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年女儿没选我，六年后她哭着叫爸
一遍，他开口了。
"你姐挺好的。**会照顾她的。"
祁小满看着**的侧脸。灯光昏黄，**的鬓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几根白头发，眼角的纹路比去年深了些。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多。
祁小满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起身回了自己房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爸，你别老吃泡面了，明天我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
"我会煮泡面。"
"……滚去写作业。"
祁小满的房门关上了。
祁峥把剩下的面扒拉完，洗了碗，又把客厅拖了一遍。干完这些，他坐到沙发上，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张照片。
照片是六年前的。
照片上四个人，他搂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个六岁的男孩，旁边站着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扎两个丸子头，冲镜头笑得缺了颗门牙。
"朵朵。"他摸了摸照片上小姑**脸。
手机突然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区号，但他没存过。
一般这种号码他直接挂，骚扰电话十个里面九个是。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手指头不听使唤，接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
能听到呼吸声，急促的、压着的，像是在哭又不敢哭出声。
祁峥眉头皱了起来。
"喂？谁？"
对面又沉默了一阵。
然后一个声音，从电话那头挤出来的。颤得厉害，气息不稳，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爸……是我。"
三个字。
祁峥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茶几上，屏幕朝上，通话还在继续。
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像被人一棍子抽懵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朵朵？"他的声音在发抖，连自己都没察觉，"朵朵，是你吗？"
那头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不是嚎啕，是那种被捂着嘴拼命压着的抽泣，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刀子剜在祁峥心窝子上。
"爸……你能来接我吗？"
祁峥的鼻子一酸，眼眶烫得发疼。他死死攥住手机，指节发白。
"你在哪儿？告诉爸，你在哪儿？"
"我……我在洛城，爸，我想回家……"
这一刻，他已经站了起来。
---
第二章
祁小满被**从被窝里拎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以为**了。
"干嘛啊爸？"他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几点了？"
"十一点。起来，收拾东西。"
祁小满彻底清醒了。**的语气不对——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像是绷着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洗得发白但没有褶皱的灰色夹克，脚上蹬了双运动鞋。旁边放着一个行李袋，鼓鼓囊囊的。
"去哪儿？"
"洛城。"
"洛城？"祁小满一骨碌坐起来，"大半夜的去洛城干嘛？那边六百多公里呢。"
祁峥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灯光底下，祁小满看见**的眼眶是红的。
"你姐打电话来了。"
祁小满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今年十二岁，记事早。六岁那年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门口，**拉着姐姐的手走了，姐姐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喊出声。
**蹲在台阶上抽了半包烟，然后把他扛在肩膀上，说："走，爸带你回家。"
从那天起，他就没再见过姐姐。
**倒是找过，一开始打电话，后来号码换了；托人打听，消息断断续续的，只知道**再嫁了，嫁到了洛城，女方要求断得干干净净的，不让见。
祁小满用了三秒钟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
"等我两分钟。"
他套上衣服裤子，抓了一把零食塞进书包，又把手机充电宝揣上。出门前，经过客厅茶几时，他停了一下，把那张全家福翻面扣在桌上。
"走吧。"
祁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钥匙开门。
楼下停着那辆电瓶车。
祁小满看了看电瓶车，又看了看**。
"爸，六百公里，骑这个？"
"谁说骑这个了。"
祁峥从兜里掏出另一把钥匙——不是电瓶车的，是汽车的。他绕到小区后面的地下**，祁小满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里咚咚响。
地下**灯光暗，大部分车位空着。
祁峥走到
"你姐挺好的。**会照顾她的。"
祁小满看着**的侧脸。灯光昏黄，**的鬓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几根白头发，眼角的纹路比去年深了些。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多。
祁小满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起身回了自己房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爸，你别老吃泡面了，明天我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
"我会煮泡面。"
"……滚去写作业。"
祁小满的房门关上了。
祁峥把剩下的面扒拉完，洗了碗，又把客厅拖了一遍。干完这些，他坐到沙发上，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张照片。
照片是六年前的。
照片上四个人，他搂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个六岁的男孩，旁边站着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扎两个丸子头，冲镜头笑得缺了颗门牙。
"朵朵。"他摸了摸照片上小姑**脸。
手机突然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区号，但他没存过。
一般这种号码他直接挂，骚扰电话十个里面九个是。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手指头不听使唤，接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
能听到呼吸声，急促的、压着的，像是在哭又不敢哭出声。
祁峥眉头皱了起来。
"喂？谁？"
对面又沉默了一阵。
然后一个声音，从电话那头挤出来的。颤得厉害，气息不稳，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爸……是我。"
三个字。
祁峥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茶几上，屏幕朝上，通话还在继续。
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像被人一棍子抽懵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朵朵？"他的声音在发抖，连自己都没察觉，"朵朵，是你吗？"
那头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不是嚎啕，是那种被捂着嘴拼命压着的抽泣，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刀子剜在祁峥心窝子上。
"爸……你能来接我吗？"
祁峥的鼻子一酸，眼眶烫得发疼。他死死攥住手机，指节发白。
"你在哪儿？告诉爸，你在哪儿？"
"我……我在洛城，爸，我想回家……"
这一刻，他已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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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祁小满被**从被窝里拎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以为**了。
"干嘛啊爸？"他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几点了？"
"十一点。起来，收拾东西。"
祁小满彻底清醒了。**的语气不对——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像是绷着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洗得发白但没有褶皱的灰色夹克，脚上蹬了双运动鞋。旁边放着一个行李袋，鼓鼓囊囊的。
"去哪儿？"
"洛城。"
"洛城？"祁小满一骨碌坐起来，"大半夜的去洛城干嘛？那边六百多公里呢。"
祁峥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灯光底下，祁小满看见**的眼眶是红的。
"你姐打电话来了。"
祁小满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今年十二岁，记事早。六岁那年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门口，**拉着姐姐的手走了，姐姐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喊出声。
**蹲在台阶上抽了半包烟，然后把他扛在肩膀上，说："走，爸带你回家。"
从那天起，他就没再见过姐姐。
**倒是找过，一开始打电话，后来号码换了；托人打听，消息断断续续的，只知道**再嫁了，嫁到了洛城，女方要求断得干干净净的，不让见。
祁小满用了三秒钟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
"等我两分钟。"
他套上衣服裤子，抓了一把零食塞进书包，又把手机充电宝揣上。出门前，经过客厅茶几时，他停了一下，把那张全家福翻面扣在桌上。
"走吧。"
祁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钥匙开门。
楼下停着那辆电瓶车。
祁小满看了看电瓶车，又看了看**。
"爸，六百公里，骑这个？"
"谁说骑这个了。"
祁峥从兜里掏出另一把钥匙——不是电瓶车的，是汽车的。他绕到小区后面的地下**，祁小满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里咚咚响。
地下**灯光暗，大部分车位空着。
祁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