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能去你家空降吗

？"
"正常去嘛，就说路过或者什么借口。你经常去他们家的，不奇怪。"
梁晏沉默了三秒。
"行。"
"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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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不是没想清楚这件事的成分。
叶甜甜担心姐姐，这很正常。
他去看一眼，也很正常——他是宋择白的朋友，走动本来就多。
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要有个分寸。
他给宋择白发了条消息：你最近在家吗？
宋择白：这周都在。怎么了？
梁晏：过两天过去坐坐。
宋择白：行。
消息发完，梁晏把手机翻了个面，去找昨天的剩饭热了热，一边吃一边盯着窗外。
楼下有个大爷在广场边上下棋，对家迟迟不落子，大爷等得着急，手里的扇子扇得啪啪响。
梁晏看了一会儿。
有些局，你知道棋怎么走。
有些局，你不能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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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梁晏过去了。
宋择白的工作室在阳台改造的那间，门半开着，他进门的时候宋择白正在打电话，对他摆了个手，示意稍等。
叶夏在。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横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视线盯着屏幕，低着头。
梁晏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扫了一眼她——
叶甜甜说的那些，没错。
叶夏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眼角微微发红，不是哭过，是睡眠不够的那种。
她的手放在键盘上，但手指没动，就这么搁着。
发呆。
察觉到有人来，叶夏抬起头，看见是梁晏，没什么意外的表情，点了下头："来了。"
"路过，进来坐坐。"
"宋择白在打电话，你先等一会儿，我给你倒水。"
叶夏站起来，去厨房，回来的时候端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梁晏面前，自己坐回沙发，重新低下头去看电脑。
梁晏端着水，没急着说话。
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叶夏先开口：
"甜甜让你来的？"
梁晏看她一眼。
"不是，我自己来的。"
叶夏没说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梁晏想了想，还是开口："你最近睡得不好？"
叶夏低着头，停顿了两秒："睁眼就天亮了。"
"工作压力大？"
"还好。"
"……"
梁晏放下水杯，往沙发背上一靠，不再追问。
叶夏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下，没有节奏，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然后她说：
"梁晏，你觉得一段关系里，什么时候算是结束了？"
梁晏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看着她。
叶夏没抬头，盯着电脑屏幕，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
梁晏想了几秒，开口：
"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到彼此了。"
叶夏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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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叶夏沉默了很久。
久到梁晏以为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她才开口：
"你有没有试过，用力想，想出来的全是空白？"
梁晏没说话，等她说。
"以前宋择白送我一束花，我能记得那天他的表情，记得他说了什么话，记得我自己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叶夏把笔记本合上，"但现在我去想这些，就是一片空白。就好像那些事情存在过，但是和我无关了。"
梁晏听着。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累坏了，或者是我出了问题。"叶夏顿了一下，"我去查了，说这是情感耗竭。但这个词太大了，我不想随便套在我自己身上。"
"你有没有跟宋择白说过这些？"
叶夏的手指摸了摸合上的笔记本边角，没说话。
这个沉默就是回答。
梁晏低下头，看着水杯。
宋择白是他兄弟，他了解宋择白。
宋择白不是坏人，也不是不爱叶夏，但宋择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毛病——他不擅长表达情感上细腻的部分，更不擅长主动去问"你怎么了"。
他以为没事，就是没事。
他以为有问题，你会说出来。
但叶夏这种人，恰好相反——她能把所有事情扛着，扛到自己扛不住了，才会吭声。
等她吭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