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审多了三千万，全捐后有人哭着报警
的保温杯，猛灌了一口枸杞水。
放下杯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小林。"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我干政审十六年，头一回碰到你这样的。"
"过了吗？"
"……你先回去。这个情况我得请示。"
"好。"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朝马科长礼貌点头。
"马科长，您多喝热水。"
走出组织部大楼，阳光很好，树影斑驳。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政审完了，可能还得等等。"
"等什么？有问题？"
"没啥大问题，就是我今天捐了三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三个字。
大概是信号不好。
---
第二章
两天后。
周一早上。
我正在家里吃泡面，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述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滨江区***，请您配合调查，到所里来一趟。"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有人报案了。"
"报什么案？"
对方顿了一下。
"恶意捐款。"
我以为我听错了。
"您说什么？"
"恶意捐款。"
"这四个字能放在一起用吗？"
"……林先生，您还是来一趟吧。"
我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碗里只泡了一半的面。
出门前我给大壮发了条微信。
"我去***一趟。"
大壮秒回："**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那就是被杀了？"
我没理他，换了双干净鞋出门。
到***的时候，前台告诉我去二楼调解室。
我推开门。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笔录本。
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头发打了发胶，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什么表我不认识，但看着很贵。
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大概是他的律师。
看到我进来，那个年轻男人猛地站起来。
眼睛红的，鼻尖也红的。
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孔雀。
"就是他!"
他手指头戳到我脸前面，声音都劈了。
"就是这个人!他偷了我三千万!然后全捐了!"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指。
看向**。
"刘警官，什么情况？"
刘警官翻开笔录本，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那种"我入行五年头一回遇到这种事"的表情。
"是这样的，林先生。这位蒋旭先生报案称，两天前有一笔三千零一十二万的资金从他的账户误转入您的账户，随后您将这笔款项全部捐出。"
我看了一眼蒋旭。
"误转？"
蒋旭的律师开口了，很职业化的语气。
"我的当事人在两天前进行大额资金操作时，误将收款账号输错一位数字，导致三千万汇入了林先生的账户。这属于不当得利，林先生无权处分。"
我听明白了。
转错账了。
然后被我捐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问蒋旭。
蒋旭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律师替他回答。
"蒋先生当时***出差，两天后查账才发现异常。"
刘警官看着我。
"林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收到这笔钱之后五分钟内就全部捐出了吗？"
"六分钟。"我纠正了一下。
"好，六分钟。"
"因为我在政审，查出来我账上突然多了三千万，来路不明，不给过。"
"所以你就捐了？"
"对。"
"三千万说捐就捐？"
"反正不是我的钱。"
整个调解室安静了几秒。
蒋旭一拳砸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那是三千万!三千万!不是三千块!"
"我知道。"我看着他，"你在转账之前，不核实一下收款人吗？"
"我……"蒋旭噎住了。
他律师赶紧接话。
"转账失误是客观事实，但款项的处分权不在林先生这边。根据民法典——"
"那你们找慈善机构要去啊。"我说，"钱在他们手里，又不在我手里。"
蒋旭听到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
他转向律师。
"能要回来吗？"
律师沉默了一下。
"我去联系一下各基金会。"
然后他出去打电话了。
调解室里剩下我、蒋旭和刘警官。
蒋旭盯着我，目光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
放下杯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小林。"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我干政审十六年，头一回碰到你这样的。"
"过了吗？"
"……你先回去。这个情况我得请示。"
"好。"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朝马科长礼貌点头。
"马科长，您多喝热水。"
走出组织部大楼，阳光很好，树影斑驳。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政审完了，可能还得等等。"
"等什么？有问题？"
"没啥大问题，就是我今天捐了三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三个字。
大概是信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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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两天后。
周一早上。
我正在家里吃泡面，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述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滨江区***，请您配合调查，到所里来一趟。"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有人报案了。"
"报什么案？"
对方顿了一下。
"恶意捐款。"
我以为我听错了。
"您说什么？"
"恶意捐款。"
"这四个字能放在一起用吗？"
"……林先生，您还是来一趟吧。"
我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碗里只泡了一半的面。
出门前我给大壮发了条微信。
"我去***一趟。"
大壮秒回："**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那就是被杀了？"
我没理他，换了双干净鞋出门。
到***的时候，前台告诉我去二楼调解室。
我推开门。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笔录本。
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头发打了发胶，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什么表我不认识，但看着很贵。
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大概是他的律师。
看到我进来，那个年轻男人猛地站起来。
眼睛红的，鼻尖也红的。
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孔雀。
"就是他!"
他手指头戳到我脸前面，声音都劈了。
"就是这个人!他偷了我三千万!然后全捐了!"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指。
看向**。
"刘警官，什么情况？"
刘警官翻开笔录本，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那种"我入行五年头一回遇到这种事"的表情。
"是这样的，林先生。这位蒋旭先生报案称，两天前有一笔三千零一十二万的资金从他的账户误转入您的账户，随后您将这笔款项全部捐出。"
我看了一眼蒋旭。
"误转？"
蒋旭的律师开口了，很职业化的语气。
"我的当事人在两天前进行大额资金操作时，误将收款账号输错一位数字，导致三千万汇入了林先生的账户。这属于不当得利，林先生无权处分。"
我听明白了。
转错账了。
然后被我捐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问蒋旭。
蒋旭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律师替他回答。
"蒋先生当时***出差，两天后查账才发现异常。"
刘警官看着我。
"林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收到这笔钱之后五分钟内就全部捐出了吗？"
"六分钟。"我纠正了一下。
"好，六分钟。"
"因为我在政审，查出来我账上突然多了三千万，来路不明，不给过。"
"所以你就捐了？"
"对。"
"三千万说捐就捐？"
"反正不是我的钱。"
整个调解室安静了几秒。
蒋旭一拳砸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那是三千万!三千万!不是三千块!"
"我知道。"我看着他，"你在转账之前，不核实一下收款人吗？"
"我……"蒋旭噎住了。
他律师赶紧接话。
"转账失误是客观事实，但款项的处分权不在林先生这边。根据民法典——"
"那你们找慈善机构要去啊。"我说，"钱在他们手里，又不在我手里。"
蒋旭听到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
他转向律师。
"能要回来吗？"
律师沉默了一下。
"我去联系一下各基金会。"
然后他出去打电话了。
调解室里剩下我、蒋旭和刘警官。
蒋旭盯着我，目光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