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贴补的粮票布票，被婆家偷光后，我掀了桌子
赵家嫂子昨天什么时候去找的你。"
白薇顿了一下。"昨天下午。"
"几点。"
"三四点，我记不太清。"
许念转过头看陈景川。"她昨天去找老刘，也是三四点。"
陈景川没有立刻接话。
许念把信封翻开来。不是一封信，是两张薄薄的纸片，叠在一起。
最上面是一张供销社的存根联，印着红色的戳，戳旁边是一行手写的日期，墨水有点洇。
许念把存根联推过桌面，推到陈景川面前。
"这不是供销社的留底。这是赵家嫂子九月领票的时候，自己留的那一联。她不会写字，所以老刘填完以后，她只按了个手印在上面。你刚才说的赵家嫂子，昨天去供销社之前，先来找过我。"
陈景川低下头去看那存根联。
白薇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稳住，手指攥紧手帕。
许念把第二张纸条抽出来。
不是纸条。是一封短信，字迹歪歪扭扭，显然不是赵家嫂子写的是小满写的。
每个字大小不一，笔画叠在一起，像是画上去的。
许念把短信翻过来，背面还歪歪扭扭画了一个圈。
圈中间画了一朵花，五片花瓣，花瓣涂得黑乎乎的，用的是烧过的柴禾棍儿。
"这是小满托赵家嫂子带给我的。"
许念的声音很平。
"九月七号，下午赵家嫂子去供销社之前，我在村口碰到她。她把这封信塞给我，说是小满一大早跑去她家，非让她转交的。"
白薇的手指攥紧手帕，指节发白。
许念把短信正面朝上放在桌上。
上面的字歪歪斜斜，但是一个字一个字看得分明
"许老师，白阿姨说，等九月过了，你就得走。她还说，这事不让陈叔叔知道。你会走吗？"
陈景川的脸色变了。
他伸手去拿那张纸条，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接过去。
白薇猛地站起来。
"许念，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她的声音尖起来。
"拿一个六岁孩子的东西来糊弄人？小满才多大？她能写这些？"
许念没看她，只看着陈景川。
"小满为什么能写这些，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景川握着纸条的指节收紧。
"你教过她写字。"许念说。"去年冬天你在供销社买了一盒铅笔，你说孩子该认字了。**不同意，说你惯着她。你偷偷教了小满半年，每个字写三遍，写不好不许吃饭。"
陈景川的下颌线条绷得更紧。
白薇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血色褪了一点。
"那又怎么样？小孩写着玩的东西能当什么证据？"
许念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
白薇盯着那张纸，手帕从指间滑落到地上。
堂屋的门没关严，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猛地歪向一侧。
04
许念手里那张纸还没展开。
陈景川先开了口。"你拿的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堂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白薇的手指停住，手帕从指尖垂下来。
许念没看他。
她把那张纸放在方桌上，指尖按住纸边，没有立刻推过去。
"你刚才说赵家嫂子不识字。"
许念抬起眼，视线越过煤油灯，直直落在白薇脸上。
"那她怎么会认得钥匙？"
白薇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认得钥匙是你给的那一把，"白薇的声音还是很稳，眼圈还是红的，"你教她认的。"
"我一个人教她认钥匙，还教她签名，还教她去供销社说许念病了。"
许念的语气很平，像在复述一份清单。
"她自己不会认字，不会写字，不会认本子，不会认供销社的门，什么都不会但我一教就会了。"
白薇的手帕攥紧了。"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许念把桌上那张纸翻过来。
纸页发黄，边角折过，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一行一行，写得很大，用力很重。
小满写的。
第一行：妈妈教我写字。
第二行：白姑姑说不要写。
第三行：我写了。
**行：白姑姑看见，打我手。
第五行：我又写了。
陈景川低下头去看那几行字。
他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手指按住桌沿，没有碰那张纸。
白薇的脸白了。"小孩写的"
"小满六岁。"许念打断她。"她不认识供销社的门，不认识粮本长什么样，不认识存
白薇顿了一下。"昨天下午。"
"几点。"
"三四点，我记不太清。"
许念转过头看陈景川。"她昨天去找老刘，也是三四点。"
陈景川没有立刻接话。
许念把信封翻开来。不是一封信，是两张薄薄的纸片，叠在一起。
最上面是一张供销社的存根联，印着红色的戳，戳旁边是一行手写的日期，墨水有点洇。
许念把存根联推过桌面，推到陈景川面前。
"这不是供销社的留底。这是赵家嫂子九月领票的时候，自己留的那一联。她不会写字，所以老刘填完以后，她只按了个手印在上面。你刚才说的赵家嫂子，昨天去供销社之前，先来找过我。"
陈景川低下头去看那存根联。
白薇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稳住，手指攥紧手帕。
许念把第二张纸条抽出来。
不是纸条。是一封短信，字迹歪歪扭扭，显然不是赵家嫂子写的是小满写的。
每个字大小不一，笔画叠在一起，像是画上去的。
许念把短信翻过来，背面还歪歪扭扭画了一个圈。
圈中间画了一朵花，五片花瓣，花瓣涂得黑乎乎的，用的是烧过的柴禾棍儿。
"这是小满托赵家嫂子带给我的。"
许念的声音很平。
"九月七号，下午赵家嫂子去供销社之前，我在村口碰到她。她把这封信塞给我，说是小满一大早跑去她家，非让她转交的。"
白薇的手指攥紧手帕，指节发白。
许念把短信正面朝上放在桌上。
上面的字歪歪斜斜，但是一个字一个字看得分明
"许老师，白阿姨说，等九月过了，你就得走。她还说，这事不让陈叔叔知道。你会走吗？"
陈景川的脸色变了。
他伸手去拿那张纸条，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接过去。
白薇猛地站起来。
"许念，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她的声音尖起来。
"拿一个六岁孩子的东西来糊弄人？小满才多大？她能写这些？"
许念没看她，只看着陈景川。
"小满为什么能写这些，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景川握着纸条的指节收紧。
"你教过她写字。"许念说。"去年冬天你在供销社买了一盒铅笔，你说孩子该认字了。**不同意，说你惯着她。你偷偷教了小满半年，每个字写三遍，写不好不许吃饭。"
陈景川的下颌线条绷得更紧。
白薇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血色褪了一点。
"那又怎么样？小孩写着玩的东西能当什么证据？"
许念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
白薇盯着那张纸，手帕从指间滑落到地上。
堂屋的门没关严，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猛地歪向一侧。
04
许念手里那张纸还没展开。
陈景川先开了口。"你拿的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堂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白薇的手指停住，手帕从指尖垂下来。
许念没看他。
她把那张纸放在方桌上，指尖按住纸边，没有立刻推过去。
"你刚才说赵家嫂子不识字。"
许念抬起眼，视线越过煤油灯，直直落在白薇脸上。
"那她怎么会认得钥匙？"
白薇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认得钥匙是你给的那一把，"白薇的声音还是很稳，眼圈还是红的，"你教她认的。"
"我一个人教她认钥匙，还教她签名，还教她去供销社说许念病了。"
许念的语气很平，像在复述一份清单。
"她自己不会认字，不会写字，不会认本子，不会认供销社的门，什么都不会但我一教就会了。"
白薇的手帕攥紧了。"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许念把桌上那张纸翻过来。
纸页发黄，边角折过，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一行一行，写得很大，用力很重。
小满写的。
第一行：妈妈教我写字。
第二行：白姑姑说不要写。
第三行：我写了。
**行：白姑姑看见，打我手。
第五行：我又写了。
陈景川低下头去看那几行字。
他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手指按住桌沿，没有碰那张纸。
白薇的脸白了。"小孩写的"
"小满六岁。"许念打断她。"她不认识供销社的门，不认识粮本长什么样，不认识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