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就吹零彩礼,老婆她登了福布斯
是去参加科技峰会。
跟亿万富翁们坐在一排。
然后回到家,吃他煮的泡面。
"……"
门外传来敲门声。
池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温和而平淡:"鱼蒸好了。你们出来吃饭?"
贺铮和马奎同时僵住。
马奎看着他,挤眉弄眼,嘴型无声地说:两千三百亿,蒸了条十六块的鱼。
贺铮一把捂住他的嘴。
"来了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卧室门。
池晏已经回了厨房。
茶几上摆好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家常菜。
简简单单。
跟几千块钱过日子的小夫妻没有任何区别。
贺铮坐到餐桌前,看着那条鲈鱼。
鱼眼睛瞪着他。
十六块一斤。
他砍了两块钱的价。
跟身价两千三百亿的老婆一起吃。
这条鱼,此刻在他眼里意义非凡。
池晏把筷子递给马奎:"马奎一起吃?"
马奎接过筷子,笑得比哭还难看:"谢谢……嫂子……"
这声"嫂子"的音调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喊嫂子,他是一种"哥们儿的老婆就是我的嫂子"的自来熟。
现在喊嫂子,他的声带在发抖,像在叫"陛下"。
池晏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没没没有!"马奎端起碗,低头猛扒饭,额头冒汗。
贺铮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
味道跟往常一样。
但嚼起来,总觉得有股"***"的味道。
他偷偷打量着池晏。
池晏吃饭的样子很安静——筷子夹菜的幅度小,嚼东西的时候嘴巴闭着,不出声。偶尔用纸巾擦一下嘴角。
以前他觉得这是"教养好"。
现在他觉得这是"二千三百亿的教养"。
差别很大吗?
差别很大。
"怎么不吃了?"池晏抬头看他。
贺铮打了个激灵:"吃!吃着呢!"
他疯狂往嘴里塞饭,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马奎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贺铮差点呛死。
吃完饭,池晏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贺铮和马奎继续缩在卧室。
"怎么办?"贺铮来回踱步,像笼子里的仓鼠,"我直接问她?"
"你问啥?"马奎双手环胸,"媳妇儿你是不***首富?这话你说得出口?"
"那我不问就这么装不知道?"
"你也装不了多久。杂志已经出了,你单位同事迟早看到。**也会看到。你七大姑八大姨都会看到。到时候你怎么解释?——对对对我知道,零彩礼嘛,一直AA嘛,首富怎么了首富也得出水电费嘛?"
贺铮扶住墙。
他已经能想象到***反应了——
"你个混账东西!人家姑娘两千三百亿嫁给你,你让她出水电费?你还让她每个月出一千五的伙食费?你是不是人啊??"
然后一巴掌呼过来。
"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贺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事?"
"她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才是关键。
身价两千三百亿的女人,嫁给月薪八千五的普通上班族。
零彩礼。
AA制。
三年不透露一个字。
甚至主动提出AA。
为什么?
马奎挠了挠头:"也许……她就是单纯想过普通生活?"
贺铮摇头:"有钱人想过普通生活可以理解,但瞒着老公就不对了。这么大的事——"
他突然顿住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来。
"你说……她是不是在考验我?"
马奎眼睛一睁。
"什么意思?"
"你想想啊——有钱人最怕什么?怕别人图她的钱。她不告诉我她有钱,用AA的方式跟我过日子,就是在看……我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
马奎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靠谱不靠谱先另说,你把水电费七三开这事儿,性质就变了。"
"变成什么了?"
"变成——她明明可以全包,但她主动出三成,就是在配合你的男人担当感。她不是出不起那七成,她是在保全你的面子。"
贺铮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他回想起很多细节。
每次他抢着结账的时候,池晏都不争,只是微微笑一下说"好"。
每次他买了便宜的东西回来沾沾自喜,池晏都认真地说"挺好的"。
每次他吹嘘"我养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