两岁，在温国栋的公司挂了个副总的名头，实际上每天就是开跑车、喝酒、打台球。
温棠活着的时候，这个小舅子就看晏柏舟不顺眼。
温棠"死了"之后，更是几乎断了联系。
突然打电话来？
晏柏舟接了。
"喂？"
"**。"温启铭的声音听上去挺正常，甚至带着点客气，"最近怎么样啊？"
你什么时候叫我**这么顺嘴过？
"还行。怎么了？"
"我爸说让我问问你，我姐那边的房子你还住着吧？就是你们在海城那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那套房子当时是我爸出的首付嘛，现在我姐已经……那个了，产权的事是不是该说说了？"
晏柏舟的手握紧了手机。
"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问我要房子？"
"别这么说嘛，又不是要你的房子，那本来就是……"
"你姐没死。"
电话那头安静了。
温启铭的声音变了："你说什么？"
"温棠还活着。我今天在地铁上看到她了。她怀孕了，至少七个月。"
沉默。
持续了五秒。
然后温启铭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变得奇怪——不是震惊，是一种……紧张。
"**，你是不是太想我姐了，出现幻觉了？要不你去看看医生吧，我认识个好的精神科——"
"你知道。"
"什么？"
"你知道温棠没死。你知道她在哪。"
"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温启铭，你这辈子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今天突然打来问房子的事——你是不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安分守己？是不是想试探我知不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
"嘟嘟嘟。"
挂了。
梁宵从驾驶座探过头来。
"你小舅子？"
"嗯。"
"什么反应？"
"心虚的反应。"
晏柏舟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嘴角一点笑意都没有。
"温国栋。"他轻声说。
"你把温棠从我身边偷走了。"
"现在，我要把她抢回来。"
---
第三章
科技路地铁站C出口，外面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马路，路北侧是高档住宅区"翡翠*"，路南侧是一个商业综合体。
梁宵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在C出口蹲了十五分钟。
"你确定她是从这个口出去的？"
"确定。我追到扶梯那里被闸机卡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怀疑……她根本没上那架飞机？"
晏柏舟没说话。
他打开手机，翻出温棠那天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老公，已经过安检了，飞机延误半小时，我在候机厅吃个三明治先，到了接我～"
配图是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晏柏舟把手指放在那张照片上。
三明治。咖啡。候机厅的桌面。
桌面上有一份报纸，露出一个角。
报纸日期——2024年12月22日。
但CT477的航班日期，是12月23日。
晏柏舟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脑子里有一根弦，绷得快断了。
"走。"
"去哪？"
"温棠老家。海城，温国栋家。"
梁宵脸色变了。
"你要去找你老丈人？"
"我要去问他，为什么他女儿在地铁上活得好好的，还怀着七个月的孕。"
梁宵把手里的打火机攥紧又松开。
"兄弟，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就一个巴掌印和一张模糊的监控图，你跑去质问温国栋——那可是做地产的老头子，你连他家保安的面都见不到。"
"那你说怎么办？"
"等。等老何那边查到结果。同时你把那个监控图截清楚一点，我帮你打听打听那个孕妇从哪个口出的地铁，出口有没有街面上的监控。顺藤摸瓜，先搞清楚她住哪。"
晏柏舟看着梁宵。
梁宵被他看得后背发毛。
"你看我干嘛？"
"我以为你只会开出租。"
"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做过侦察兵好吧！虽然只干了两年。"
晏柏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车，去科技路地铁站。她从那个口出去的。"
"得嘞。"
梁宵发动车子，刚要走，晏柏舟的手机又响了。
备注是"温启铭"。
温启铭，温棠的弟弟。比温棠小两岁，在温国栋的公司挂了个副总的名头，实际上每天就是开跑车、喝酒、打台球。
温棠活着的时候，这个小舅子就看晏柏舟不顺眼。
温棠"死了"之后，更是几乎断了联系。
突然打电话来？
晏柏舟接了。
"喂？"
"**。"温启铭的声音听上去挺正常，甚至带着点客气，"最近怎么样啊？"
你什么时候叫我**这么顺嘴过？
"还行。怎么了？"
"我爸说让我问问你，我姐那边的房子你还住着吧？就是你们在海城那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那套房子当时是我爸出的首付嘛，现在我姐已经……那个了，产权的事是不是该说说了？"
晏柏舟的手握紧了手机。
"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问我要房子？"
"别这么说嘛，又不是要你的房子，那本来就是……"
"你姐没死。"
电话那头安静了。
温启铭的声音变了："你说什么？"
"温棠还活着。我今天在地铁上看到她了。她怀孕了，至少七个月。"
沉默。
持续了五秒。
然后温启铭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变得奇怪——不是震惊，是一种……紧张。
"**，你是不是太想我姐了，出现幻觉了？要不你去看看医生吧，我认识个好的精神科——"
"你知道。"
"什么？"
"你知道温棠没死。你知道她在哪。"
"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温启铭，你这辈子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今天突然打来问房子的事——你是不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安分守己？是不是想试探我知不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
"嘟嘟嘟。"
挂了。
梁宵从驾驶座探过头来。
"你小舅子？"
"嗯。"
"什么反应？"
"心虚的反应。"
晏柏舟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嘴角一点笑意都没有。
"温国栋。"他轻声说。
"你把温棠从我身边偷走了。"
"现在，我要把她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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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科技路地铁站C出口，外面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马路，路北侧是高档住宅区"翡翠*"，路南侧是一个商业综合体。
梁宵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在C出口蹲了十五分钟。
"你确定她是从这个口出去的？"
"确定。我追到扶梯那里被闸机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