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能去你家空降吗
**看到了什么。
内心独白结束
---
推门进来的是叶夏。
叶甜甜的亲姐姐。
宋择白的妻子。
穿着一件防晒衬衫，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头发有点乱，眼下带着倦意，显然是刚从机场赶回来的。
她显然也没想到次卧里会有人。
她在门口呆了整整三秒。
然后开口——
"……我**呢？"
不对，反了。
应该是梁晏在被子里开口，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
"叶夏。"
"……梁晏？"
"嗯。"
"你在我家次卧。"
"嗯。"
"你在我家次卧的床上。"
"嗯。"
叶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他，平静开口："甜甜呢？"
"主卧。"
叶夏又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把次卧的门轻轻带上了。
梁晏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
凌晨四点十五分。
他躺在他兄弟的家，他兄弟老婆的妹妹睡在主卧，他兄弟的老婆刚从出差回来，推开了他睡的卧室的门。
他的人生第一次觉得：
这个情况，上哪儿说理去？
---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梁晏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锅碗瓢盆，稀里哗啦。
他侧过身，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三分。
他闭着眼睛把昨晚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结论：没事。
正常。
叶甜甜怕黑，让他来陪着，就是纯粹的亲哥哥陪亲妹妹。
叶夏昨晚回来，应该也就是正常看了一眼，知道情况，然后没事了。
梁晏告诉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事情非常合理，只要解释清楚就行。
然后他起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推开次卧的门走出去。
然后看见叶夏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杯咖啡，叼了一片吐司，正在看手机。
叶夏抬起眼，和他的视线撞了一下。
"起了。"
"嗯。"
梁晏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昨晚甜甜打电话说怕，我过来陪她。"
"我知道啊，我回来之前她发微信告诉我了。"
"……哦。"
好的，解释完毕，一切正常，世界和平。
梁晏准备站起来说他要走了，这时候主卧的门开了，叶甜甜踩着拖鞋出来，头发比昨晚还乱，眼皮还没睁全，走路姿势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仓鼠。
"早……"
她看见梁晏，精神一下来了："哥你还没走！"
"准备走了。"
"留下来吃早饭嘛，我姐做饭很好吃的。"
叶夏在厨房里漫不经心接了一句："就是剩饭热一热，没那么好吃。"
梁晏站起来："不了，我自己回去吃。"
叶甜甜："哥——"
"下次。"
梁晏拎起包，跟叶夏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得到一个"嗯"字的回应，然后推门出去，按了电梯，下楼，走到停车场。
坐进车里。
发动机启动。
他看着方向盘，平静地总结：
一切正常。
---
回到他自己住的公寓，梁晏煮了包泡面，边吃边看手机。
宋择白的微信弹出来：
宋择白：昨晚你在我家？
梁晏：嗯，甜甜怕，我过去陪了一晚上。
宋择白：哦，我知道了。她昨晚给我发了。
宋择白：你个**睡了我家次卧还没跟我说一声。
梁晏：你要钱？
宋择白：……滚。
对话结束。
梁晏滚回去吃泡面。
一切风平浪静。
---
这是周五。
周六，梁晏照常在家睡**、看球赛、发呆。
周日，他例行和宋择白约好要去打羽毛球。
球馆在小区附近，步行十分钟，他们每个月固定打两场，已经坚持了六年。
宋择白来得比他晚。
梁晏在球馆里等了十分钟，宋择白推门进来，戴着副墨镜，拎着球拍包，往边上一坐，把墨镜摘了。
"你昨晚在我家的事——"
梁晏："就是陪**妹，有什么事。"
宋择白："我没说有事。"
"那你提这个干嘛。"
宋择白定定看着他："我只是想问你，叶夏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梁晏皱眉："没有，就正常聊了几句，然后我就走了。"
"……哦。"
"怎么了？"
宋择白停顿了一下，拍了拍球拍袋子，站起来："没事，走，打球。"
梁晏觉得哪里不对，但宋择白已经走向了球场中央
内心独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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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来的是叶夏。
叶甜甜的亲姐姐。
宋择白的妻子。
穿着一件防晒衬衫，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头发有点乱，眼下带着倦意，显然是刚从机场赶回来的。
她显然也没想到次卧里会有人。
她在门口呆了整整三秒。
然后开口——
"……我**呢？"
不对，反了。
应该是梁晏在被子里开口，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
"叶夏。"
"……梁晏？"
"嗯。"
"你在我家次卧。"
"嗯。"
"你在我家次卧的床上。"
"嗯。"
叶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他，平静开口："甜甜呢？"
"主卧。"
叶夏又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把次卧的门轻轻带上了。
梁晏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
凌晨四点十五分。
他躺在他兄弟的家，他兄弟老婆的妹妹睡在主卧，他兄弟的老婆刚从出差回来，推开了他睡的卧室的门。
他的人生第一次觉得：
这个情况，上哪儿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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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梁晏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锅碗瓢盆，稀里哗啦。
他侧过身，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三分。
他闭着眼睛把昨晚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结论：没事。
正常。
叶甜甜怕黑，让他来陪着，就是纯粹的亲哥哥陪亲妹妹。
叶夏昨晚回来，应该也就是正常看了一眼，知道情况，然后没事了。
梁晏告诉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事情非常合理，只要解释清楚就行。
然后他起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推开次卧的门走出去。
然后看见叶夏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杯咖啡，叼了一片吐司，正在看手机。
叶夏抬起眼，和他的视线撞了一下。
"起了。"
"嗯。"
梁晏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昨晚甜甜打电话说怕，我过来陪她。"
"我知道啊，我回来之前她发微信告诉我了。"
"……哦。"
好的，解释完毕，一切正常，世界和平。
梁晏准备站起来说他要走了，这时候主卧的门开了，叶甜甜踩着拖鞋出来，头发比昨晚还乱，眼皮还没睁全，走路姿势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仓鼠。
"早……"
她看见梁晏，精神一下来了："哥你还没走！"
"准备走了。"
"留下来吃早饭嘛，我姐做饭很好吃的。"
叶夏在厨房里漫不经心接了一句："就是剩饭热一热，没那么好吃。"
梁晏站起来："不了，我自己回去吃。"
叶甜甜："哥——"
"下次。"
梁晏拎起包，跟叶夏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得到一个"嗯"字的回应，然后推门出去，按了电梯，下楼，走到停车场。
坐进车里。
发动机启动。
他看着方向盘，平静地总结：
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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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自己住的公寓，梁晏煮了包泡面，边吃边看手机。
宋择白的微信弹出来：
宋择白：昨晚你在我家？
梁晏：嗯，甜甜怕，我过去陪了一晚上。
宋择白：哦，我知道了。她昨晚给我发了。
宋择白：你个**睡了我家次卧还没跟我说一声。
梁晏：你要钱？
宋择白：……滚。
对话结束。
梁晏滚回去吃泡面。
一切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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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五。
周六，梁晏照常在家睡**、看球赛、发呆。
周日，他例行和宋择白约好要去打羽毛球。
球馆在小区附近，步行十分钟，他们每个月固定打两场，已经坚持了六年。
宋择白来得比他晚。
梁晏在球馆里等了十分钟，宋择白推门进来，戴着副墨镜，拎着球拍包，往边上一坐，把墨镜摘了。
"你昨晚在我家的事——"
梁晏："就是陪**妹，有什么事。"
宋择白："我没说有事。"
"那你提这个干嘛。"
宋择白定定看着他："我只是想问你，叶夏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梁晏皱眉："没有，就正常聊了几句，然后我就走了。"
"……哦。"
"怎么了？"
宋择白停顿了一下，拍了拍球拍袋子，站起来："没事，走，打球。"
梁晏觉得哪里不对，但宋择白已经走向了球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