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装了三年疯，直到神魔排队来挂号

无上大人，殷——"
"苏医生！"
赵德柱的声音突然从门口炸开，打断了白鹤仙。
"九号床的张彪又把拖把当话筒了！这回唱的是《忐忑》，其他病人都被吓哭了！"
苏念卿叹了口气，合上本子。
"白鹤仙，我们下次继续。"
她快步走出活动室。
白鹤仙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银色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他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殷无咎微微睁开了一只眼。
那只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杀意一闪而过。
不是对白鹤仙。
是对即将到来的麻烦事。
晚饭时间。
殷无咎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默默吃着食堂永远炒不熟的豆芽。
白鹤仙端着餐盘，径直走向他。
在他对面坐下。
殷无咎头也不抬。
白鹤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天界的密语敲击方式，意为"属下拜见上尊"。
殷无咎继续嚼豆芽。
白鹤仙压低声音："无上大人，属下终于找到您了。天界如今——"
"你谁啊？"殷无咎抬起头，表情茫然，嘴角挂着一根豆芽。
白鹤仙一滞。
"大人？属下白鹤仙，您不记得了？三千年前，天蚀帝君之战，是您亲手将属下从废墟中救出——"
殷无咎放下筷子，转头冲赵德柱招手。
"赵哥！这个新来的跟我说话，我听不懂！他说他认识我！"
赵德柱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按住白鹤仙的肩膀。
"又发作了是吧？来，跟我走，加一针。"
白鹤仙瞳孔猛缩。
"不——不要那个毒针——大人！大人救我！"
殷无咎低下头，继续嚼豆芽。
表情平静，面不改色。
白鹤仙被赵德柱拖走的时候，整个食堂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喊声。
"大人——大人您睁眼