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护绿茶诬我偷窃，却不知他大奖是我给的
"妈，我没闹。我只是吃了颗止疼药。"
"吃药你不能提前吃？不能在病房吃完再去？几百个人的会，就你一个人稀里哗啦地翻包掏药，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病是不是？"
我没有接话。
赵兰芝从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往我的被子上一扔。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看看这个。"
我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离婚协议书。
秦明的签名已经签好了，日期是三天前。
我看着那个日期，三天前，正好是他去方主任办公室把我的试药名额转给苏婉的那一天。
"妈，这是什么意思？"
赵兰芝把茶杯往柜子上一搁，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秦明现在是医院的重点培养对象，市里的卫生系统领导都认识他。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不能被你拖累。"
"我拖累他什么了？"
"你一个整天躺在病床上输液吃药的人，你不是拖累是什么？"赵兰芝抬起下巴看着我，"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个病，花多少钱都是个无底洞。秦明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总不能又要搞科研又要养一个药罐子吧？"
病房门没有关严，走廊里经过的护工和家属听到动静，放慢了脚步，有人已经停下来往里面张望。
秦明站在窗户旁边，一直没开口，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像在查房时等待病人家属做决定。
我把那份协议书放回信封里，搁在床头柜上。
"我不签。"
赵兰芝的茶杯顿在嘴边，眼睛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签。秦明的获奖课题，数据整理、实验设计、报告撰写，大半是我做的。我不仅仅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科研合作者。我没有拖累他，我一直在帮他。"
赵兰芝的脸色变了。她放下杯子，声音陡然高了一截："你帮他？你一个病秧子帮他做科研？亏你说得出口！秦明是正经医科大学的硕士毕业，他拿奖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秦明终于开了口，语气比赵兰芝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心寒："江念，做科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帮我输入了一些数据，这个我承认。但核心的思路、实验的方向，都是我自己定的。你不要把帮忙当成了功劳。"
帮忙。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像在谈论一个可有可无的实习生。
走廊外面，一个穿碎花罩衫的病人家属探进头来看热闹。隔壁床的大姐缩在被子里，假装睡觉，眼皮一直在动。
赵兰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留下一句话走了："协议书放在那儿，你想清楚了自己来找秦明。别不识好歹，耽误我儿子的前程。"
秦明跟着**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苏婉的试药申请已经批了，下周开始用药。你的情况我会另外想办法，但我不能保证时间。"
他说完就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里传来赵兰芝的声音，她似乎在跟秦明说话，声音不算大但足够我听清："苏婉那孩子多好，知书达理的，长得也好看。你当初就不该看上江念那个穷酸样。"
秦明没有回应。
但他也没有反驳。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快见底的止疼药，旁边是那份崭新的离婚协议，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端端正正的。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这个月的研发进度报告已经发到您的专用邮箱了。有几个节点需要您确认，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人，压低了声音："发了就行。我这边不方便，晚点回复。"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苏婉开始试药那天，整个肿瘤内科都知道了。
护士站门口的白板上，试药名单清清楚楚，苏婉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那本来是我的位置。
上午十点，我去走廊尽头的开水间接热水，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聊天。
"听说苏婉的指标其实没多严重，就是普通的免疫系统偏弱。"
"那她怎么拿到特效药的名额的？那可是给重症病人用的。"
"还能怎
"吃药你不能提前吃？不能在病房吃完再去？几百个人的会，就你一个人稀里哗啦地翻包掏药，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病是不是？"
我没有接话。
赵兰芝从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往我的被子上一扔。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看看这个。"
我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离婚协议书。
秦明的签名已经签好了，日期是三天前。
我看着那个日期，三天前，正好是他去方主任办公室把我的试药名额转给苏婉的那一天。
"妈，这是什么意思？"
赵兰芝把茶杯往柜子上一搁，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秦明现在是医院的重点培养对象，市里的卫生系统领导都认识他。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不能被你拖累。"
"我拖累他什么了？"
"你一个整天躺在病床上输液吃药的人，你不是拖累是什么？"赵兰芝抬起下巴看着我，"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个病，花多少钱都是个无底洞。秦明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总不能又要搞科研又要养一个药罐子吧？"
病房门没有关严，走廊里经过的护工和家属听到动静，放慢了脚步，有人已经停下来往里面张望。
秦明站在窗户旁边，一直没开口，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像在查房时等待病人家属做决定。
我把那份协议书放回信封里，搁在床头柜上。
"我不签。"
赵兰芝的茶杯顿在嘴边，眼睛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签。秦明的获奖课题，数据整理、实验设计、报告撰写，大半是我做的。我不仅仅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科研合作者。我没有拖累他，我一直在帮他。"
赵兰芝的脸色变了。她放下杯子，声音陡然高了一截："你帮他？你一个病秧子帮他做科研？亏你说得出口！秦明是正经医科大学的硕士毕业，他拿奖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秦明终于开了口，语气比赵兰芝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心寒："江念，做科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帮我输入了一些数据，这个我承认。但核心的思路、实验的方向，都是我自己定的。你不要把帮忙当成了功劳。"
帮忙。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像在谈论一个可有可无的实习生。
走廊外面，一个穿碎花罩衫的病人家属探进头来看热闹。隔壁床的大姐缩在被子里，假装睡觉，眼皮一直在动。
赵兰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留下一句话走了："协议书放在那儿，你想清楚了自己来找秦明。别不识好歹，耽误我儿子的前程。"
秦明跟着**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苏婉的试药申请已经批了，下周开始用药。你的情况我会另外想办法，但我不能保证时间。"
他说完就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里传来赵兰芝的声音，她似乎在跟秦明说话，声音不算大但足够我听清："苏婉那孩子多好，知书达理的，长得也好看。你当初就不该看上江念那个穷酸样。"
秦明没有回应。
但他也没有反驳。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快见底的止疼药，旁边是那份崭新的离婚协议，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端端正正的。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这个月的研发进度报告已经发到您的专用邮箱了。有几个节点需要您确认，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人，压低了声音："发了就行。我这边不方便，晚点回复。"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苏婉开始试药那天，整个肿瘤内科都知道了。
护士站门口的白板上，试药名单清清楚楚，苏婉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那本来是我的位置。
上午十点，我去走廊尽头的开水间接热水，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聊天。
"听说苏婉的指标其实没多严重，就是普通的免疫系统偏弱。"
"那她怎么拿到特效药的名额的？那可是给重症病人用的。"
"还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