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装了三年疯，直到神魔排队来挂号
抬脚踹开。
隔间里蹲着一个东西。
看起来像人——穿着病号服，戴着口罩。
但它的影子不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地上的影子却有四条腿和一条尾巴。
那东西抬起头，口罩后面露出一排细密的獠牙。
"找到你了……无上大人……"
声音像金属刮过瓷砖，刺耳、阴冷。
殷无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拉了一下水箱的拉绳。
哗啦——
水从上方冲下来，浇了那东西满头。
那东西一愣。
就在这一愣的瞬间，殷无咎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弹了它脑门一下。
弹指声很轻。
但那东西的瞳孔瞬间放大。
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从殷无咎的指尖倾泻而出。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特效。
那东西的嘴大张着，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化为一团灰烬。灰烬被水流冲入下水道，干干净净，连味道都没留下。
殷无咎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
低头看了看地上——一滩水，几片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截拖把布条，把地上擦干净，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认真地搓了搓指缝。
走出厕所，正好碰上赵德柱。
"七号床，你在厕所干嘛？这么久？"
殷无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困难。"
赵德柱的表情纠结了一下。
"……行吧。回去吃午饭。"
殷无咎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回活动室。
老王还在盯着棋盘，抓耳挠腮。
"你这步走的什么鬼？我研究了五分钟愣是没想出怎么破。"
殷无咎坐下来，拿起棋盘底下的鸡腿，咬了一口。
凉了。
但没关系。
他的指尖微微泛出一丝不可见的热量。
鸡腿瞬间变得热气腾腾。
老王闻到了香味，抬起头，瞳孔缩了缩。
"我说，这鸡腿你怎么加热的？"
"体温高。"殷无咎面不改色，"我腋下三十八度五。"
老王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这病啊，越来越严重了。"
殷无咎嚼着鸡腿，看着窗外的太阳，眯起眼。
窗外，远处的云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光。
来的不止一只。
但无所谓。
这里是精神病院。
谁来了都得老实。
---
第二章
周一。
青山精神病院迎来了一位新的主治医生。
苏念卿，二十六岁，京城医科大学精神科博士，****题目是《非典型妄想症患者的认知重构研究》，三万字，盲审全优。
她穿白大褂的样子很标准——头发扎成马尾，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胸口别着一支钢笔，左手腕戴一块电子表。
院长周方圆亲自带她参观病区。
"苏医生啊，咱们院条件虽然差了点，但病人都挺好相处的。"
周方圆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里带着一种"卖惨求同情"的熟练感——这几年招不到人，好不容易来个博士，他恨不得把红地毯铺到大门口。
苏念卿推了推眼镜，神色认真。
"周院长，我看了入院档案。有个七号床的病人，殷无咎，我很感兴趣。"
周方圆脚步一顿。
"哦，你说他啊。"
周方圆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种看到好学生提了个离谱问题的微妙。
"这个病人……怎么说呢，他是我从业二十年，见过最安静、最配合、最省心的病人。"
"但也是我见过最让人头皮发麻的病人。"
苏念卿的笔尖悬在本子上方，等他往下说。
周方圆搓了搓手："他入院三年，从不闹事，按时吃药，从不跟人起冲突，下棋、散步、发呆，生活极其规律。但他的核心妄想极其牢固——他坚信自己是一个什么三界的大人物，斩过神，杀过魔，是什么无上大佬。"
苏念卿刷刷记了几行字。
"听起来像典型的夸大妄想型。"
"是啊，典型的。但是……"周方圆犹豫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哪里？"
周方圆张了张嘴，最终摇摇头："说不上来。可能是我干这行太久，也有点神经质了。行了，你自己去看吧。"
下午两点，问诊室。
殷无咎被赵德柱领进来的时候，苏念卿正在翻他的病历。
她
隔间里蹲着一个东西。
看起来像人——穿着病号服，戴着口罩。
但它的影子不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地上的影子却有四条腿和一条尾巴。
那东西抬起头，口罩后面露出一排细密的獠牙。
"找到你了……无上大人……"
声音像金属刮过瓷砖，刺耳、阴冷。
殷无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拉了一下水箱的拉绳。
哗啦——
水从上方冲下来，浇了那东西满头。
那东西一愣。
就在这一愣的瞬间，殷无咎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弹了它脑门一下。
弹指声很轻。
但那东西的瞳孔瞬间放大。
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从殷无咎的指尖倾泻而出。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特效。
那东西的嘴大张着，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化为一团灰烬。灰烬被水流冲入下水道，干干净净，连味道都没留下。
殷无咎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
低头看了看地上——一滩水，几片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截拖把布条，把地上擦干净，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认真地搓了搓指缝。
走出厕所，正好碰上赵德柱。
"七号床，你在厕所干嘛？这么久？"
殷无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困难。"
赵德柱的表情纠结了一下。
"……行吧。回去吃午饭。"
殷无咎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回活动室。
老王还在盯着棋盘，抓耳挠腮。
"你这步走的什么鬼？我研究了五分钟愣是没想出怎么破。"
殷无咎坐下来，拿起棋盘底下的鸡腿，咬了一口。
凉了。
但没关系。
他的指尖微微泛出一丝不可见的热量。
鸡腿瞬间变得热气腾腾。
老王闻到了香味，抬起头，瞳孔缩了缩。
"我说，这鸡腿你怎么加热的？"
"体温高。"殷无咎面不改色，"我腋下三十八度五。"
老王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这病啊，越来越严重了。"
殷无咎嚼着鸡腿，看着窗外的太阳，眯起眼。
窗外，远处的云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光。
来的不止一只。
但无所谓。
这里是精神病院。
谁来了都得老实。
---
第二章
周一。
青山精神病院迎来了一位新的主治医生。
苏念卿，二十六岁，京城医科大学精神科博士，****题目是《非典型妄想症患者的认知重构研究》，三万字，盲审全优。
她穿白大褂的样子很标准——头发扎成马尾，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胸口别着一支钢笔，左手腕戴一块电子表。
院长周方圆亲自带她参观病区。
"苏医生啊，咱们院条件虽然差了点，但病人都挺好相处的。"
周方圆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里带着一种"卖惨求同情"的熟练感——这几年招不到人，好不容易来个博士，他恨不得把红地毯铺到大门口。
苏念卿推了推眼镜，神色认真。
"周院长，我看了入院档案。有个七号床的病人，殷无咎，我很感兴趣。"
周方圆脚步一顿。
"哦，你说他啊。"
周方圆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种看到好学生提了个离谱问题的微妙。
"这个病人……怎么说呢，他是我从业二十年，见过最安静、最配合、最省心的病人。"
"但也是我见过最让人头皮发麻的病人。"
苏念卿的笔尖悬在本子上方，等他往下说。
周方圆搓了搓手："他入院三年，从不闹事，按时吃药，从不跟人起冲突，下棋、散步、发呆，生活极其规律。但他的核心妄想极其牢固——他坚信自己是一个什么三界的大人物，斩过神，杀过魔，是什么无上大佬。"
苏念卿刷刷记了几行字。
"听起来像典型的夸大妄想型。"
"是啊，典型的。但是……"周方圆犹豫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哪里？"
周方圆张了张嘴，最终摇摇头："说不上来。可能是我干这行太久，也有点神经质了。行了，你自己去看吧。"
下午两点，问诊室。
殷无咎被赵德柱领进来的时候，苏念卿正在翻他的病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